第十五章 为难?痛打主事!

“先说坏的。”

狂风呼啸。

陈诀单手控着缰绳,直视前方,连头都没回。

“坏消息是,那具妖将的尸体,兵部已经查验证实。”

“但赵阎那老狐狸为讨好青云宗,把斩杀妖将的首功,给了林楚。”

看了陈诀一眼,柳馨似笑非笑:

“昨晚我用宗门秘法,截获林楚的传音。”

“他现在反而成宗门的新星,这会估计在耀武扬威呢。”

听到自己军功被那个废物顶替,陈诀却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

好似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好消息呢。”

陈诀平淡道。

这样的冷静,可不是柳馨像看到的。

“好消息是,大统领对这件事很重视。”

“不仅赐予林楚‘斩妖校尉’的头衔,更是特批内城武库的甲级开启权限。”

“只要有他的印信,就能随便去武库里挑选一件法器和建营的重型军械。”

说到这,柳馨提醒道:

“陈诀,一旦让林楚拿到那些资源站稳脚跟,你和我,以及霸血营就没活路了。”

“呵......”

谁知,听到大难临头,陈诀不仅不急,反而发出轻笑。

“这不叫坏消息。”

一扬马鞭,陈诀脸上浮现出一丝冷意:

“这是天大的好事。”

柳馨愣住:

“你......你不生气?”

“他可抢了你的军功。”

“这世上,能白拿我陈诀东西的人,还没生出来。”

角马奔驰,陈诀透着一股自信。

欲想杀人,就需让其膨胀。

在这实力为尊的地方,所谓的斩妖校尉,能藏多久?

“进城,先落兵籍。”

“驾!”

两匹角马速度暴增,不多时,便抵达传送烽火台。

驻守烽火台的兵痞见来者是个一星营长。

刚要上前盘问,顺便勒索,柳馨就将青云宗玉牌扔了过去。

看清上面的流云纹,可是吓得一哆嗦。

最后连屁都没敢放,立马开启传送阵。

光芒冲天而起。

......

拒妖关,第九十九城。

传送阵光芒敛去,陈诀大步走出。

与前线破败不同,内城灵气充沛,高耸的聚灵塔将光芒洒满整条长街。

半空中,时不时有高阶修士携带法器掠过,留下一道道灿烂的尾流。

不知为何。

许是在战场呆久缘故。

面对这等繁华,陈诀视若无睹。

他大步流星,直奔中央那座气势恢宏的建筑。

兵部司。

大厅内,人声鼎沸。

陈诀中央的“营地定编处”停下。

手腕一翻。

砰。

一块玄铁营牌,连带刘疤写好名字的名册,出现在玄铁案台上。

“外城炮灰营,满足条件,可以建编,来落兵籍。”

陈诀惜字如金。

案台后,坐着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兵部主事。

他懒洋洋地拿起玉简,神识往里一扫。

当看到名册最上方“陈诀”两字时,他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原来你就是陈诀。”

闻言。

陈诀心里冷笑。

林楚的动作够快啊。

前脚当上校尉,后脚就来兵部打招呼。

果然。

主事后面便不再看,放下玉简,身子往后一靠,冷笑道:

“青云宗的林校尉走之前特意交代过。”

“城外有个叫陈诀的炮灰,不服管教,坑杀同僚。”

“他还说,要是你敢来兵部,就让本官将你拿下,交由军法处置!”

此言一出,大厅安静下来。

林校尉现在可是当红人物,谁都不愿意得罪。

周围的散修,皆是退避三舍。

柳馨脸色微变。

身形一闪,混入人群。

她可不希望溅自己一身血。

“来人!”

主事一声暴喝。

大厅后方冲出八名全副武装的执法卫,将陈诀包围。

“拿下!”

伴一声厉喝,主事捏碎一块阵符。

嗡。

一道光幕从大厅地砖下升起,将陈诀笼罩在内。

“锁灵阵。”

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

法阵一出。

就算在周围的人们,也能感觉到体内灵气循环变得缓慢,怎么都调动不起来。

“哈哈哈!”

“这可是兵部司重地,被锁灵阵压制,就算你是筑基修士,现在也只能乖乖当个凡人!”

主事得意忘形地站起身:

“来人,给我打断他的手脚,押进死牢!”

八名执法卫狞笑着拔刀,从四面八方朝陈诀劈砍而下。

然而。

阵法中央的陈诀,却是打了个哈欠。

这等小儿科,吓唬吓唬宗门修士还行。

他这一身毁天灭地的战力,是从死人堆里练出来的。

“聒噪。”

陈诀往前一踏。

轰!

一股恐怖气血,以他为中心平地而起。

肉眼可见的气浪翻滚。

这号称能压制筑基境的锁灵阵,在这股不讲道理的蛮力面前,就像纸糊的一般。

仅是片刻,就有裂纹浮现。

砰。

一声脆响。

阵法碎成漫天光雨!

“什么!”

主事笑容僵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陈诀的身影已是化作一道残影。

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碎裂声响起。

那八名刚冲上来的执法卫连陈诀的衣角都没碰到,便被霸道的力量抽飞。

他们像天女散花般,撞在四周墙壁上,狂喷鲜血,生死不知。

嗖。

在气血消散前,陈诀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他已是站在案台前。

众目睽睽下,他一手扣住主事的手腕。

“你......你敢在兵部动手!”

“反了!反了!”

主事惊恐万分,拼命挣扎。

咔嚓!

令人心骇的骨裂声响起。

“啊!!!”

主事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整张脸顷刻间变得煞白。

然而,陈诀却是露出一丝冷笑,拽着主事的手腕往下一压。

轰。

玄铁案台上,砸出一个巨大凹坑。

铁屑飞溅,主事的半条手臂直接被废,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桌子上抽搐。

灰尘四散,陈诀居高临下:

“战令写得清清楚楚,凡敢赴死战者,免去一切审查。”

“你敢拿着私怨抗大统领的军命,我就把你另一只手也废了。”

“现在,盖印。”

主事疼得眼泪鼻涕横流,看着陈诀那双没有一丝感情的眸子,心理防线崩溃。

他只要敢说半个不字,下一秒,人头落地。

“盖......我盖!”

“我马上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