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难道她不是你的小三吗

时曼气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死死咬着牙,不说话,也不返回。

态度很明确:我不想维持你顾家这已经破成筛子的脸面,你能拿我怎么样?

顾知年强硬的抓着她的胳膊,也不肯退让。

两个人就这样在客厅门口僵持着。

“知年,你……你把曼曼的胳膊抓疼了。”

苏婉宁在旁边劝。

顾知年没有理会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时曼。

“曼曼,今天这么多人在,你退一步吧。”

苏婉宁又去劝时曼。

时曼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固执的迎接着顾知年的目光,就是不肯让步。

客厅里所有人坐着,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戏,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没有一个人出来劝和的。

顾母皱着眉头走出来,她拍掉顾知年的手,低声斥责:

“在这里胡闹什么?!”

然后抓住时曼的胳膊:“你跟我走。”

时曼不想闹的太难看,否则丢脸的还是自己,跟着顾母走开了。

她原本打算等到了无人的地方,随便找个借口离开,没想到顾母直接把她带进了厨房:

“食材都准备好了,你大伯母爱吃的松鼠鳜鱼,你小姑爱吃的三套鸭,还有舟舟喜欢的文思豆腐,你赶快做。

这些菜都比较麻烦,你应该早一些过来的。现在抓紧时间吧,别耽误了大家吃饭。”

这几道菜,鳜鱼需要整条鱼去骨,三套鸭,家鸭、野鸭、鸽子,都要去骨不破皮,再层层套嵌,文思豆腐需要把嫩豆腐切成头发丝细,后面推入清汤的时候还不能碎,又考验刀功又繁琐。

最重要的是,极其费时。

她这个时候开始做,别说今天晚上了,就算到了明天早上,那些人都不一定能吃上。

顾母这是摆明了要刁难她。

“妈,我的手受伤了,做不了这些。”

时曼亮出自己手背上被划出的那道伤口。

手受伤后,她心情不好,没怎么处理,任由伤口自己愈合,此时看起来有些难看。

“就这点儿小伤口,不影响什么。你赶快做,我让佣人给你打下手。”

顾母又吩咐佣人,

“你们都陪着少夫人,有什么需要你们做的,能做的就去做。”

顾母说完就离开了。

时曼看着盯着自己的那几个佣人,冷笑了一声。

她什么都没有做。

让佣人去给她搬了一个凳子进来,坐在上面玩手机。

这个地方挺好,除了佣人也没别的乱七八糟的人,清净。

没多久,大房的小孙子舟舟跑过来:

“坏女人,你给我做的文思豆腐怎么还没好?我现在就想吃。”

见时曼在玩手机,舟舟冲进来就要抢。

时曼起身将手机举过头顶。

对于这种没礼貌的小男孩,时曼很不喜欢,但也知道,自己心里有气,不能对着一个孩子撒。

整件事情里最主要的问题,存在于她和顾知年之间。

“马上就做,你去外面等着吧。”

时曼随口敷衍。

“你没有做,你在偷偷玩手机,你这个大懒蛋,我要去告诉奶奶。”

想到大伯母那张脸,以及过来会说的话,时曼觉得烦躁,威胁的将手放在嫩豆腐上:

“你如果去了,这块豆腐就会被不小心掉在地上,你就吃不到文思豆腐了。”

“你这个坏女人,你就是故意的。”

舟舟气的跑着过来踢时曼。

时曼下意识的躲开。

舟舟毕竟年纪小,身体控制不稳,一下子摔在地上,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小少爷,你没事吧?”

佣人担心的立刻上前,查看的查看,哄孩子的哄孩子。

顾母听到声音走过来,脸色难看的问:

“这是怎么回事?”

“二奶奶,这个坏女人她打我。她坐在这里玩手机,不给我做我喜欢吃的文思豆腐,她还打我。”

舟舟抱着顾母的大腿哭。

“我没对他动手,是他自己跑过来要踹我,我往旁边躲了一下,他就摔倒了。这些佣人都看到了。”

时曼立刻辩解。

大伯母走过来,看到舟舟哭的厉害,心疼的抱进怀里:

“时曼,你一个大人,就算舟舟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你也不应该对一个孩子动手啊。”

“我说了,我没动他。”

时曼声音强硬。

顾母心中原本就有气,此时见时曼嘴硬,走过去扬手给了时曼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没动他,舟舟会哭?我以为,你打王婶就已经够过分的了,没想到现在连一个六岁的孩子都打。

今天不给你一点儿教训,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丢我们顾家的脸!”

这一巴掌力气太大,时曼的半边脸都麻了。

她捂着自己的脸,将被打偏的脸转过来。

发现顾知年、苏婉宁、顾家小姑都过来了。

他们都看到了她被打。

时曼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顾知年走过来,皱着眉头问。

时曼紧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顾知年一个巴掌。

母债子偿,合情合理。

况且,她如今遭受的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带来的。

这打他就该挨。

“你这个贱人,你干什么?!”

顾母急了眼,抬手又要打时曼,顾知年抓住了她的手腕,强行将她的手压下去。

苏婉宁满脸不解:

“曼曼,知年就是问一句,你打他干什么?”

“我们夫妻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一个小三在这里说话。”

时曼盯着苏婉宁装模作样的脸骂回去。

“你……你……”

顾母更生气了:

“知年,你看看,这就是你当年一心想娶的好媳妇。前几天动手打王婶,今天欺负舟舟,打了你,还污蔑婉宁。这种女人,你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的?!”

顾知年眼神沉了沉,看向时曼:

“道歉。”

“我没错。”时曼态度坚决,

“我没有对这个孩子动手,是他要踹我,我躲开,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打王婶,是因为她大早上强行砸了我们婚房的门,就在你让我给苏婉宁煮红糖姜茶的那个早上,强逼着我来老宅做早餐。我拒绝,她听不懂,那我只能用行动来表达自己反对的态度。

至于苏婉宁……”

时曼冷笑了一声:“难道她不是你的小三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