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医务室偷袭失败,钻他被窝

“谢同学,药我拿过来了。”

穿着校医制服的青年推门入内,看到谢清霁一人曲着腿坐在床上,有些奇怪:“你不是想在这闭目养神,怎么坐起来了?”

谢清霁神色平静:“你没关门。”

“哎怪我怪我,刚才急着去做药,忘记你睡眠要求比较高。”

周舒把在药房做完的药递给他,叮嘱他用药注意事项。

话说完,周舒环顾了一圈病房,摸摸下巴:“嗯?怎么就你一个人?我刚才听助理说,有人进了你房间?还以为是你的迷妹,跟踪到这里来了。”

谢清霁搁在被子上的手指收紧,声音僵硬:“没有。”

周舒的视线落在谢清霁鼓起的被子上,心说不会里面藏了个人吧?

这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否认了。

开玩笑,谢清霁是谁。

别说谢清霁根本没有认识的异性,就是有,以他冷冰冰的性格,又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更何况,谢清霁现在根本无法和人肢体接触。

正脑内天人交战,谢清霁已经冷声赶人:“你可以出去了。”

周舒反问:“你不是说睡不着吗?”

“门关上。”

周舒:“……”

好在周家和谢家关系不错,周舒也习惯谢清霁这脾气,关上门出去了。

房间内重新恢复寂静。

不知发生什么,面容冷峻的青年喉间忽然溢出闷哼。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忍不了了,猛地掀开被子,盯着坐在自己双腿间的女孩,厉声质问:“你在摸哪?!”

“对不起,会长……”

女孩咬了咬唇,水润的眸有些泛红,声音也是细细的,听着很可怜:“我听见周医生走了,本来想出来的,实在是里面太黑了,才会碰到你……”

她低着头,颤了颤睫毛,才补了剩下两个字:“腹肌。”

谢清霁明显不信她的话,脸色更沉:“你看不清,却把手往我衣服里伸?”

“我以为那是被子。”姜初宜手指缠在一起,还是那幅唯唯诺诺的老实人样子,“对不起,会长,我不是故意摸你腹肌的,也不是故意钻进你被窝的,我是怕周医生看见我们在一起,会影响你的清誉啊。”

“真的对不起。”

“会长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可以吗?”

“实在不行,我也可以让你摸回来的。”

谢清霁听着她一句比一句离谱的话,狠狠沉默:“……”

他从小到大,最被长辈称赞,最被同龄人羡慕的,就是他的理智。

但现在看着女孩跪坐在自己腿间,红着脸说这些话,谢清霁只觉得额头青筋冒出,心跳突突加速。

引以为傲的理智简直像是被一万头羊驼疯狂践踏。

谢清霁攥紧她手腕的力道紧了几分。

姜初宜想到刚才周医生的话,以为他把自己当跟踪狂,赶紧解释道:“会长,我是因为早上摔了一跤,才会来医务室,我真的不是跟踪你的迷妹什么的……”

这话谢清霁大概没信,因为姜初宜看见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好不容易摸到,总不能被赶出去吧。

姜初宜为了自证清白,赶紧把摔倒擦伤的腿伸出来,指给他看:“你看,就是这里。”

纤细笔直的腿凑近,雪白细腻的皮肤上,结痂了的红痕刺眼。

谢清霁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脸:“收回去。”

“哦。”姜初宜收回腿,又不放心地问,“会长,你信我了吗?”

谢清霁的喉结滚动两下,再开口时声音带着沙哑:“你可以出去了。”

姜初宜眨眨眼睛:“啊?这不太好吧?会被周医生看见的,会长你的名声……”

他的名声?

可听起来,她似乎更怕跟他扯上关系。

带着怨气的想法一闪而过,又被谢清霁压了回去。

他们本来也没什么关系。

谢清霁拿出终端,给外面的周舒打了个电话,让他去隔壁药房多备几份药。

人离开,姜初宜生怕被人看见,赶紧从病床下来往外跑。

走到门口,身后响起谢清霁的声音:“手。”

姜初宜回头,谢清霁拿着一个东西走过来。

谢清霁站在她面前:“手,伸出来。”

什么啊?

姜初宜只得伸出手。

谢清霁把东西放在她手心,然后转身回了刚才的病房。

姜初宜怕被人发现自己和谢清霁这种校园风云人物说话,会引出不必要的麻烦,快步离开。

等到了楼下,她才张开紧握的手指。

手心里,静静躺着一盒创伤修复药膏。

-

按理说,少了一个麻烦,应该感到轻松。

然而谢清霁再次躺回病床,却莫名觉得病床有些空。

被褥间似乎弥漫着某种奇异的香味,让他难以忍耐。

被触碰过的腰腹位置产生了灼烧般的刺痛。

谢清霁拉起衬衫下摆,检查刚才被触碰过的地方。

周舒拿着药回来,看见谢清霁低头在看,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你过敏不是控制住了吗?怎么又犯了?”

谢清霁从小就有种怪病,和其他人接触后,皮肤会产生细密红疹,十分诡异。

医生推断是心理疾病,但这么多年未见好转。

甚至随着病情加重,谢清霁还患上严重的渴肤症,只能用药控制。

谢家的继承人必须完美无缺,任何病症或软肋都会成为政敌的武器,因此谢家上下对谢清霁的病守口如瓶,视为秘密。

周舒会到圣兰斯特学院做校医,也是为了方便日常给谢清霁开药。

这边周舒急得要去拿检查仪器,却听谢清霁说:“不用,我没事。”

谢清霁冷白的皮肤线条流畅,没有应该出现的过敏症状。

他拧了拧眉,心里浮起怪异的情绪。

她刚才明明摸了这里,他怎么会没事……

更奇怪的是。

他现在分明没事,却觉得被碰过的地方很难受。

灼烧感过后,是难以磨灭的痒意。

比起痛苦,似乎更像是……

渴望着,她再次触碰自己。

亲密无间地紧紧相拥。

就像……前天晚上,那个暧昧至极的梦一般。

梦里的画面刚浮现在脑海,就被谢清霁打断了。

只是个梦而已。

只是在梦里和一个异性,做了亲密的事。

正常男性都会做这样的梦,没什么可在意的。

这种事情不会有第二次。

谢清霁安抚完自己,只觉得自己再次恢复了理智。

可谢清霁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当晚,他竟然又梦见了姜初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