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师父,这是什么呀?”

“师父,您终于回来啦~”

姜清鸢兴冲冲的跑进了厨房,春暖花开之际,小家伙身上的衣裙也不再似冬天般厚重。

“师父,您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清鸢长大的日子!”姜清鸢的脚尖一踮一踮的,小手在自己的头顶上比划着:“清鸢长高了、更漂亮了,也没那么瘦啦~”

从山下回来没多久的李观潮低头看她,相比沉默寡言的清栀,这个时期的清鸢既保留了孩童的纯真稚气,又初显少女的灵动,不在于浓妆艳抹,而在于一种未经雕琢的天然去雕饰之美。

体态轻盈柔美,似风拂柳絮、又如水波微澜,身形尚未完全长成,纤细而充满生机,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天然的韵律感。

姜清鸢本就漂亮,经过李观潮大半年的精心呵护后,脸庞已经带着点婴儿肥,圆润中透着粉嫩,肌肤如凝脂般细腻,眼神清澈见底,如山间清泉,不染尘埃。

不加掩饰的笑容极具感染力,如林间小鹿,充满活力。

和清栀完全相反的性格。

李观潮不禁莞尔:“是啊,长大了,再长一年就是金钗年华……”

“师父,清鸢现在可以和您一起睡了吧?”

李观潮的笑容一僵,忍不住多看了这丫头两眼。

不是,这大半年没再提起不是因为忘记,而是在等着长大???

姜清鸢一脸期待的看着李观潮,姐姐之前说过“现在不能和师父一起睡”的话,不就是长大后才能一起睡的意思吗?

现在自己长大了,难道不可以吗?

在这大半年她不提,但可是眼巴巴的等着长大呢!

“不行!”李观潮直接拒绝:“长了一岁可不是长大了的意思。”

真的是……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算什么长大?

清栀是不是没教她男女有别啊?

“长了一岁不算长吗?”姜清鸢的眼神肉眼可见的失望了不少,好在也没有过多纠结。

“既然师父这么说了,那清鸢就再等等……”

“清鸢,今天是你的生辰。”李观潮适时的转移话题:“看为师给你准备了什么?”

“什么什么?”姜清鸢凑过去一看:“哇,这是什么?软乎乎香喷喷的……”

她仰头看着李观潮:“师父,这是什么糕点吗?”

“是的。”李观潮单手捧着蛋糕蹲在姜清鸢面前:“尝尝。”

“师父喂我!”

姜清鸢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她一直都敢大胆的向李观潮说出撒娇的想法,像个被师父亲手养大的女儿,没有拘束,只有喜欢。

“行。”李观潮笑吟吟的拿过勺子:“谁让你今天最大呢?”

他挖了一勺奶油和蛋糕送到姜清鸢的嘴边:“张嘴。”

“啊~”姜清鸢一口吃了下去,眼神一亮:“好次,师父也尝尝!”

姜清鸢没见到另一把勺子,直接就拿手指挑了一片奶油送到李观潮的嘴边:“师父快吃!”

“不干净,拿勺子……”

“唉呀,要掉啦!”趁着师父张嘴的一刻,姜清鸢直接把手指塞到了李观潮的嘴里。

“师父,好吃吗?”

她的笑容有点儿憨憨的,一脸期待的问着李观潮。

这丫头,总是不经意的用天真的眼神和语气做出大胆的举动。

清栀看来是真的忘了教她男女有别的事情了。

李观潮看着姜清鸢,这丫头不懂,自己这个当师父可不能懂装不懂。

于是他快速舔掉了姜清鸢手指上的奶油。

姜清鸢缩了缩脖子,接着便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师父,手指有点儿痒痒的诶……”

她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眉眼弯弯间,小脸蛋莫名变得红扑扑的。

李观潮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故作无语:“这不是很正常?”

“好像有点不一样……”姜清鸢眼珠一转;“清鸢有时候调皮,师父挠痒痒的时候……好像不一样……”

姜清鸢说不出了所以然,只是盯着自己的手指。

为什么会不一样呢?

“师父,您没吃干净!”

姜清鸢又把手指往前探了探,这一次的眼神中好似多了其它的意味,有些紧张,有些羞涩。

更有些想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好奇。

之前对师父说喜欢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感觉。

好奇怪,为什么呢?

“还逗为师?”李观潮直接施法将她的手指洗干净:“人小鬼大的,一点都不像清栀,尊师重道!”

“姐姐是姐姐,清鸢是清鸢!”

姜清鸢轻哼一声:“对啦对啦,我去把姐姐叫过来……”

“不用,为师已经叫过她了。”李观潮淡定说着:“看你在研究阵法,为师也不好意思打扰。”

“这样呀……”姜清鸢点了点头:“那就不叫姐姐了!”

话音落下,她拉着捧着小蛋糕的师父走到屋外的石桌旁:“师父先坐。”

李观潮也没多想,坐下刚将蛋糕放在桌上,姜清鸢便从他的臂下钻过,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师父陪清鸢一起吃!”她仰头看着李观潮:“师父不肯和清鸢睡觉,总不会连这点小要求都不帮清鸢实现吧?”

“仅此一次。”

“谢谢师父~”

姜清鸢开心的轻哼出声,一双小腿轻轻晃动起来,眯着眼睛细嚼慢咽着。

李观潮看着她的头顶,乌黑柔顺的发丝不时抚过他的鼻尖,让他有些无奈。

这丫头太人小鬼大了。

大部分时候根本不管自己这个当师父的意见,先斩后奏再说。

“吃就好好吃,别扭来扭去。”李观潮按了按她的肩膀:“学学你姐姐……”

“我不学!”姜清鸢回头扮了一个鬼脸:“我就喜欢这样……师父不喜欢吗?”

“吃你的!”李观潮把她的小脑瓜摁了回去,坐就坐吧,反正自己不会有什么歪心思……

想着,便感觉姜清鸢又往上坐了坐,李观潮身子微僵,但毫无反应。

小屁孩一个……

“嗯?”姜清鸢扭了扭腰肢,仰起头的时候,眼底有些迷茫和好奇。

“师父,您藏了什么了?”

“没有啊……”

“我坐姐姐怀里的时候,没有感觉到过啊……”

废话,你姐姐怎么可能有?

“师父,这是什么呀?”

······

作者菌:新的一月,求月票、追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