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随我妈!

“老爷,他就是白天题诗的那位公子!”

见到陈山,来福紧忙跑到王严身边道。

王严目光顿时柔和下来,“老朽白天承蒙先生教诲,未尝得见,公子可否告知老朽名讳?”

陈山扭头看向王严,“还有心情问我名字,这些人可都是来杀你的,王大人就不怕?”

“哈哈哈!”

王严闻言大笑,“该害怕的是他们,换言之,轮到他们幕后之人害怕了,死又何妨?正如公子所言,要留清白在人间!”

陈山点了点头,“放心,你死不了,我叫陈山!”

“小子,还有闲情雅致聊天,受死吧!”

就在陈山与王严说话之时。

剩下七名黑衣人丢下秦苍不管,齐刷刷冲向陈山。

“陈公子快走!”王严见状大喊,“犯不上为我丢掉性命!”

“跑?一个也跑不了!”

陈山双眼一眯。

转过头来,一人已然欺身,他侧身闪开那人刺来的匕首,顺势抓住其手腕。

咔!

手腕应声折断!

几乎同时。

秦苍冲杀而至,迫使这群人不得不放弃陈山,转过头来对付秦苍。

一对六,顷刻战至一处。

被掰断手腕的黑衣人浑身发抖,他难以置信地抬头望着陈山戏谑的脸庞,“如此,如此武艺,你,你到底是谁?江湖上没听说过有你这一号人?”

“江湖中人?”陈山暗自记下,“那小爷就从你开始扬名!”

轰!

陈山身体雷霆般一晃,曲肘跨步,两仪顶肘撞出。

面前之人胸口骤然塌陷,身体还没落地便已经断了气。

“陈山,陈山?”

王严此时默念着陈山的名字,越想越觉得熟悉,猛然间双眼一瞪,“莫非,他就是长宁侯陈世明那不成器的长子,陈山?我之前还因为此子品行不端参过长宁侯一本!”

“啊?那陈公子还帮咱们?”来福惊道。

陈山这身高,放眼整个京城都没几个,王严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哎,以德报怨,如此胸襟,此子将来定非池中之物!”

看着那群黑衣刺客各个出手狠辣,来福咽了咽口水,“老爷,咱以后还是少得罪点人吧!”

与此同时。

陈山闯入战局,又一拳轰杀一人,与秦苍汇合。

八去其三,还都是陈山所杀,余下五人紧忙拉开距离,与陈山二人对峙,眼底写满了不可思议。

想他们八人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却在这小子面前如同土鸡瓦狗,竟如此的不堪一击!

“雇主给你们几两银子?犯得上玩命吗?”

陈山冷笑,“去官府自首还有的活,再打下去,你们都得死!”

活?

杀不了王严,他们都得死!

五人相视,再次看向陈山之时,全身爆发的气势让陈山目光微动。

那是只有打算拼死一搏之人才有的气势!

刷!

视陈山身旁的秦苍如无物,五人直奔陈山杀去,只有拼掉陈山,他们才有一线生机!

“想动世子,先过老头子这关!”

秦苍一生戎马,也察觉到了敌人的拼死之心,径直冲出。

却不料。

迎面被对方扬起的白色粉末击中,双眼登时充血红肿,眼前一片漆黑。

眼底倒映出五道宛如猛兽的人影,陈山面沉似水,云手探出身如青松,就在五人杀到近前的一瞬间,五指四合,拳锋乍现。

完全不把五人手中的兵刃放在眼里!

陈山不退反攻,身合如填药,拳开如炸膛,出拳如炮火爆发,不招不架,手脚齐动,近身撞入五人当中。

硬打硬进无遮拦!

势不可当的气势直接惊呆了五人。

明明是他们殊死一搏,却没想到这小子竟比他们还玩命!

陈山如同虎进羊群,双手齐出,左手高伤害,右手伤害高。

这是陈山前世最擅长的招式,形意炮拳!

但前世的他可没有这副天生神力的体魄,此刻施展,光是兜出的破空声都仿佛能震破人的耳膜。

王严与来福惊愕的目光下。

这五名黑衣人有的被一拳爆头,有的腿被砸成了烂泥,几息之间,横倒在陈山脚下。

砰!

大门被撞开。

蒙信率人赶到,陈山之前结识的小眼千户朱贵也在其中!

“是小诗仙!”朱贵双眼一瞪。

蒙信扫了一眼,忍不住一乐,收起腰刀,“有人想在那位前面了,看来,用不着我们动手了!”

朱贵走到墙根已经断气的黑衣人身旁,撩开那人面巾,脖颈处的鬼头纹身赫然出现。

“这……”朱贵转而看向蒙信,“指挥使大人,他们是横跨三郡的响马,燕外八鬼!”

蒙信睁了睁眼,也走到一黑衣人身前查看,“还真是燕外八鬼?这群人的本事可不小啊,连六扇门的人都在他们手里吃了不少苦头。”

之前击退阿布罕的时候,蒙信就十分疑惑,此刻越发震惊,看陈山的眼神仿佛在看怪物,“诗文就算了,可如此年纪,如何能练就这样一身精湛的武艺?”

陈山特意留了两人活口,正准备问话之时,却见那两人腮帮鼓起,似乎咬破了什么东西。

“不好,他们要自杀!”

陈山抓起一人扯开面罩,可那人的瞳孔早以散开。

横跨三郡的悍匪?

宁死也不敢自首,他们对那幕后之人到底是有多么恐惧?

留朱贵带人打扫取证。

陈山带秦苍与蒙信一起被王严让进了书房。

“不能用水!”陈山看向端来水给秦苍洗眼睛的来福,“这是石灰,遇水发热,麻烦拿些菜籽油来!”

来福换菜籽油归来,陈山细心地给秦苍洗起了眼睛,一旁的蒙信连连赞叹,“陈世明何德何能,竟生有如此麒麟之子?”

“我随我妈!”

陈山给秦苍清洗完毕,转而看向王严,“王大人,你可知是谁想杀你?”

王严摇了摇头,“老朽只是偶然发现了些蛛丝马迹,这背后之人并不知晓!”

“蛛丝马迹?”陈山恍然,“这燕外八鬼与害王大人官服起火的人,应为同一人致使!”

“王大人,我记得那日早朝,您被陛下赶到殿外,整整站了一个时辰仍要执意上书,就在这时官服无端起火,您到底想说什么啊?”蒙信忍不住问道。

王严看了看陈山,又看了看蒙信,“实不相瞒,我要揭发的,正是科考舞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