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商业帝国启动!
小吃?
陈山眼前一亮。
记忆中,往年太后过生日,京城叫得上名的酒楼都会进献糕点小吃,被太后品尝选为魁首的小吃,那家酒楼的生意就会异常火爆。
今年又是太后八十大寿,皇帝决定大办,番邦各国也都派遣了使者前来庆贺。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自己做的小吃在寿典上夺魁,还愁挣不着钱吗?
目标有了,接下来就是启动资金……
“两位,你们在哪儿撞得我,就把我放在那里吧!”
陈山撩开车帘,眼神死死盯着萧玉竹,“对了,这位兄台,那五两银子你打算何时给我?”
萧玉竹嘴里嘟囔了一句不知道是什么的话,从怀中掏出一百两的银票递向陈山,“给你给你,不用还了!”
“我身上没钱,找不开,有现银吗?”陈山没有去接银票。
“你这人,多给还不乐意,就这么多,爱要不要!”
萧玉竹虎着脸斜了陈山一眼,这家伙跟自己说话就没别的事,除了要钱还是要钱!
“我这里有!”
沈玄机急忙掏出五两银子,“公子给!”
陈山接过银子,“挣了钱咱们五五分账,话说,这银子算你们谁的?”
沈玄机看向萧玉竹,萧玉竹身子一斜,“看我干甚?你给的算你的呗,那可是五两银子的大生意,本公子可高攀不上!”
“行,那就算沈小姐的,沈小姐回去准备好库房,存银子用!”
面对萧玉竹的嘲讽,陈山火气上来故意回怼,“我可不像某些人,把人请出来却保护不好人家,沈小姐幸亏没对上那鞑子最后出的对联,不然可就悬咯!”
“你再说一遍?”
萧玉竹火冒三丈,“本公子今天发挥失常,我家里的护院可都是武林高手,连续三年,每个月的府内切磋,本公子都是第一!”
“呵呵!我猜,在你没习武之前,你家里连个擂台都没有吧!你那是比武吗?比爹呢!”陈山一乐。
萧玉竹好悬没被噎死,竟一时无言以对,咬牙握紧缰绳拿马撒气,“撞你的地方是吧,驾!”
马儿吃痛,长啸一声疾驰而去。
不多时来到陈山被撞的巷子口,沈玄机看着跳下车的陈山,面露担忧,“公子,真的不用找郎中看看你的身体吗?”
“哼,长得跟个山包似的,再撞一次也没事!”萧玉竹白眼瞪着陈山没好气道。
“等我和沈小姐分银子的时候,你别眼红就行了!”
陈山转而看向沈玄机,“沈小姐放心,我好得很!”
“那就好……”犹豫片刻,沈玄机又道,“既然我们是朋友了,敢问公子名讳?”
沈玄机是国公府的大小姐,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万一说漏嘴传到长宁侯府,自己这买卖可就做不成了。
念及此,陈山笑了笑,转身便走,“海内存知已,天涯若比邻,既是比邻,又何需名讳?”
目送陈山身影没入巷子,沈玄机口中喃喃,“海内存知已……竟然随口一说便是绝句!”
“你不对劲啊!”萧玄机眯了眯眼,“不食人间烟火的沈大仙女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难不成你看上他了?”
沈玄机俏脸一红,“哪有?我只是敬佩那公子的文采!”
“哼,文采是有,武功也好,就是这人品……啧啧啧!”
看着陈山消失的巷口,萧玉竹撇撇嘴,下次见面一定让你尝尝本公主拳头的厉害!
……
“阿切!”
陈山打了个喷嚏,转过拐角,就看见喜儿怀抱炊饼坐在墙角那块光滑的大石头上,满脸焦急。
“世子!你跑哪儿去了?吓死喜儿了!”
喜儿扭头看见陈山,顿时大喜,紧忙跑来。
“等会儿再说!”
陈山早就饿到了极限,见到炊饼伸手就抓,一口接着一口,很快七八个白花花的炊饼一扫而光!
“世子,慢点吃,不够喜儿再去买!”
喜儿手里就几个铜板,只能买些炊饼,见陈山吃得这么香,心里松了口气。
陈山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却猛然皱起眉头。
怎么有股微微的酸味?
对了!
大炎朝的面食是用老面醒发的方式,还没有发明出食用碱小苏打这些东西,因此都有这种酸味。
自己手里这可怜的五两银子,要和那些大酒楼拼糕点的用料根本不够。
想靠小吃夺魁,就要做出别人做不出的味道,如果能中和面食当中的酸味……
有了,草木灰制碱!
陈山微微一笑,离太后寿典还有三天时间,足够了!
商业帝国这不就启动了吗?
“世子,有件事喜儿不知该不该说……”见陈山高兴,喜儿支支吾吾开口。
“怎么了?”陈山收回思绪。
“世子知道喜儿从哪儿买来的这炊饼吗?正是夫人以前的副将,被侯爷赶出家门的秦将军,他现在过得很不好!”
喜儿的话传到耳中,又勾起了陈山的记忆。
秦苍跟随母亲戎马一生,母亲去世后主动辞官甘愿进侯府当一名护院,为的就是怕还在襁褓中的自己受后妈杨莲的虐待。
自己十三岁那年,秦苍发现杨莲教唆自己偷看丫鬟洗澡,于是和杨莲大吵了一架,结果被陈世明赶出家门。
“秦将军如今得有六十了吧!”
陈山目光动容,“喜儿,你知道他住哪儿吗?”
“嗯,奴婢为世子带路!”
二人旋即朝城北走去,肚子里有了东西,陈山的精神好了不少,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破败民房映入眼帘。
年久失修的木门早已褪去漆色,露出浅灰色的纹路,犹如老人脸上的皱纹。
门没有锁,呼唤了几声不见人答应,陈山旋即走了进去。
伙房飘来阵阵麦芽香。
还算干净的小院当中,身着粗布麻衣,两鬓斑白的老者正在举石锁练功,后背被汗水打湿。
“没回你们就是炊饼还没好,要吃等会儿再来!”
依旧是记忆中那倔牛脾气,看都没看身后二人,秦苍甩了一句,兀自继续操练。
“秦将军,是我,陈山。”陈山开口。
秦苍徒然停下,扭头看到陈山那张脸,脸色骤然一沉,“这不是遍尝京城绝色的小侯爷吗?怎么有空到老头子这里来了?”
哗!
陈山刚要开口,硕大石锁骤然扑面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