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云中玉女神秘现身,边关月开启零元购

边关月气鼓鼓的回到自己的小院,发现萧影居然来了,正在院子里指点袁雪练功。

她脸上的阴霾一下子散了大半,问道:“萧将军,你怎么来了?”

萧影朝边关月扬了扬下巴:“进屋说。”

边关月领着她进了正房,萧影反手把门关上,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木盒子放在桌上。

边关月问道:“这是什么?”

萧影把木盒子推给边关月,“我师父已经见过你了,同意收你入门,这是她给你量身定做的兵器图纸,还有配套的招式和辅助修炼用的药方。”

边关月刚要伸手去拿盒子,听到这句话手悬在了半空中:“……啊?什么时候见的?我怎么不知道?”

萧影轻笑了一声,“云中玉女要是能让你轻易看到,那还叫什么云中玉女?”

边关月突然瞪大眼睛:“师父难道是神仙?听说她驻颜有术,是真的吗?”

萧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是不是神仙我不知道,反正师父是不会老的,永远是二十多岁的样子。”

边关月内心震惊不已,“乱世争霸秒变玄幻修仙?”

她摇了摇头,没再多问,打开了木盒子,里面放着一张绢布和一本小册子。

边关月先展开绢布,发现上面画着一柄武器。

兵器的主体是一杆长柄,柄身笔直修长,顶端分出两片展开的翅翼。

翅翼内侧各嵌着数枚锋利的倒刺,翅尖向上弯翘,形如凤凰展翅。

正中央是一枚尖锐的枪头,枪头与翅翼的连接处镂空雕着一朵怒放的莲花。

边关月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凤翅鎏金镗?这造型也太霸道了吧。”

萧影凑过来看了一眼,眉毛挑了一下,“师父给你选的是这个?有意思,这东西没人当兵器用,都是摆在仪仗队里当礼器的。”

“所以师父觉得,最适合我的兵器是一把仪仗队的礼器?”

“师父会根据各人的身形、臂长和发力习惯定制武器,而且从来不会看走眼,师父说凤翅鎏金镗最适合你,那一定有她的道理。”

边关月又拿起那本小册子,前半部分是凤翅鎏金镗的招式,每一招每一式都有详细的文字说明和简笔图示。

除了基础的砸、挑、挂、锁、拦、卸,还有具体的招式,诸如凤凰展翅、鎏金破甲、双翼回风、金翅斩云等等。

小册子的后半部分是药方,分食补、内服、药浴、涂抹、疗伤等等。

每一张药方下面都详细注明了药材配比、煎制时间和使用方法。

边关月忍不住问萧影,“师父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萧影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嘴角弯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有趣的往事:

“等你见到她就知道了,我不能替她自我介绍。”

边关月又拿起图纸看了半晌,忽然想起一个现实的问题:

“这武器从哪弄?自己打一把吗?就这工艺,怕是得花不少钱吧。”

“凤翅镏金镋虽然没人当武器用,但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它是做仪仗用的,重臣出行的时候摆在队伍两侧,看着威风就行,你爹的大行台署里肯定就有现成的。”

边关月眼睛一亮,这下妥了。

她压低了声音凑近萧影:“师姐,你觉得袁雪怎么样?她也一直想拜师。”

萧影看了一眼窗外的袁雪,摇了摇头:“师父也见过她了,说她太老实,不适合做云中弟子。”

边关月诧异地问道:“老实还不好?”

萧影点点头,“师父收徒,首重心性,但这个‘心性’,不是说老实本分就是好的,具体什么标准,我也不清楚,反正袁雪不适合,不过你可以把凤翅鎏金镗传给她,药方就不要给了。”

边关月点点头,“师姐,你们现在是驻扎在南平域吗?”

萧影说道:“是,就在南平域的林中县,怎么了?”

边关月小声说道:“你回去和赵叔父说一声,让他有机会帮我向父亲说一下,放我出去做点事,靖阳府不能再呆了,已经有人向我提亲了!”

萧影诧异道:“谁啊?这么不怕死,就不怕你把他宰了?”

“就是颜烈的儿子颜滔,师姐,你知道为什么颜烈是阳秋人还能当阳秋域太守吗?这不合规矩吧!”

萧影闻言,微微思索一番,说道:

“其实颜烈和我家主公的作用是一样的,只不过我家主公防的是中原道,颜烈防的是江左道。”

边关月眉头一皱,“难道颜烈以前也是一方诸侯,和江左道大行台有灭国之仇?”

萧影摇摇头,“你猜的不对,不过也不算错,颜烈和江左道大行台屈同光有夺妻之仇,所以你父亲才让他担任阳秋域太守,沧澜道谁都能投降屈同光,只有他不会。”

边关月来了兴趣,问道:“谁夺了谁的妻?颜烈还是屈同光?”

萧影回道:“是颜烈抢了屈同光的正妻孟夫人。”

边关月吓了一跳,没想到颜烈看着不起眼,这么有刚,她赶紧问道:

“师姐,我不想嫁给颜滔,他不会也把我抢了吧!”

萧影笑道:“放心吧,不会的,颜烈现在做梦都怕屈同光打过来,哪里还敢再激怒你父亲。”

萧影拍了拍边关月的肩膀,“行了,你好好练功吧,我走了。”

……

萧影走了以后,边关月把袁雪喊进屋内。

她把凤翅鎏金镗的绢布展开在袁雪面前,说道:“袁姐姐,我给你看样东西。”

袁雪低下头,两只小眼睛盯着图纸看了好一会儿,憨憨地说道:“这个叉子真好看,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凤翅鎏金镗,我师父给我设计的兵器,整套招法她都传给我了,你想不想练?”

袁雪伸出两只手抓住边关月的袖子,像是生怕她反悔似的,“我练!什么时候开始?”

边关月把图纸往怀里一揣,拉起袁雪就往外走,“那行,咱们现在就去弄两把去。”

袁雪被她拉着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问:“去哪弄?”

“我爹那儿就有!他每次出门的时候侍卫们举着的那几把金灿灿的玩意儿,就是凤翅鎏金镗!”

……

两人一路快步走到大行台署,边关月特意绕开了议事厅,沿着西侧的夹道溜到了库房门口。

守库房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小吏,戴着顶旧帽子,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打盹。

“醒醒。”

小吏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看见边关月的脸,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下意识地正了正歪掉的帽子:

“月……月小姐?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库房里有没有凤翅鎏金镗?给我拿两把。”

小吏愣了一下,然后一脸为难地搓着手说道:

“有是有,仪仗库里存着十二把,但每一把都有编号,不能随便拿走,您要的话,得有大行台的手令。”

边关月哪敢去找关万山批条子,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就不能通融一下?”

小吏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月小姐,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这仪仗库的东西真的有严格登记,少一件全库房的人都要吃挂落,您看我也上有老下有小……”

边关月叹了口气,拉着袁雪往回走。

袁雪看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安慰道:“要不咱们自己找铁匠打两把?”

边关月没好气地说道:“那得花多少钱,我现在醉仙楼的饭都是讹来的。”

她出了大门,站在门口郁闷的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石子滚出去,撞在行台署正门的台阶上。

边关月抬起头,目光顺着台阶往上看,忽然愣住了。

正门两侧各插着一排仪仗用的兵器,其中两把凤翅镏金镋一左一右竖在门框旁边的石墩里。

金色的翅刃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威风凛凛地立在那儿当装饰品。

边关月拍了拍脑袋,她每天从门口进进出出的,居然从没注意到。

她走上前去,单手握住镗柄,往上一提,镗杆纹丝不动,她把另一只手也握上去,用力一提,凤翅鎏金镗从石墩里被拔了出来。

边关月掂了掂,转头问旁边站岗的侍卫:“这玩意儿多重?”

侍卫眼看着她把自己每天守着的仪仗兵器给拔走了,嘴角抽了好几下,答道:“回大小姐,六十八斤。”

边关月心想,萧影的三尖两刃刀六十六斤,这把凤翅镏金镋比她的重了二斤,但她并不觉得压手,反而觉得得心应手。

不错,这下一步到位,以后也不用换了。

边关月朝袁雪努了努下巴:“袁姐姐,右边那把归你了。”

袁雪憨憨一笑,单手握住镗柄往上一提,轻飘飘地就拔了出来。

边关月把凤翅鎏金镗往肩上一扛,转身就走。

侍卫赶紧追上来,“大小姐!这是行台署的仪仗,您不能拿走啊!”

边关月头都没回,继续往前走,“你去告我吧,我反正就拿。”

……

边关月和袁雪扛着六十八斤的凤翅鎏金镋,一前一后走在大街上。

路两旁的百姓纷纷往两边躲,生怕那翅刃刮着自己。

有认识的低声说道:“那不是关行台家的月小姐吗?”

“听说她是楚月瑶的徒弟,杀人不眨眼。”

“你看她后面那个肉山,像不像庙里的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