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乖孩子”

这个念头让阮泱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惊涛骇浪。

大哥喜欢她,怎么会呢?

阮泱年纪小,但也并非什么都不懂。

刚才江宴辞的身影笼罩她身上,那处叫嚣着,狰狞着。

宴会的夜晚,他牵着她,领略过。

还记得阮明珠跟母亲沾沾自喜说过,说江宴辞隐约对她有了反应。

那一定是阮明珠看错了。

不是隐隐约约。

而是实在可怕,过分明显。

那晚尚能说明是药物作用。

可今天呢……

阮泱抬起了茫然的眸子,映着江宴辞优越的脸,那双濡湿的眼睛充盈着不解。

为什么要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这种话。

为什么每次吻她都那么深。

阮泱脑袋乱糟糟的。

她顾虑太多,不够坦荡。

若是早知道送她去非洲并非大哥本意,她何必装作被催眠的样子。

如今若是阐明,反而尴尬……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以至于如今也不能回头。

阮泱闭了闭眼,不作他想,柔软的双膝跪在床上,小心翼翼吻上了他的唇。

夏夜晚风温柔,潮湿的空气中飘着栀子的香气。

阮泱的心脏砰砰直跳。

莫名的,她产生了一种跟大哥恋爱的错觉。

少女时代,她想象中的恋爱就是这样。

两个人像是小动物一样,依偎在一起。

偶尔情到浓时,相互啄吻,还有一些别人听不懂的小暗语,是独属于他们的小秘密。

心脏怦然跳动。

而唇边,响起了江宴辞的声音。

“泱泱,你在做什么?”

阮泱茫然地睁开了眸。

就见大哥修长的指尖晃了晃电量不足的手机,一本正经道:“我要充电。”

说着,长臂越过了她的肩膀,将手机放在了床头柜磁吸充电的位置,发出了“滴”的一声。

瞬间,阮泱的双颊涨红。

哥哥说的是……字面意思上的充电。

一句话,推翻了刚刚她所有的猜想。

什么喜欢。

什么恋爱。

都是她误会了。

一股自作多情的羞耻感爬上了心头。

她紧咬着唇,其中还夹杂着别的情绪,她也说不出是什么,只觉得难堪。

她起身想走。

手腕却被拉住。

她毫无预兆地跌坐进江宴辞的怀里。

“跑什么?”他唇边噙着笑,“不是充电吗?”

阮泱还没反应过来,江宴辞就将她圈在怀里,轻轻啄吻。

没有刚才那么猛烈,反而多了几分温柔缱绻的味道。

就像真的恋人。

跳动的心被江宴辞弄得七上八下,狼狈不堪,像是坐一场不知终点的过山车。

阮泱眼睫轻颤,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

她的大脑早就在江宴辞的推拉中宕机。

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如何是老狐狸的对手。

落地的玻璃仿佛高清的镜面,映着小姑娘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的身影,两条的软绵绵的藕臂环在了男人的颈间,轻缓地回吻,呼吸交缠。

玲珑有致的身体好似山峦起伏,曲水流觞。

大掌贴着衣摆的缝隙探入,把玩着她腰间的软肉。

乖软得不像话。

江宴辞的掌心上移,小姑娘瑟缩了一下,却也没躲。

金属的卡扣在寂静的夜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束缚被解开,她身子一缩。

江宴辞按着她的腰,声音微哑,“还没充满。”

阮泱犹疑,不肯上前。

而江宴辞轻拍了她一下,语气低沉又危险,“不是要帮我戒烟吗,乖孩子应该怎么做?”

阮泱怕疼,身子前倾,又吻了上去。

几次三番,好似形成了条件反射。

她清醒地沉沦,好似做梦。

不然她怎么会有些上瘾这样的游戏,又怎么会看到大哥如此孟浪的一面……

窗外,丝丝绕绕地下着雨,浇湿了纸醉金迷的京港。

江宴辞抬起了眸,时间不早了。

他的泱泱应该休息了。

修长的大手扯过了床上的软被,将怀里的人裹在了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双含水的眸。

江宴辞捂上了那双眼睛。

阮泱的视线被剥夺,听觉变得敏锐。

她听到了大哥粗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遮住她眼眸的手移开。

江宴辞的脑袋垂在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

在极致的宣泄之后,情绪回落。

他今天做错了太多。

甚至差一点就破了他的原则。

或许真的是他多疑了。

要是泱泱没被催眠成功,怎么还会那么乖,任他摆弄。

明明是那么娇气的宝贝。

江宴辞摸出了那枚打火机,诡艳的火光映在那双沁水的眼眸中。

他轻哄:“泱泱,睡吧。”

阮泱阖上了眼眸,沉沉睡去。

乖极了。

江宴辞去了卫生间,洗了手。

望着镜中餍足的脸,他皱眉,不愿承认这是他。

一门之隔。

阮泱缩在床上。

想起刚才的一幕幕,她心尖发颤。

她觉得自己疯了。

大哥也疯了。

她从小就不聪明,别人看一遍就会的知识点,她要看三遍才能记住。

她不明白为什么数学题里要一边放水,一边蓄水。

就如同现在。

她也搞不清楚一向克己复礼的大哥,为什么会吻她、亲她,甚至……

她不是单纯的小姑娘。

她明白,大哥为什么最后捂她的眼睛。

这种事情她不知道跟谁说。

她只好求助了豆包。

“豆包豆包,我男友求他哥哥催眠我,让我忘记他,我假装被催眠,可男友哥哥却在催眠时亲了我,这是怎么回事?”

豆包:“别吵,我在烧烤。”

阮泱:“?”

豆包:“确定了,他是大色魔,觊觎你的身体;要不就是人品低劣的自卑丑男,想占你便宜。你有不舒服吗,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阮泱有点生气。

“……他才不是色魔,人品也不低劣,哥哥长得比明星都帅,保守得像刻板的清教徒。你不了解他,不要乱说!而且我也没有觉得不舒服,真论起来,不一定是谁占谁便宜。”

豆包:“哦。”

阮泱深吸一口气,问出了猜想:“你觉得,他喜欢我吗?”

豆包:“好的。我将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话告诉你——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这边建议你甩了男友,和男友大哥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