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催眠治疗

这次阮泱的速度慢了,没能抢过打火机。

她心里暗道,下次自己的速度要快一些。

面对催眠,她已经很熟练了,乖巧地垂下了眼睫,假装进入了催眠状态。

窗外的光斜映在她的脸上,奶油红调的唇微微嘟起,有一种秾艳的肉感。

江宴辞没想做别的。

他催眠阮泱,只是想给她上药。

小姑娘的膝盖红肿得可怜。

她不再挣扎,乖巧地缩在自己怀里,从他的角度看去,她纤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一向会哄人的嘴巴微张,不知道吃了什么糖,又或是用了什么口喷,透着一股甜软的香。

双靥微鼓,像是剥了壳的荔枝。

不知道掐一下,是不是也能按出汁水。

江宴辞想她亲近自己。

不是妹妹亲近哥哥。

而是把他当成男人的那种。

可阮泱一旦知道他内心的龌龊而贪婪的想法,会怎么想他?

她会不会以为是命运的馈赠,早就在暗中标注了价格。

会不会以为他对她好,只是想要*她?

江宴辞停止了卑劣的念头。

这周日,他会宣布阮泱是江家的干女儿,他的干妹妹。

彻底断了他自己的念头。

也送给阮泱更好的前程。

无论她想要出国深造,还是想要嫁入显赫家族,这层身份都会给她最坚强的后盾。

她也不会再患得患失。

一切都好。

可江宴辞不好。

他的手捏在阮泱的腿上,白瓷一样的软白,像是景德镇最好的烧瓷大师的作品。

因为剧团的事,她荒废了半年的芭蕾,柔软的脂肪包裹着肌肉,他的指骨很容易就陷在细嫩的软肉中。

可一想到阮泱是怎么从剧团离开的,江宴辞眸子一沉,气场骇然。

搭档上台前要互相解决?

哪里来的歪理邪说?

要不是泱泱被吓跑了,孙亿阳差一点就得手了。

那样的人也配肖想泱泱?

纵然“帮忙”未遂。

但敢把肮脏的欲望暴露在泱泱面前,就是错。

所以,江宴辞找人制造了事故,断了他的腿。

孙亿阳的后半生跳不了芭蕾,也不用麻烦所谓的搭档,欺骗之后的女搭档。

一次性解决了这样的败类,佛祖也会记得他的功德。

阮泱乖巧垂眸,不知道江宴辞想到了什么。

她只知道,哥哥的手太用力了,掐得她好疼。

她如今是被催眠的状态,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感受到疼痛。

但她还是疼得受不了,颤颤地说了一句:“疼……”

江宴辞垂眸,松了手。

就瞧见了那软白小腿上的红痕,漂亮的红色,像是雨后海棠。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他也一样。

看到白纸似的皮肤上烙着他留下的指痕,任他描绘,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下涌。

她太娇,身体也太容易留下痕迹。

江宴辞的眸滑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高领裙子,领口上方,只露出脖子白玉似的一截,胸口圆润饱满,纤腰一握,两条充满肉感的腿轻轻的晃着,像是深海回流两侧翻涌着的白浪。

现在的泱泱乖极了。

醒来不会记得发生什么。

他可以解开她领口的拉链,去试试她的颈间是不是也这么容易留下痕迹。

也可以,做更过分的事情。

念头一闪而过,江宴辞呼吸微沉。

高中时,学校就有男生看片,还会在班级里讲起。

“昨天我看了一个日本的,特带劲!催眠超能力!男主角直接把校花催眠了,然后……啧!”

男生们响起了不约而同的起哄声。

“爽啊,要是我也有这个能力就好了。”

“快,链接发群里!”

当时,江宴辞听了一耳朵,只觉得恶心。

没有感情的交合,比动物还不如。

而如今,他也成了畜牲。

他觊觎弟弟的女朋友。

觊觎他未来要当做妹妹的人。

甚至想在阮泱被他催眠时,做出不该做的事。

脑海里,似乎有两道声音。

——不可以,不然连哥哥也当不成。

——你一手养大的泱泱,亲亲很过分吗,你甚至可以做更过分的事情,反正她也不知道。

——可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

——江宴辞,你有良心这种东西吗?

好吵。

江宴辞被吵得头疼。

此时阮泱也不好受。

她正一点点从大哥的西裤上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调整坐姿,只能任由自己从大哥的大腿滑到了膝盖。

由于坐下时,裙摆没有顺理,包裹着有力长腿的西裤紧贴着她轻薄的打底裤上。

就算是大哥。

也有点难为情。

更何况,昨天他亲了她。

并非蜻蜓点水的晚安吻,而是唇舌交缠的吻。

阮泱到底才二十出头,就算刻意遗忘,却还是会在嗅到哥哥身上雪松香气时想起来昨晚的疯狂,好似还能回忆起舌尖的酥麻。

下滑的速度变快了。

她努力收紧核心,雪白的脸颊连着颈子,泛上了一层温热的薄汗,像是江南潮湿的梅雨季。

就在她要跌落在地时,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捞住了她。

她被按回了江宴辞的大腿根处,好似被烫到。

那里是绝对的禁区。

空气一凝。

江宴辞额心跳动,两只宽大的掌心箍着那过于纤细的腰肢,将人重新向前移了移,避开了危险。

玫瑰应该娇嫩生长,不应沾染枪口的硝烟。

他收起了所有不堪的心思。

他想好了,他要催眠阮泱,让她忘记江灼。

今天是第一次。

只要三次催眠,泱泱就会永远忘记江灼。

将这个人永远从她的生命中抹除。

江宴辞压抑着心内的巨浪,指尖推开了金属烟盒的卡扣,绯薄的唇衔起了一根细白的烟。

这是特制的香烟,作为催眠的辅助。

齿轮摩擦着火石,袅袅青雾中透着猩红的光。

他伸出手,修长矜贵的手指掰过了阮泱的小脸,与其对视。

“泱泱,从现在开始,把我当成江灼。”

对上哥哥摄人心魂的黑色眼眸,阮泱心尖一颤。

开始了,哥哥要帮江灼催眠自己了。

在月半湾那天,她起得早,看到了大哥书房里放着一本心理学的书,内页夹着一张写满笔记的便签。

她直觉跟催眠有关。

为了表演更逼真,她翻开了那页书。

黑粗的小标题映入眼中。

“记忆替代。”

“记忆不会消失,但会被取代和覆盖,当清晰的记忆变得混淆,遗忘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

……

所以她要把大哥当成江灼,清理掉跟江灼的记忆?

阮泱明白了。

她努力回忆自己和江灼的相处状态。

嗯,好像一直都在争吵。

宋乐姣作为“恋爱军师”,总让她跟江灼索吻。

她说,“泱泱,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当他喜欢一个女人,是会有生理反应的。就算是雪域佛子,也会破戒。”

成年后,阮泱尝试过。

可江灼不会亲她。

就连晚安吻,也不肯给她。

阮泱越发患得患失,反而更加作天作地,偏要江灼亲她才罢休。

可大小矛盾累积起来,两个人反倒成了仇人的样子。

那她……要跟大哥索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