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再说一遍!

嘶——

房间内一片倒吸冷气声音。

工部几人脸色也变得惊恐,连忙起身,对云鸿飞作揖,道:“云堂主,今日就先到此吧,我等先行告退!”

朝廷不比商贾。

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可能变天。

何况,此刻还是慕容将军这般。

若还留下来喝酒闲聊,一旦被有心人看到,背后说两句闲话,慕容家想对付他们比捏死蚂蚁还要简单。

不等云鸿飞说什么。

几人已经起身,匆匆离开。

留下房间里五六个人。

怀中的姑娘也不香了,摸起来也索然无味。

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云鸿飞。

云鸿飞深吸一口气,眼皮下垂,扫兴道:“今日就这样吧,这两日都收敛些,别触了朝廷的霉头!”

几人默契的点头,起身纷纷告退。

“大牛,你有落脚的地方吗?”云鸿飞倒是叫住林墨问道。

刚刚他的一番想法,打破云鸿飞对商贾的固有想法。

如果可以。

他愿意给林墨一个单独跟自己接触的机会。

林墨没有马上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此刻还是天色还早。

甚至都没到中午。

大白天拜访唐家,难免会被有心人看到,更不能潜伏皇宫去找唐韵。

想到这里,林墨咧嘴一笑,道:“堂主要是有雅兴,小弟倒是想跟堂主一醉方休!”

“哈哈哈哈!”云鸿飞见林墨这般直率,爽朗大笑起身:“走,那就去我房间,说好了,一醉方休!”

“谨遵堂主意思!”林墨笑着作揖。

两人走出大包房。

“公子……”那个带着林墨上楼的姑娘,快步追上,声音拉丝道:“让奴家伺候可否?”

林墨瞥了一眼姑娘,顺势看向云鸿飞!

“你!”云鸿飞不知道林墨好不好女色,不过有个姑娘伺候,到也不错,于是为了避免林墨不适,他抬手随便指了另一个姑娘,说道:“跟她一起,伺候着!”

…………

与此同时,京城各地。

且先说慕容府。

“叔父,就让我进去看一眼!”

“晚辈保证,就跟慕容兄问一句话就走,绝不打扰慕容兄养伤!”

苏寅站在卧房门前,脸色尽是急切,与面前的慕容宇商量。

“苏寅!”慕容宇厉喝,怒目盯着他,继续道:“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按什么心!”

“不就是给唐家争口气么?”

“竟将我昭儿伤的这般重,真当老夫不敢剁了你?”

????

苏寅眉宇拧在一起,退后半步时摇了摇头:“叔父,你错怪我了吧,我没有对慕容兄下手!”

说着,他抬手,伸出四根手指,继续道:“我发誓,慕容兄绝对不是我苏寅所为,否则,苏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除了你,还有谁?”

在慕容宇看来,苏寅明日就要跟唐韵大婚。

唐韵身为将军。

慕容昭也是将军。

如今慕容昭慢慢争回兵权。

苏寅定是觉得慕容昭抢走了唐韵兵权,故意加害于他。

“来人啊!”慕容宇越想越觉得是,转头朝着门外怒吼!

轰隆隆隆!

霎时,庭院内外涌出几百个重甲侍卫。

锵锵锵锵——

当他们来到门前,齐刷刷抽出兵器!

“大将军!”几百人高声道。

庭院内一片肃杀之意!

苏寅见状,凉意从脊梁骨向上窜,连忙上前,按住慕容宇手腕,轻道:“叔父,真不是我!”

“那是谁!”慕容宇给了苏寅最后一次解释的机会,“只要你能说服老夫,老夫便饶了你!”

苏寅犹豫一番,左右看了看,贴着慕容宇耳边,轻道:“林墨,叔父你想过这个人么?”

!!!!

慕容宇闻言身躯巨震,瞳孔为之一缩。

“他来北燕了?”慕容宇问道。

苏寅摇了摇头,旋即道:“所以我要问问慕容兄,是不是林墨所为!”

慕容宇眼皮狂颤,脸颊都不受控的抽搐,哽咽道:“昭儿,舌头被割了半截,手筋脚筋也已经断了,能不能活着都不好说!”

“一句都说不出来了吗?”苏寅听闻这些,心中无比笃定,一定是林墨!

慕容宇才缓和的心情,猛地一沉,阴冷盯着苏寅:“滚!”

他说的很明白。

慕容昭不能说话,连能不能活着都不确定。

苏寅还看不出眉眼高低的在废话。

苏寅咂了咂嘴。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无奈点点头:“叔父,那晚辈先行离开,若慕容兄醒了——”

“送他出去!”慕容宇不愿意听苏寅废话,抬手厉喝!

…………

皇宫内。

荒凉寝宫内。

庭院内陈列大大小小的红色木箱。

屋内,卧榻上还放着几件凤凰刺绣的秀服。

唐韵,一脸憔悴的坐在门口。

二十几日的思念,在加上燕帝不容拒绝的赐婚——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

一点关于林墨的消息都没有。

她心底的希望逐渐破灭,心脉几近破碎。

“明日,我便要嫁人——”唐韵丢掉手中酒坛,啪嚓一声破碎,不能让她有半分动容,低喃:“你不会来了吧?”

最后几个字落下。

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噼里啪啦的流落。

嗤——

她低着头,拎起一坛崭新的酒坛。

拽下扣盖,豪气仰头,任由酒水啪嗒脸颊!

庭院中,所有美婢不敢言语。

歪着头,娇躯乱颤着。

不是怕!

而是心疼——

这些时日跟唐将军接触。

美婢都知道,在唐将军心中,只有玄武的那个特使。

可造化弄人,唐将军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还要被陛下安排婚姻,这种悲痛的感觉,可能只有女人之间才更有共鸣。

“姐——”

轰隆!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撞开。

二皇子燕永康,风风火火的凑到唐韵身前,一把夺下酒坛,道:“刚接到消息,今天清晨慕容昭被人扒光了衣服,钉在木板上,用马车送到了城门口!”

“给我酒——”唐韵刚要发飙,可反应过来时,娇躯狠狠一颤!

抬头,四目相对!

燕永康刚咧嘴要笑,唐韵噌的一下起身。

瘦弱憔悴的身躯,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抓着燕永康衣领,将他推到墙边,娇叱道:“把你刚刚说的,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