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勾引我

【没错!】

系统的话信誓旦旦。

【不仅如此,她们的生育能力至少也能达到50,异能和生育值双强,长大后将会被这里的雄性疯抢!】

云妧欣慰点头,眼睛笑成了月牙。

她一直觉得这里的雌性太弱了。

虽然表面是雌尊雄卑,但雌性没有异能自保,还要依靠寻找实力强大的兽夫作为依靠。

像原主这样的,若没有绑定系统,即使长得美都没人愿意做她兽夫。

除了那个死去的苏无良。

如果她生的雌崽崽真能如系统所说这般强大,日后便不必再执着于实力强大的兽夫。

有足够的能力自保,便有资格选择自己真正喜欢的。

“系统,你真好。”她由衷感概。

【嘿嘿,如果宿主非要感激我,不如下次别再把我屏蔽?】

云妧淡淡一笑,“免谈。”

系统骂骂咧咧地闭嘴了。

她看着手里的那颗金色生子丹,慢慢放进了嘴里。

虽然已经跟顾澜结为伴侣,但她生育值0的事儿还是深入人心。

只要吃了生子丹怀了孕,就能打破她不能生育的诅咒,到时候部落便没人能拿这个来做文章。

顾澜动作麻利,很快便带着洗干净的野鸡和蘑菇回家。

有系统资助,家里的锅碗瓢盆调料啥的还算齐全,他将汤炖上便来到云妧跟前。

“那里还疼吗?”眼露关心,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心虚。

“当然还疼,再好的药效果也没那么快。”云妧娇嗔一句,“以后不许再那般粗暴了,我受不住。”

初尝鱼水之欢就被搞晕了,她不会是第一人吧?

丢死人了。

都怪顾澜!

想起昨夜的云雨,顾澜眸色又深了一分。

他听话地点着头,“以后会小心的,我家妻主这般娇弱,经不起我折腾。”

云妧撇过头去,红着脸道:“你快别说了......”

为什么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话,从对方嘴里说出来就能让她耳根发烫呢?

顾澜闭了嘴,直勾勾地盯着她。

交配之后,她的额头多了一个水滴形的印记。

这是伴侣交配之后会在雌性额头上留下的印记。

因为顾澜的原形是大黑蛇,这印记便是黑色的。

像秦姝那样不知跟多少雄性交配过的雌性,额头上各种颜色组成了一朵五颜六色的小花。

倒是别致。

吃饭的时候,她主动提起:“那个......秦姝给你下了迷情果汁,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自会去找她算账!”提起秦姝,顾澜眼里尽是厌恶。

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不要冲动。”云妧蹭了蹭他的手,“秦姝有三个实力强大的兽夫,每一个都是雄狮部落的强者,你独自去我不放心。”

“你关心我?”

“嗯。”她点了点头,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不如我们去找族长做主吧?像秦姝这样的雌性在部落很受欢迎,你贸然将她打伤反倒成了没理的那方,我们去找族长,将证据摊开,族长碍于颜面也得惩罚她。”

顾澜想了想没有拒绝。

“你才是一家之主,我都听你的。”

他将鸡汤端起来喂到她嘴边,“多喝一些,把身子补回来。”

云妧也没客气,喝了两碗。

有了食谱,顾澜的厨艺与日俱增,现在的小日子过得还算有滋有味。

————————

雄狮部落的议事堂内。

“族长!”

“秦姝她先跟我的未婚夫苏无良背地苟且生了孩子,后给我的兽夫顾澜下迷情果汁意图强暴,她简直欺人太甚!”

秦姝带着几个兽夫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了云妧哭着告状的声音。

她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

什么叫意图强暴?

明明是她险些被发疯的顾澜给掐死!

她一个雌性,如何去强暴拥有异能的雄性兽人?

这个云妧,简直是在当众玷污她的名声!

外面有好多凑过来看热闹的,贴着屋子听墙角。

看见她来,都是一副吃瓜的表情。

屋内。

族长盛鸿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云妧雌性,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你先别激动,我已经差人去找秦姝了,等她来了你们当面对峙。如果真如你所说,我绝不会姑息。”

“既然族长都这么说了,那就等她来。”云妧没再纠缠,而是安静地坐到了旁边。

族长的面子,还是要给几分的。

她就等秦姝来,看看对方要怎么狡辩。

顾澜坐在旁边,今天难得没有说话,一直低垂着头。

直到————

“族长,听说您找我?”

秦姝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语气舒缓,不见多少忐忑。

然而听到她的声音时,顾澜猛地抬起头来。

那张英俊的脸上立刻充满了愤怒,指着她便大声控诉:“妻主,昨日便是她勾引我!”

“她还问她到底哪里不如你?明明哪里都不如!”

刚进屋的秦姝脸色一下就黑了。

她的兽夫林惊远当即护在她身前,厉声呵斥:“休要胡说!昨夜我与妻主待在一起,她何时勾引你了?”

“你也说了是昨夜,我说的是傍晚时候,天色未黑。”

林惊远:“......”

秦姝瞥了一眼云妧,走到盛鸿处,“族长,我昨日的确去了河边洗澡,还碰到了顾澜雄性。”

“不过......他当时是趁我洗澡想从背后抱我,我欲反抗他就掐我脖子,我脖子上还有他掐的印记,何来我勾引他一说?”

顾澜握了握拳头。

不曾想,自己昨日冲动下掐她脖子的举动,竟成了她反咬一口的证据。

秦姝的兽夫们趁机乱咬,“妄图染指我们妻主,失败后倒打一耙,你看这事闹得?”

族长盛鸿也看到了秦姝脖子上的印记,“顾澜,这痕迹当真是你所伤?”

“回族长,这的确是我所伤,却是因为她恬不知耻地想要碰我。”

“你放屁!”

双方各执一词,族长盛鸿面露难色。

这要他如何断?

顾澜因为说不过对方几张嘴气得身体发抖,云妧握住他的手。

手心传来温度,也将他心里的怒火压制了下去。

他回握她,让她安心。

云妧心下稍安,转头看向盛鸿,“族长,不如让我来说几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