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云妧穿好了衣服,神情自然许多。

扬起下巴哼哼唧唧道:“我才没有勾引你。”

“分明是你自己突然闯进来的,还害我呛了水,你怎么恶人先告状?”

顾澜:“......”

他也不是故意的,是以为她落水才跳下去。

见她气鼓鼓地嘟着粉色唇瓣,火速认错,“是我说错了话。”

“不过以后莫要自己来洗澡了,下次叫上我给你守着,免得有其他兽人闯进来惊扰了你。”

末了还补上一句:“我不会偷看。”

云妧狐疑地盯着他。

真的不会偷看吗?

可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分明还时不时往自己身上飘。

哼,口是心非的色男人。

她长得这么漂亮,他都把自己看光晚上当真能忍住?

看到她脸上存疑,顾澜继续解释:“你放心,虽然我们已经结了侣,但在你发情期未到前,我不会碰你的。”

雌性的身体到了发情期才算是真正成熟。

虽然小骗子的身上很软很香,但他会等到那一天。

云妧对他的观感一下提升了不少。

于是生出了几分逗弄他的心思,“你是怕其他兽人看了我的身子,你会吃醋?”

顾澜神色微愣。

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你现在是我的妻主,虽然你以后还会有其他兽夫,但起码在他们没有名分前,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语气中带着股强烈的占有欲。

若是可以,他倒是希望对方能只有他一个兽夫。

但在这雌性珍贵又危机重重的世界,基本不可能。

除非,她真的没有生育能力。

云妧目光诧异。

瞥见对方眼中的占有欲,她脸颊不自觉烫了起来。

赶紧抱起地上的洗漱用品,迈着小碎步走在前面,“夜深了,我们快回去吧!”

顾澜唇角翘起,扛起鹿和兽皮走在身后。

一前一后,一小一大两道影子,在月光的照耀下越拉越长......

这里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天黑后有伴侣的雄性们就会去找自己的妻主求爱。

当晚被妻主选中的兽夫就可以大吃特吃。

回去的路上,依稀能听见不少交配的嗯嗯哼哼声。

此起彼伏的那种,把云妧吓了一大跳。

路过一个草丛的时候,竟然看见里面露出来一个白花花的屁股蛋子。

正要尖叫,顾澜赶紧从背后捂着她的嘴将她强行抱走了。

她有些欲哭无泪。

兽世做这种事都这么开放吗?

部落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呢,在外面就......

云妧尴尬得要命。

干脆闭着眼睛装死,任由顾澜一路将她单手抱回了住处。

心里想:这人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牛劲,不敢想用在床上时她会有多爽......

大晚上的先是她跟对方赤裸相见,又是听见部落这些交配的暧昧声音,搞得她现在都有些人心黄黄了。

顾澜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将洗好的鹿放在角落,又将兽皮挂在了竹竿上。

“明日兽皮就能干。”

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微蹙了下眉头,“你这个树叶的太容易暴露了,等干了先做两身兽皮裙。”

“若是铺床不够,我明日再出去找个皮多的猎物。”

云妧有些傻眼,“兽皮裙要怎么做?”

这里没针没线的,真是有些难为她了。

其实有针有线也不会,她就没做过这种活。

闻言,顾澜似是不可思议地望着她,“你连兽皮裙都不会做?”

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眼神无比真诚。

顾澜:“......”

想到之前无人为她狩猎,穿的都是树叶子做的衣服,他有些心疼。

“罢了,明日我给你做。”

按理来说,雌性一旦有了伴侣是要搬去兽夫住处的。

可谁让他并非雄狮部落的兽人呢?

蛇部落目前他也不想回去,所以只能两个人挤在云妧这里。

是他占了便宜,他多做点事情是应该的。

正了正神色,他提议道:“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那你呢?”

“我今晚先睡在门口,明日再想办法打个地铺。”

云妧扫了眼自己的石床,小小的盛不下两个人。

顾澜见她不说话,以为是担心自己,“我兽形是蛇,睡门口凉快。”

云妧不说话了。

她才想起这位是蛇兽人,好像还是体型硕大的黑蛇。

要是两人睡一起,半夜醒来她发现旁边的男人变成了一条蛇,会被吓死吧?

这太惊悚了。

她不想重蹈许仙的覆辙。

顾澜去了外面,她收拾下东西也躺上了石床。

跟她想象中的一样,冰凉又硌人。

大小姐何时受过这种苦?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

但到了后半夜,这具身体的疲惫感袭来,还是让她陷入了梦乡。

梦里,她又回到了自己的私人别墅,各种管家下人伺候她,吃着山珍海味,睡着柔软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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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

云妧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腰酸背痛。

伸手抹了把嘴,竟发现嘴角都是湿润润的。

昨夜的美梦把她馋得口水直流。

正想着,肚腹传来一阵肠鸣声,她饿得快要前胸贴后背。

“顾澜,我好饿~”

正撒娇想要对方给自己找点吃的,却发现门口空空如也。

云妧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随后嘴巴一撇。

她昨晚新娶的兽夫,跑路了?

眼前一片模糊,她正要哭出声来,就望见顾澜打开木门走了进来。

脸上洋溢着微笑,“小骗子,醒了?”

“这是我早上起来去摘的新鲜果子,还有烤的鹿肉,肯定饿了吧!”

他的声音不再如昨日初见面时那般冷冽,像是刻意收敛过的,多了几分柔和。

看着他手里拿着的野果和鹿肉,云妧眼泪啪唧啪唧往下掉,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顾澜慌了。

赶紧将东西放下,焦急地询问:“怎么哭了?难道又是你那前未婚夫来威胁你了?”

说着就要往外走,语气寒凉。

“我去找他。”

云妧赶紧将人拉住,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他没来。”

“那你怎么哭了?”

她嘴巴再次一撇,委屈地把头埋进对方怀里。

“我醒来见你不在,以为你离开部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