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宇智波斑:那边让我走一趟吧!
听完这番战力剖析,斑沉默片刻,眼底战意渐盛,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那便让我走一趟吧。”
他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声线冷冽:“正好,我也想亲眼见识一番,这片大海所谓的顶级强者,究竟有几分分量。”
夏因微微一怔,随即唇角扬起一抹张扬的笑意。
“你亲自出手?倒是正好。”
他眸光清亮,裹挟着宇智波与生俱来的傲气:“也该让这片大海的蠢货们彻底看清,我宇智波的底气,从来不止我夏因一人。忍界修罗的威名,沉寂太久,也该让这片新天地好好领教一番了。”
斑轻哼一声,语气淡漠,却藏着凌厉锋芒。
“我只是懒得看一群长辈越界插手晚辈的纷争。
孩子们的历练,本该由他们自己做主。
若是这群所谓的海上皇帝不懂分寸、执意寻衅......”
话语未尽,可那缕森冷的压迫感已然弥漫整座大殿,余下的杀机,尽在不言之中。
刹那抬首望着斑的身影,眼底瞬间燃起极致的狂热与崇拜。
纵使如今族中有夏因这般皓月横空、照耀天地,可斑大人身上那份独属于修罗的锋芒与气魄,从来不曾被掩盖半分。
富岳亦是唇角上扬,面露振奋,沉声附和。
“斑大人所言极是。年轻人的沙场,本该任由他们肆意闯荡、磨砺锋芒。
这群盘踞高位的海上帝王,倒是不该随意打扰孩子们的雅兴。”
一旁的药语眸光冷冽,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嗤笑。
“我们蛰伏许久、稳步布局,怕是让这群人产生了错觉。
真以为我宇智波一族,早已没了掀起一场顶上浩劫的魄力?”
药味紧随其后,话语干脆凌厉,杀伐尽显。
“不管是四海海贼,还是世界政府海军。但凡胆敢阻拦宇智波前行的脚步,要么俯首称臣,沦为垫脚石,要么彻底湮灭,化作历史尘埃。”
望着众人眼底滚烫的战意,夏因笑意真切,轻轻颔首落定。
“既然前辈主动请缨,那此番新世界之行,便劳烦斑前辈一趟。”
斑微微颔首,神色淡然,不发一言,已然默认了此行安排。
夏因环视全场,收回目光,轻声开口收尾。
“若无其他要事,今日会议便到此为止。诸位各自散去休整,静待后续安排即可。”
“是!夏因大人!”
众人齐齐起身行礼,应声领命,随后依次转身,陆续退出神社正殿。
转瞬之间,喧闹尽散。
大殿之内,最终只剩夏因、斑与泉奈三人静坐原地。长明灯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映在殿中石壁上,静谧无声。
斑沉默良久,率先打破沉寂,目光精准锁定夏因,语气笃定。
“你心里有顾虑。”
不是疑问,是全然看穿的陈述。
夏因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被你看出来了?”
斑点了点头,缓缓开口剖析。
“以你的心性与实力,区区一个凯多,根本不足以让你权衡犹豫。
你愿意让我亲自出面,而非直接碾压解决,只能说明你心底藏着更深的顾忌。”
一旁的泉奈闻言,眉头悄然微皱,心底满是愕然。
他入这片新天地时日尚短,却早已从兄长口中得知,夏因的实力,尚且在巅峰斑之上。
能让这般绝世强者心生忌惮,这片大海,究竟还藏着何等恐怖的底牌?
夏因静坐片刻,望着摇曳的灯火,轻轻吐出一声轻叹,终于道出心底最深的隐秘。
“诸位应该从刹那口中听过,顶上战争时,我曾与玛丽乔亚深处的那位存在交手。”
“统治这片大海八百年、隐匿于虚空王座之上的——伊姆。”
那场决战最终以两败俱伤收场。
外人只知他与伊姆平分秋色、不分胜负,可只有夏因自己清楚,那一战,他输得隐晦。
他伤势沉重,难以再战,而伊姆看似轻伤,实则全程留手,从未展露真正底牌。
“伊姆的实力,远在当下的我之上。”
夏因语气平静,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他不止手握一柄威力绝伦的天罚剑,暗处还藏着十九柄同级神兵,每一柄的杀伐威力,都不逊色于天罚剑分毫。
除此之外,他的诡异果实能力、以及果实的其他形态,全程未曾真正动用。”
“自始至终,他都未曾全力以赴。”
这便是他始终不敢彻底放开手脚、肆意搅动大势的根本原因。
“除此之外,这片八百年沧海,还埋藏着三尊足以颠覆世界的古代兵器,是连伊姆都暗自忌惮的终极底牌。”
“冥王普鲁托,是七水之都遗留的史上最恶超级战舰。
船身每一门主炮,都蕴藏着一击灭岛的恐怖威力,炮火倾覆之下,山河倾覆、疆域崩塌。”
“海王波塞冬,则是数百年现世一次的人鱼公主。
如今现世的鱼人岛白星,便是这一代的海王。
她天生拥有统御万米深海、五千米层级巨型海王类的权能,一念可召万兽,挥手便能掀起覆海海啸,足以淹没整片四海。”
谈及最后一尊兵器,夏因眸光愈发沉凝,多了几分郑重。
“而三尊兵器之中,最神秘、最莫测,也最令人忌惮的,是天王乌拉诺斯。”
时至今日,他依旧没能摸清这尊终极兵器的真正形态与触发条件。
所有搜集到的情报,都只是零星碎片。
现有线索指向,天王大概率是悬于天穹之上的天基杀伐装置,或是掌控天地气象的终极武器。
无人知晓它何时启动,无人知晓它威力几何。
可仅凭零星记载便能断定,天王的威慑力,犹在冥王、海王之上,是真正足以彻底覆灭这片天地的终极浩劫。
“综合所有汇总的线索来看,天王乌拉诺斯,十有八九掌控在伊姆手中。” 夏因面色沉了几分,缓缓开口。
他平日里极少离开起源岛,很大一部分缘由,便是心底这份对伊姆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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