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6章 谢清辞不守夫道!

床榻上,温婉听到温子陵竟然破天荒的帮着温娆说话,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

大哥向来都是最疼她的,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帮着温娆说话?

这温娆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自从上次落水想醒来之后,一个个的都帮着她说话。

就连萧肆野那个混球都.....

愈是想着,温婉的心中愈是不安定。

“是啊,父亲,你不想妹妹快点醒过来么?”温娆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温政喉咙一滚。

他们所有人都在这儿,想来温娆也不敢对婉儿做什么。

思及此,温政才颔首:“好,你来,若是你妹妹没醒过来,亦或是又出了别的差池....”

他目光冷峻,死死凝着温娆:“休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温娆颔首,转身看向了一旁的温子陵,她朝着温子陵勾了勾手。

温子陵眼底带着警惕,却还是走道了温娆的身边。

温娆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温子陵微蹙眉梢,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屋内。

温政看得一头雾水:“你让你大哥干什么去了?”

“且等着吧。”温娆慢悠悠打了个哈欠,坐在了圆桌边,杵着脸,轻轻阖上眼睛闭目养神。

屋内的烛火熄灭又被点燃。

每一分每一秒对于装晕的温婉来说都十分艰难。

尤其是她还不知道一会儿温娆会对自己做什么。

那种未知的恐惧像凌迟一般,不过多久,温婉的额头就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感受到女儿的担忧,柳相如悄悄握紧了女儿的手。

半晌,温子陵手里捧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

听到脚步声,温娆才慢条斯理的睁开了眼睛,她似小猫一般伸了伸懒腰:“可算是回来了。”

温子陵脸色阴沉,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了温娆:“你要的东西。”

温娆安然自得的接过了盒子,走到了床榻边。

她扫了一眼温政和柳相如:“还请父亲夫人退至一边。”

柳相如看着温娆的眼神,总是觉得不对劲。

可温政已经答应了让温娆试一试,她总不能拦着,否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思及此,柳相如只得悻悻退到了一边。

温娆垂睫,盯着床榻上安稳闭眼的温婉,轻扬红唇,纤细的手指轻轻打开了盒子。

只见盒子里,施施然躺着一根羽毛。

柳相如觉着不对劲,正要上前阻拦,温娆已经快一步握起温婉的脚踝,将羽毛放到温婉的脚底轻轻挠抓起来。

温婉身子猛地一颤,脚趾本能地蜷缩,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睁开眼,可那酥麻痒意如蚁群爬行,从脚心直窜脊背,连着她的心尖都跟着泛痒。

温政看不上去了,上前阻拦:“温娆,你这是作甚!”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温子陵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温子陵看着床榻上忍俊不禁的温婉,脸上的神情愈发阴郁。

温娆指尖微动,羽毛轻旋,在脚心最敏感处来回打转。

“唔……”温婉终于忍不住,肩膀剧烈抖动,却仍倔强地不肯睁眼。

温娆心中冷笑,还是个硬骨头。

“妹妹好定力。”温娆低笑,声音甜得发腻,“只是不知,能撑到几时?”

柳相如脸色煞白,急道:“温娆!你这是做什么?快住手!”

温政亦皱眉:“够了!她若真昏迷,怎会有反应?”

话音刚落,温婉再也忍不住那脚心的痒意,她猛地抽回脚,豁然坐起身。

温婉泪眼朦胧地瞪向温娆:“你……你欺人太甚!”

温娆这才松开了手,将羽毛轻轻垂落,一脸骄傲的看向温政:“喏,这不是醒过来了吗?”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又低迷。

温政当了这么多年的侯爷,怎会看不出温婉适才是装的,若非是温娆挠她脚心,她恐怕就要将自己也骗过去了。

顿时,一股火气冲入胸腔,温政狠狠一挥袖,半句话不说,转身离开。

温子陵看着温婉,,眼中失望,所有千言万语,最终换做低沉的一句:“婉儿....”

适才温娆跟他说温婉是装的,他还不愿相信。

若非是温婉低声刺激他,他都不愿去拿羽毛,结果没想到,竟然真被温娆说中了。

温子陵轻轻摇了摇头,转身也离开了屋内。

如今屋内只留下了温娆姐妹二人,以及一直呆愣在原地的柳相如。

“好妹妹,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温娆轻轻扬唇。

温婉胸口发闷,整个人气愤的捏紧了被褥,却仍旧嘴硬道:“我....我只是刚好醒过来....”

死鸭子嘴硬。

温娆没有反驳温婉。

现在她的嫌疑洗清了,也没有待在这儿的必要了。

她没有多言,径直离开了屋内。

柳相如怒其不争的瞥了一眼温婉:“你怎的这个机会都把握不好!”

温婉一脸委屈。

谁知道温娆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简直是....简直是不讲武德!

...

温娆困极了,原本的兴致也被方才的插曲搅的全无。

她轻轻打了个哈欠,刚走到梨棠院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了争执的声音。

“谢清辞!你为何衣衫不整的在温娆的屋内!你们做了什么!”

是萧肆野。

他声音又气又急。

温娆轻蹙眉梢。

不是让怡香去请府医么?

怎么将这尊大佛请来了。

她正想着,怡香赶紧小步跑到了温娆身边:“二小姐,是......是奴婢无能,萧世子不信奴婢的话,带着府医就翻进了您的院子。”

温娆冷沉了一口气。

不是都说了么?

走正门!

她抬眸,径直朝着院内走去。

彼时,树下,谢清辞衣领微微敞开,斜倚在大树上,看着萧肆野气急败坏的样子:“不是说了么?你能想到的事情,我们都做了。”

萧肆野听闻,怒气更甚,抬手一把揪住谢清辞的衣领,咬牙切齿,最终死死念道:“你个状元!不守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