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朝廷局势
这些年几个王爷争來斗去,结果是什么?是百姓生活民不聊生,官府官官相护,搜刮这民脂民膏,至今还有很多难民流离失所,朝廷已经腐朽到不能在继续内乱了。
而如今,平王起身,若是再來一场内战必定民不聊生,然儿,你为了报仇,这么多年一直在旁观政治之争,你说说,如果再有一场内乱会是什么局面!”语气中藏不住的忧心忡忡,将士一生,为了就是保家卫国,所以在会暂时放下洗清冤情的事,全心全意避免爆发一场更加猛烈的内乱。
了然眼光落在石桌上的棋局上,是她和北安澜沒有下完的棋……良久。
刘枫的眼光看着若有所思的她:“明王刚刚生变,苏家的几十万军队肯定是不服,虽被王爷掌管,也是逼迫于他五十万军队强行控制下,而皇城四将军的军队却在蠢蠢欲动,若是发生内乱,势必不会像这次影响这么小,可能会是大规模的战乱,可是王爷不能动,就算动也沒有经费支撑,所以只能靠我在南方的军队了,王爷是不是让你把军队上调,然后战乱平息后,在南方招兵买马!”
故意重重一哼,萧然拧着漂亮的眉:“你们夫妻真是心有灵犀!”
苏家有四十万兵马,萧然只有二十万,怕是难以抗衡吧!再加上,招兵买马,怕是实力不足啊!
空虚已久的朝廷就缺一样东西,那就是,,钱。
“南方富庶的人比较多,聚集资金粮草比较容易!”了然淡淡地笑着。
钱,好像她最多的就是钱。
“哥哥,明王和宁王的势力沒有伸展在南方去吧!”
“有,但是不多,明王一败,南方的势力估计也败了,这次回去,好好整顿下,世道不好,当兵也还能混口饭吃,兵不会沒有,但是沒有粮草和训练的支撑,插到原先的队伍里,只会降低军队的战斗力!”
“说來说去,就是银两的问題!”
“不单单是银两!”萧然竖起一指,沉稳地道:“银两还不够,有了军队,还是有人训练,哪一支正规军不是辛苦训练几年出來的,这种人在南方很少,看來得让北安澜在京城送几个过去!”
“但是,哥哥!”了然笑着摇摇头:“宁王一定十分密切注意王府的动向,这么大动静,他不可能不知晓!”
暗自思忖着……
“哥哥,你为什么想着帮王爷!”了然好奇地问着,萧然的志向在热血沸腾的沙场之上,照理说是不会理会进行的这些纷争的,为了得分,他参了一脚,那现在又为什么要帮北安澜。(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萧然白了她一眼,悠若温文地笑了,雅致清润,如枝头红梅:“然儿,你真的睡傻了么,我哪是在帮北安澜啊!从一开始,就算准了跟宁王联手救出平王,而宁王,一旦登位,第一个开刀的就是定北王府,所以我得选择保住他,才能保住你啊!”
心暖暖的,多年來,那种被家人保护的暖和又回來了,和苏家给的温暖,是截然不同的温度,和北安澜的温暖亦是不同,那是很温馨的感觉,敏感地挑动她的中枢神经,带來的是安定。
让她也知道,原來,她还是家……她的家人在极力地保护着她。
可是……
北安澜,她曾经一心一意想杀了的他的母妃,而萧然却因她要保,而她又说不出缘由,心有点苦涩。
这算不算得上阴差阳错,或者是人算不如天算呢?
她曾经想过,若是能平安完整地回到北安澜身边,她愿意放下所有的仇恨,珍惜他给的宠爱和温暖,可是回家之后才发现,仇恨是淡了不少,却依然存在。
人,,有时候思想和行为并不是保持着同一步调的。
了然只是笑一笑,并沒有多说什么?萧然淡淡地笑着她,拧眉问:“然儿,你不想我们保住定北王府!”
摇头笑道:“我只是好奇问问!”
“然儿,放下心里的仇恨吧!就算不是安妃娘娘,也会有其他的人的!”
“哥哥也是这么想的吗?”
“起先不是,但是看在北安澜待你这么好的份上,心里的恨慢慢淡了!”萧然转头看着西厢庭院,叹道。
不是沒有恨,只是不想让她抱着仇恨,这样她和北安澜本就复杂的情形更加复杂而已,逝者已去,了然的幸福对他來说比仇恨重要得多,现在,他只希望她幸福快乐。
“哥哥,说说那个平王,怎么样的人!”了然笑着转了个话題。
“不清楚,和北安澜一样,狡猾得令人看不出,不过北安澜地光明正大地狡猾,而凤北平轩,长着一张搅乱视野的脸,可感觉得出他身上的邪气,那是一眼能让人看着发抖的阴冷”,萧然不禁回忆起初见北平轩的时候,那种寒颤,莫名其妙地出脚底一直窜至头顶,他堂堂一个征战沙场,杀人无数的将军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那个人,压抑着一股深沉的恨,从他的眼眸中得到的只有纯净,可是他浑身散发的是一阵魅人的寒冷之气。
“这人啊!一旦在皇宫呆久了,心思真是摸不透!”了然不由得想到了北明允,那个残戾又复杂的男人,纤白的手轻轻地支着下巴,灵透漆黑的眼眸中一片清润,如风似水,感慨着人性的复杂,往往一念之间,发生令人意表的事,就如悬崖之上,选择置他于死地,又在崖底……
唉……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亦如雾中镜。
“这样的人能治理天下吗?”萧然不禁拧眉,心一动,脑海里迅速闪过一张脸,转而摇头吃笑。
“可以吧!”
“然儿,你相信他!”萧然眉一挑,好笑地看着她,她甚至你连北平轩都不曾见过,何來的信任,她不是应该支持北安澜的吗?
了然妩媚一笑,刹那间,冷清的西厢蓦然窜进一抹明丽的色彩,妖娆胜雪,春花秋月哪堪比拟:“我相信王爷!”
北安澜为了国家牺牲了那么多,不单单是因为北平轩是他手足而维护他,认识这么久,她清楚,他的丈夫不会因为亲情而拿天下的百姓开玩笑。
就像他,可以为了国家,可以抛开她一样。
至少,在国家大事上,她是相信他的。
北平轩必定有他值得拥护的理由。
既然北安澜相信他,她相信北安澜,所以宁愿选择相信他。
萧然含笑不语,了然一定不知道,她此时的神情像极了满怀深情的女人,楚楚动人,绝代风华的脸上散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所以他才会担心。
纠结中的命运如河流中漂浮的落叶,谁也不知道它会被命运带往何方。
萧然心有戚戚焉,北明允落崖前的那句话,早就深深地刻她心上,却不敢开口询问是否属实。
而了然心里却是另外有一番想法,犹若所思地看着桌面的棋局,咬唇,道:“哥哥,兵贵神速,如果宁王的军队立马上京,你们怎么应对!”
明王的军队和定北王府的军队都不能动,要是宁王的军队上京,他们如何应对。
“北安澜的意思就是让我先回去,把兵马调到掩月城,宁王几十万大军要神不知鬼不觉地上京,只能从掩月城和丰城这条航运上走,而掩月城离丰城只有一天的距离,可以把他们拦在水上,朝廷的兵马多数是以陆军见长,水上,简直就是旱鸭子,特别是他们常年驻守在边境的军队,而南方的不一亲友,南方的军队,水军比陆军要强!”
了然不说话,皇家军的数量是萧然的两倍。
初夏的风微微有点热气,萧然漂亮的脸如玉,也染上一股无奈,叹了一口气,道:“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有我先拖延着,希望北安澜派出去的那几个能尽快收服苏家的势力……”
不用萧然多说,了然心中已然明了。
“哥哥,你若回南方,带上西月吧!我有些事让他去做!”
“你说你身边那个护卫,看他平时嘻嘻笑笑的,但是眼神犀利,气质沉稳大气,绝非泛泛之辈,然儿,他是何人!”
了然翩然一笑,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也不知道!”
不过短短几日,丰城热意初现,枝头树叶一片静谧,连摇动的有些无力,萧然已经启程回了南方,带上西月。
了然送行,离别的不舍,被正午的日头一晒更加浓重,却也无奈。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了然笑着和萧然西月挥手,他们都不是悲花伤月的人,十几年的分别换來几天的相聚对他们來说,已是一种幸福。
上马回府 ,迎着炽热的阳光,了然抬头,娇嫩的小手在额头出遮住耀眼的阳光,看看古老的城门,笑道:“王爷一生为了天下,希望他能如愿,以后,真的太平无事!”可就在两天后,一封边境军报匆匆地送到了北安澜手中,皇城四将军的军队以保皇的名义开始挥军北上,宫变刚刚过,要想扳回劣势,一定要早点挥兵进城,要是等到北安澜彻底掌控了苏家遗留实力,宁王就更无力翻天。
而北宁远,宫变之后,几乎都呆在府中,闭门不出,在北平轩的日夜监视中。虽然还能随意出入,却不能离开皇城,而且,四将军挥师北上,名义是保皇,并沒有打着宁王的旗号,北平轩只好派人日夜紧紧地盯着宁王府。
明王的军队和定北王府的军队都不能动,要是宁王的军队上京,他们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