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是无f*ck说了
周衡双颊酡红,但仍气势汹汹地睨着温以宁,已经开始思考“杀人灭口”的必要性了——
但他的“眼神威慑”搭配在那张青春洋溢的脸上,怎么瞧都像是在撒娇~
温以宁瞧着心痒痒的,伸手掐了掐周衡的脸,拿着一副“姐姐”的派头来颐指气使:
“行了,饭也吃饱了,赶紧把你脏衣服换下来洗澡去吧!这身儿都穿几天了……”
周衡本来都已经想好了“告别”的话,可临了临了,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他气鼓鼓的像条金鱼,全拿身上那件儿价值不菲的衬衣撒气——
没好气的一扯,本就摇摇欲坠的扣子全线儿崩开,溃不成军地散落一地。
“嘿……”
温以宁正要骂他“别装杯”,冷不丁瞧见他那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和延展至裤腰而下的人鱼线就忘记了言语。
她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放在周衡身上,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又瞎收拾桌子……
毕竟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装作自己很忙。
而周衡瞧见她这副少见的“娇羞”模样,一时也起了逗弄的心思:
总不能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两人之间的相处中处于下风吧?也该让温以宁常常手足无措的滋味了~
“姐姐……”
周衡裸着上身,骤然和温以宁靠得很近、将她圈在自己怀中那方小小的天地,近到似乎都能让她感受到自己的体温:
“我这身子,也不算是辱没了姐姐吧?”
温以宁不喜别人的触碰,本来都要跟个壁虎似的上墙了,听到周衡那没头没脑的话,没来由的升上三分火气:
瞧瞧他这勾栏模样,约莫是老毛病又犯了吧!
……
周衡本来正低头逗弄着化身粉白小兔子的温以宁,却看见温以宁冷不丁抬头,下定决心一般将玉琢般的小手放到了他的胸膛上——
“嘶……”
仿佛炎炎夏日里吃到了一口水果冰棒,发烧时额上被放上了散发着药香的冰袋,小时候他在外婆家避暑、在那手编的凉爽簟席上肆意打滚……
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霎时鲜活,温以宁那双沁霜般的小手似乎不仅要往他骨头缝里钻儿,还要在他脑海中将乱搅、搅得他意乱神迷……
可温以宁自始至终做的,也只是将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周衡忍住将那双玉做的小手牵起来啄吻的冲动,轻轻抬手用他的大掌盖住她的——
“温以宁,你不如跟了我吧……唔!”
那双如冰如玉般的小手仿佛立时有了灵魂,学着温以宁开始张牙舞爪起来!
具体表现为两手揪着他的nipple,开始同时往里拧!
周衡疼得躬身外撤,温以宁边拧边在他耳边痛骂:
“周衡啊周衡,穿新衣可不能走老路啊!你要是前面痒了就拿拖鞋拍拍,后面痒了就拿水管儿捅捅……你不能学动物脱了衣服就发情啊!”
瞧周衡疼得蹲在地上、额上不断冒出冷汗,温以宁只觉心中那口恶气也出来了——
呼~舒坦了。
她拿起茶几上的一次性筷子预备丢到垃圾桶里,只觉此刻的自己念头通达……
“喂,”她用筷子另一头戳了戳周衡捂住自己个儿咪咪的手背:
“咱俩往后住一个屋檐下,你再敢这么没边界感试试。下次再乱碰,我可要直接捅穿你手掌心了……”
说着,温以宁也觉自己脑海里那些尘封的知识开始活泛了起来,甚至即兴给周衡出了个脑筋急转弯:
“周衡,你说耶稣为啥比孔子牛掰?”
周衡抬起被冷汗浸湿额发的脑袋,点漆般的眼睛死死盯住温以宁,心绪晦暗不明。
而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温以宁还尽情徜徉在知识的海洋里,跟周衡分享着:
“因为耶稣手上有两个孔子啊!背上还有个庄子,嘴边还被打出了墨子……你要是不长记性,我也让你变成耶稣;”
“我得郑重地告诉你我们之间的等级序列了,我温以宁,大于天皇老子、大于耶稣、大于孔子、大于你周衡……记住了吗?”
周衡恍如被温以宁这个魔童抽掉筋的龙,无力地坐倒在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他对她是真没招儿了……
垂头丧气、拿着浴巾往浴室走的时候,周衡还觉一阵好笑:
她还得找个中国神放在耶稣前面,这怎么不算爱国呢?
在狭窄的浴室里洗澡的时候,周衡一边摸着自己被掐痛的咪咪一边吐槽着温以宁——
他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一瞬间幻视温以宁是温软无害的小兔子,她简直就堪比耀武扬威、横着走的螃蟹!
下次要是再有这种近身接触的机会,一定要先把她的“钳子”绑起来才行……
在客厅里正研究“新闻学”的温以宁不知晓她已经被人在脑海里给研究怎么“大卸八块、吃干抹净”了;
看着周衡穿着她买的那些丑衣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不知怎么想起了周言琛说过的话——
一个一米九的男人,长着娃娃脸,高高瘦瘦,走在人群里很显眼……
要不是刚才看见并摸过周衡衣服之下堪称健硕的身材,她还真信了周衡就是周言琛要找的人呢~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坐到温以宁身后的周衡丝毫不觉,瞥了眼她的搜索内容后,随口问了句:
“你还真要转专业啊?”
“嗯。”温以宁点点头:
“一氧化碳中毒之后觉得自己的智力退化得严重,‘经济’两个字看多了之后都不认识了,就更逞论那些乱七八糟的数学计算了……”
“huang,”周衡启唇纠正了她:“是遑论。”
温以宁则满脸一言难尽地看着周衡:
“就算数学再难学,你也不能说人家是什么‘黄论’吧!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人,世人对数学的误解才越来越深……”
周衡:我@#……%&*(!#%真是无f*ck说了。
瞧着周衡便秘一般的神色,温以宁猜测他八成也不会想去学数学,便试探性地问道:
“你不是也想回归校园嘛,有想学的课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