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您收了人家东西,哪次领别人孩子了!
小胖子起初见到罗浩来上学还挺高兴,结果听到罗浩一来就上三年级可沮丧了!
“罗浩叔!你真的上三年级了?”小胖子还有些不敢相信,他可比罗浩还要大几个月呢!
他不仅比罗浩大几个月,还比罗浩早上学两年,现在却还在一年级。
“正常,你看中间不是有两年没上嘛!要是这两年上了肯定也三年级了!”罗浩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你说得对,要是这两年上了我肯定也三年级了,老师说下半年我就二年级了。”小胖墩听了罗浩的话,胖嘟嘟的脸蛋上瞬间闪过坚定之色。
罗浩想着,你小子聪明是聪明,就是不在读书上!
下午的时候罗浩实在不想上课了,索性趴在桌子上睡觉!
肖老师进来看到了顿时摇头,她早上还以为自己捡了个尖子生呢,结果刚到下午就开始睡觉!
他身后的一个女孩子看老师一直往这边看就用铅笔戳了一下罗浩。
“别闹……睡觉呢!”罗浩趴在桌子上蠕动了一下,压根没起来。
“…………”周围的同学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罗浩突然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安静得过分了,抬头一看,全班同学都直勾勾的盯着他!
罗浩有些尴尬,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肖老师开始上课,罗浩没听一会儿又觉得昏昏欲睡了,直接睡了过去。
肖老师都有些无语了,她讲课就这么好睡吗?
他身后的两名女同志都对罗浩投去佩服的目光,班主任的课你都睡得这么香。
“罗浩同学,你不怕老师吗?”好不容易下课,两个女孩子顿时忍不住问他。
“怕她……怕呀,老师谁不怕?”罗浩想说怕她干什么,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去了。
罗浩眼珠子一转,刚才就是她们拿笔戳他来着。
“要不,我们换个位置吧,你俩坐前面来!”罗浩说道。
“为什么?”两人都疑惑的盯着他。
“我怕我睡觉影响你们学习,我坐后面就不会影响到你们了!”罗浩心想我是怕你们又打扰我睡觉!
反正倒数第一排和倒数第二排都一样!
“那好吧!”两人飞快的收起东西,抱着书跟他换位置!
罗浩看到他们抱着书眨巴了一下眼睛,他好像就剩一个空书包啊!
不过那都不重要,以后就没人打扰他睡觉了!
“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罗浩把自己的花书包往课桌里一塞就趴下了,堂堂暗劲强者跟个没骨头的一样。
前面两个女同学又是一阵无语,说什么怕影响她们学习,感情是怕她们打扰他睡觉。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罗浩比放学铃声还准点,一到点就开溜!
到一年级接上两个小家伙就走,两个小家伙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跟他说着上学的趣事。
“嗯!看得出来你们很喜欢读书,以后咱们老罗家光宗耀祖的事就交给你们了!”罗浩满意的拍了拍两人的小脑袋说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两个小家伙小手握拳,举过头顶,背着花书包,一人牵着罗浩的一只手,走路都一蹦一跳的。
罗浩哑然,真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啊!羡慕!
晚上父母回来,两小只还是孜孜不倦的说着上学的趣事,只有罗浩坐在一旁继续看他的书。
“儿子,上学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啊!”张素素笑着问道。
“没意思,在学校睡了一天!”罗浩摇头。
张素素有些无语,“让你去上学,你去睡觉,老娘出钱让你去睡觉的吗?”
“娘,我就不想读书嘛!”罗浩无奈摇头,他真不想读书啊!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这学你必须上!”张素素说道。
罗浩叹气,他就知道,还不如继续研究他的医书呢!
中院的棒梗也在跟他娘抱怨上学的事,不过跟罗浩不同,他是抱怨为什么他还在上一年级。
“娘,为啥罗浩叔一上学就读三年级了,我也要读三年级!”棒梗饭桌上跟秦淮茹撒娇。
“罗浩去上学了?”秦淮茹诧异的看着自己儿子。
“对啊,罗芮跟罗雪也去了,还跟我一个班呢!”小胖墩有些郁闷的说道。
“没事,你看闫解娣不也比你还大嘛,也跟你一个班!再说了,下半年你们就二年级了,罗芮跟小当一样都还要上一年级!”秦淮茹脸上带着疲惫之色。
这段时间她一直忙着上班,根本没怎么了解院里的事!
棒梗低头想了一下觉得他娘说的对,反正班级跟他一般大的又不是没有!这么一想小胖子又开心了,一口一个窝窝头。
闫家,闫埠贵还在抱怨罗家送孩子上学都不来找他!
“你说这院里谁家孩子上学不来找我帮忙,就贾家那小子当初人家嫌年纪小都不要,还是我帮忙的呢!”闫埠贵跟杨瑞华抱怨着。
“就是,当初还给了好几个鸡蛋呢!”杨瑞华也附和道。
闫解成兄妹几人听了都皱眉,尤其是闫解成,人家罗家跟街道办什么关系需要你帮忙!
不说别的,就说这三年罗浩每年捐给街道办的梨,街道办都得卖他这个情!
罗浩要是知道都得说一句你想多了,要是这个情能用,他都想换不去上学。
“就是,我每天还能照顾他们,领着上下学呢!真是不懂事!”闫埠贵小声埋怨着,他可不敢大声说,要是罗浩那小子听到非报复他不可!
“得了吧!就罗浩那身手?有谁能欺负他?他不欺负人就不错了!”闫解放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插了句嘴!
“闫解放,你怎么说话呢!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吗!”闫埠贵一听就炸毛了!
“爹,您收人家东西,可您哪次领过人家孩子!孩子还在上学的不说什么,您看那些没上学的孩子背后怎么议论您?”闫解放无奈:“您每天还没放学就走了,不是钓鱼就是在门口守着,哪天真领过人家?”
“我……我……”闫埠贵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总之这是事实。
这也算他闫埠贵的一贯作风,自以为标榜读书人,实则除了身上那点穷酸气,没有一点像读书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