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砂隐村宣布无条件投降,水门的高光。

在猿飞日斩的命令下,团藏将兵权交接。

“难道此时此刻,我将注定悲伤不堪吗?”最后望了一眼营帐,团藏不舍的带根部忍者走了。

水门一下成了桔梗山这支木叶忍者队伍最高指挥。

他还是第一次独立指挥忍者队伍。

有点紧张啊。

他想,他得跟三代大人一样,先将这支队伍里人名字都给记住才好。

水门花了点时间,将桔梗山忍者挨个叫进营帐认识并安排任务。

对于这个带着援军挽救他们性命的杰出忍者,木叶一众忍者很是配合,而且水门解围时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飞雷神之术,小的认为太帅了,老的好像幻视二代大人活了过来。

走进水门营帐,一路上满是对水门的赞扬声。

年仅十二的男孩认为,这下他的老师该认清三代意思了吧?就差打明牌说他希望水门当火影了。

“正一,带土经常跟我提起你呢。”水门看着坐他对面的正一。

“那一定都不是好话吧。”

水门挠了挠后脑勺,确实是这样的。

气氛有点尴尬,跟别人水门都能絮叨两句,可这个正一看起来对他有些敌意。

“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误会不是吗?”水门叹息,他一脸受伤。

然而正一还是不为所动。

笑脸是留给自己人的。

代入别人视角不知道,反正代入他的视角,水门真的是最大“敌人”。

他对团藏都能笑出来,对水门就是笑不出来,可能是因为猿飞日斩的偏心。

仔细论的话,水门是自来也学生,他是大蛇丸学生,其实他们是一个辈分的。

凭良心说,自来也跟水门贡献加起来,有大蛇丸老师和他多吗?

但水门在木叶就是比他顺的多得多。

聚光灯全是他的,讨论声全是他的。

他知道水门是个好人,这一切都是猿飞日斩作的孽。

可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们大蛇丸一系跟水门一系不可能有好的收尾。

与其说是大蛇丸vS水门。

正一更觉得是扉间思想vS柱间思想。

一个是私有制,一个是公有制。

“对了,琳说......”水门忽然想到什么,他笑道。

“嗯?”

“细说,水门君,琳都说什么了?”

正一突然就乐了,他洗耳恭听,看的水门一阵咂舌,这小子还真现实啊。

他心里苦笑。

他以前以为带土娶到琳最大竞争对手是卡卡西。

现在看来...

“你说啊。”正一扯了扯苦笑的水门。

“是是。”

“不过,正一,你还喜欢小琳吗?”

“你管。”

......

正一跟水门一起将侵略火之国的砂隐村赶出去。

砂隐村宣布无条件投降,退出火之国境,并跟木叶签订同盟条款。

“水门,拜托了。”

罗砂也是能忍的,在镜头前,他向水门弯腰并送上投降书。

这一张图放出去,水门在木叶是个什么影响力自不必多说。

提气啊!

“木叶跟砂隐村一定能一直和平下去的,哪怕是到我们孩子那一代,我想也会如此,因为风影看起来也像爱好和平的人呢。”水门说话挺好听。

罗砂感觉聚光灯下的屈辱都少了几分。

如果正一没给大蛇丸抓过“小白鼠”,没帮大蛇丸盗过墓,没帮大蛇丸收过黑钱,没帮大蛇丸掘了柱间棺材......他一定就跟水门混去了。

可不知何时起,他也成了阴沟里的“臭虫”。

想要摆脱臭虫骂名,就得跟扉间一样成为火影,所以成了火影都快成为正一执念了。

记者招待会结束后。

正一也是拉住了罗砂,“风影,健身你要了解一下吗?”

在桔梗山吃了这么久苦,大蛇丸念他不易,就给他安排了一套新健身器材。

那旧的呢...旧的他放转....

咳咳,旧的他准备朝外扩张健身房。

在这个战争时刻,其他忍村容易黑吃黑。

砂隐村恰恰投降了木叶,木叶产业在当地得有免税政策。

其实健身器材新的跟旧的没区别,可正一猜就是老师不知道他喜好,不知道送些什么,保守起见送的健身器材。

唉。

一点都不上心。

如果是绳树的话,老师一定会绞尽脑汁送上礼物吧?

为什么老师疼红豆?嗯,正一猜是因为红豆冒失的性格跟绳树很像,好嘛,红豆成替身了。

“健身?”罗砂有些困惑。

忍界也就雷之国有健身的概念,火之国也是因为正一存在才开始小规模在忍者行列流行。

像他们砂隐村饭都吃不饱,闲的蛋疼才有人健身。

“夜叉丸。”罗砂见正一是个中忍,知名度也不高,于是喊来他的小舅子处理。

他小舅子来后见正一是个中忍,知名度也不高,于是喊来他的部下来处理。

那年十二,站着如喽啰。

正一快恨死猿飞日斩了,如果他云隐村战绩公布忍界,这两人敢对他这么轻视吗?!

可嗖!

砂隐村!!!

正一多少有点小心眼。

这个忍村最好别有一日求到他的身上。

生意谈完后,正一也是带着怨气离场。

“我们走。”

现在他也是有部下的人了。

两个下忍,都是刚从忍者学校毕业分给他的。

一个叫奇牙,长得白白净净的,正一感觉他要是跟卡卡西一个发色就好看了。

一个叫坂田悠仁,挺热血阳光的。

本来三个男孩的,还有个死了,唉,战争就是残酷啊。

“老师,过几天就是我生日了哦~”奇牙这个小孩特别爱跟正一撒娇。

哎呀,他叫我老师耶。

那老师肯定不能亏待你。

“老师,你过几天可以送我一张健身房年卡吗?”

“哦?你也生日。”

“那到不是。”

“那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