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以暴制暴(上)

绪方站在底线,把手里的球拍柄捏得嘎吱作响。

脸上那道被石头划破的伤痕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开启“醉拳”模式。”绪方在脑海里下达指令。

【叮!消耗体内全部酒精,陆地战神附带能力‘醉拳’已激活!】

【当前状态:击球双倍暴击!速度提升30%!精神力下降50%!倒计时:3分钟!】

精神力的强行削减让绪方的脑子有点发飘,但浑身肌肉里的狂暴因子却彻底沸腾了。

去他妈的流水阵,去他妈的防守反击。既然你喜欢玩阴的,那我让你知道什么,他妈的,他妈的才是暴力网球!

此时正是绪方的发球局。

绪方随手拍了两下球。力道大得出奇,网球砸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像战鼓敲击。

他双膝微屈,把球高高抛起,身体猛地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弓形。

螺旋丸!

双倍暴击的加持下,网球表面刮起一阵模糊的气流。球拍挥下的刹那,一记尖锐的音爆当场刺痛耳膜。

这颗球的轨迹根本不讲究落点,也没有飞向底线死角。它直冲冲砸向球网对面的木手永四郎,正中胸口!

木手眉头狂跳,全方位缩地法催动到极致,身体急速横移。

太快了!躲不开全部!

他只能凭着本能倒转拍柄,使出海盗的号角,试图强行切碎这颗追身球的旋转核心。

拍底接触网球的刹那,木手脸色大变。

那股力量蛮横到了极点,一辆重型卡车顺着拍颈疯狂倒灌进他的手臂。

“咔嚓!”

定制球拍的底盖当场碎裂。狂暴的绞杀力强行震开木手的右手,网球撞偏轨道,狠狠蹭过木手的肩膀,砸在后方铁网上。

木手右肩一阵火辣辣的疼。

“15-0!”裁判报分。

木手死死握住右手手腕,虎口生疼。整条右臂在恐怖的旋转力下不受控制地发抖。

力道比刚才重了一倍不止,力道为什么突然就变强了?!

“发什么呆。”绪方站在发球线后,手里捏着第二颗球,声音低沉,毫无起伏。

抛球,起跳。

依然是螺旋丸,依然直奔木手面门!

这一次,木手咬着后槽牙,双手死死握住球拍,强行压上全身重量,试图把这颗夺命追身球推回去。

触球的一瞬,木手整个人被推得倒退两步,网球总算勉强回击过网。

一个绵软无力的半高球。

残影闪过,绪方已经上网。

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档。

他高高跃起,双腿紧绷,手肘在半空中夸张屈伸,摆出一个极其野蛮的扣杀姿势。

“爆球乱舞!”

全部力量生生砸进网球内部,网球在半空分化出无数重影,带着毁灭性的冲力,死死咬住木手的躯干砸了下去。

木手根本来不及做任何战术反应,只能狼狈地往地上一滚。

网球擦着他的小腿侧面重重砸在地上,弹起后直接嵌进后方的铁丝网里。

小腿肚上一道血痕快速红肿。

“30-0!”

接下来的两球,变成一场不折不扣的单方面屠杀。

木手引以为傲的全方位缩地法,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沦为笑话。冲绳古武术的精妙技巧,完全无法弥补硬实力上的绝对鸿沟。

绪方每一拍都不留余地。不再打什么战术,也不追求刁钻的落点,每一颗球都准准地往木手身上招呼。

打膝盖,打肋骨,打面门。

发球螺旋丸砸胸,回击爆球乱舞抽脸。

两倍暴击的威力下,木手连人带拍被震翻在地,浑身上下多出七八道擦伤。他连拍子都快握不住,整个人被压制得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Game,绷带男!6-5!”

换边。

木手永四郎的发球局。

木手退到底线,大口喘气,喉咙里着了火,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低头看了一眼不住颤抖的双手,虎口裂开,血水混着汗水往下流。

输?不能输。

木手死死攥住球拍。战场上没人讲规则,冲绳古武术为了杀人,网球也一样。

公平竞争那是强者用来粉饰的装饰品,真正的弱者连谈的资格都没有。

他抬头盯住对面缠绷带的家伙。这人很强,比自己强太多。那又怎样?

赢的人活,输的人死。

“你逼我的。”木手低下头,眼里透出冷入骨髓的狠厉。

他退后半步,脚尖在地上隐秘一挑。

一块核桃大小、棱角锋利的碎石顺着鞋面滚落。

弯腰假装系鞋带,把石头攥进左手掌心。

粗糙的边缘硌得掌心破皮,他根本不在乎。只要赢,过程算个屁。

站起身,石头和网球藏在一起。

起跳,挥拍。

大爆炸发球!

网球与石头同时飞过球网。在强光下,那块灰褐色的石头完美地藏在网球的阴影里,直奔绪方的面门。

场外的平谷场凛甚至已经准备好提前庆祝。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僵住了。

绪方根本没有偏头躲避。

超脑的预警在疯狂闪烁,但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同样的小把戏,你居然觉得第二次也能有用?”

他左脚后撤,重心猛地下沉,球拍被他横在身侧。

一股凌厉的气场瞬间从他身上炸开。

拔刀起手式。

全身力量灌注右脚。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刺啦——”

空气仿佛被生生撕裂。

绪方的身体化作一道不可捕捉的残影,瞬间抹平了半个球场的距离。

他完全无视了那颗砸向界内的网球,视线紧紧锁定那块飞来的石头。

拍面精准地切入石头下方。

手腕猛地一转,借着拔刀的极致冲力,狠狠一抽。

“嗖!”

石头被赋予了比来时更恐怖的速度,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原路飞回。

木手刚从半空中落地,甚至连呼吸都没来得及调整。

大脑刚刚发出躲闪的指令,身体却像生锈的机器一样僵在原地。

那块灰黑色的石头在木手的瞳孔里急剧放大。

躲不开!

“要死——”木手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