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6 章 约会文丽

等她再睁开眼时,窗外已是夜色深沉。

刘海中已经买了晚饭,轻手轻脚地摆在桌上。

深夜十点,刘海中握住梁拉娣温润的手,轻轻摩挲着。

“拉娣,我得走了。”

梁拉娣的心猛地一紧,反手抓住男人的大手,声音里满是祈求和不舍:

“当家的,你……这次要走多久?

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刘海中看着她那双盛满依赖的眸子,心中也是一软。

摇了摇头,坦诚道:

“我也说不准。部队里的事,没个定数。

但你放心,一有空,我就会抽空回来看你们娘儿几个。”

屋里,大毛和秀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梁拉娣像是伺候远行的丈夫一般,细致地帮刘海中整理好领口,抚平每一处褶皱。

刘海中轻手轻脚地走进孩子们休息的房间。

在秀儿的枕边放下一个芭比娃娃,又在大毛、二毛和三毛的床头各放了一个变形金刚。

“拉娣,”

刘海中压低声音,在梁拉娣耳边叮嘱道,“这些东西给孩子们玩,别拿到外面去显摆,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了,我会嘱咐大毛他们的。”

梁拉娣也轻声回应。

两人依依不舍地走到门口,刘海中突然转过身,将梁拉娣紧紧搂进怀里。

“拉娣,好好对自己,别太辛苦。”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实的信封塞进她手里,“这些钱和票是给你娘儿几个攒的,缺啥就买,别心疼,知道吗?”

离别前,狠狠亲了梁拉娣一口。

在女人满眼不舍的注视下,吉普车缓缓驶离。

直到车灯彻底消失在视线的尽头,梁拉娣才失神地返回房间。

这一晚,她的心像是被带走了一般,翻来覆去再也无法合眼。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刘海中的吉普车驶离家属区后不久,便在一个隐蔽处熄了火。

借着夜色折返,在必经的土坡路上绕过土沟,潜入了三百米外的树林里。

熟悉的动作,熟练的营地。

帐篷支起,刘海中靠在树干上,一边吹着轻快的口哨,静候文青到来。

凌晨一点,家属楼内。

文丽睁开眼。

如今这间主卧早成了她的领地,她以“佟博还小,怕佟志打扰母子休息”为由,名正言顺地把佟志赶到窄小的耳房睡。

动作轻盈地抱起熟睡的儿子,做贼心虚地推开房门。

借着惨淡的月光,文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道土沟。

翻过土坡时,紧张地左右张望,确定四周无人后,才加快脚步,扎进树林。

林间,隐约可见的帐篷,正散发着诱人堕落的微光。

“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

刘海中掐灭烟头,接过文丽怀里的孩子。

“坏东西,人家还不是想让你看看咱儿子嘛!”

文丽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在他腰间软肉上重重拧了一把。

“你们女人呐,总爱使这一招,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刘海中嘿嘿一笑,单手稳稳地托着熟睡的佟博,另一只手揽住文丽的腰肢,钻进帐篷。

踏入帐篷的一瞬间,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将文丽淹没。

这顶帐篷,承载了她太多荒唐而又沉醉的回忆。

在这里,她第一次真正领略到做女人的滋味。

在这里,她彻底被这个男人征服。

也同样是这顶帐篷,见证了男人在她身体里种下种子。

文丽贪婪地呼吸着帐篷里混合着青草香与男人味的空气。

阔别快一年了,再次归来,文丽像个好奇的小女孩,仔细打量着帐篷里的陈设。

“咦?这次又变样了。”

地上铺着气垫床,旁边还变魔术般地多出了一个婴儿床。

“你这都是从哪儿弄来的?”文丽忍不住问道。

“这你就别管了。”

刘海中把小佟博轻放在婴儿床里,一边淡淡地回应,“我说过,这里的事儿,你看着就行,别问。”

“不问就不问,每次问这个你都凶巴巴的。”

文丽委屈地撇撇嘴,目光又落在了角落里,“咦,还有收音机?”

“知道你这个大才女喜欢听个曲儿,专门备着的。”

刘海中随手拧开开关,收音机里传出“刺啦刺啦”的杂音,半个电台都没搜到。

“快别放了,荒郊野岭的,怪吓人的。”文丽轻声娇呼。

刘海中关掉收音机,反手拉住文丽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一拽,便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呜呼……坏东西,你可想死人家了!”

文丽惊呼一声,随即便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

“有多想?”刘海中调侃道。

文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密如雨点般的深吻回应着,从额头到脸颊,最后狠狠堵住了男人的嘴。

“很想……很想……”

“既然这么想,那就让我领教领教,文丽老师今晚的热情到底有多高。”

“如你所愿,我的郎君……”

文丽竟俏皮地回了一句,文青女孩的脑子里,总是装满了各种诗情画意。

两人一边纠缠深吻,一边急切地拉扯着对方的衣物。

两人顺势倒在那弹力十足的气垫床上。

就在这时,文丽翻身骑在了刘海中身上。

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倔强:“坏东西,今天晚上……我要在上面!”

刘海中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眼前这位风情万种的佳人,豪迈大笑:

“行!今儿个我就放权,让你当一回女骑士!”

“嘻嘻嘻……驾!驾!我的白马王子!”

随着这一声娇嗔,寂静的树林深处,摇曳出纠缠不休的身影。

“坏东西……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文丽伏在刘海中的胸膛,呼吸依旧带着未散的娇喘,声音软绵绵的。

刘海中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一个翻身,重新将文丽压下:

“什么都别问,眼下……只管让我好好疼你。”

文丽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嘤咛,眼神迷离地勾住他的脖子,喃喃道:

“冤家……奴家迟早得死在你身上……”

直到凌晨四点,密林深处的激战才算彻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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