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4 章 灵院仙踪

车子停在院边,旁边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泊。

湖中银鳞翻滚,最奇的是,几只丹顶鹤正在水畔翩翩起舞,听到发动机的声音,它们不仅没飞走,反而好奇地歪着脖子打量着这群闯入者。

“到了,下车吧。”刘海中淡淡一笑。

推开厚朱漆大门,里面竟是一座精巧绝伦的两进四合院。

陈雪茹和徐慧珍像是进了大观园,在院里转了一圈。

这院子里的家具,随便拎出一件放到四九城,都能引得收藏家们打破头。

那金丝楠木的博古架,甚至内房里那张隐约透着皇室气息的龙凤拔步床……

更让她们看不懂的是,屋里摆着些亮晶晶的机器,冷气森森的柜子,还有能照出人影的巨大黑镜子(电视机)。

这是刘海中在空间里的私人领地,他偶尔会在这里刷刷抖音,看看二十一世纪的繁华,寻找那种掌控时空的寂寞感。

“你们先随便看看,我去给你们摘点好东西。”

刘海中安顿好两人,转身进了空间中央的“仙草园”。

此刻的陈、徐二女,正值女子三十岁左右的黄金岁月,熟透了,却也意味着即将走向凋零。

在那个年代,没多少保养品,风霜最是催人老。

在园中采摘仙草,折返回屋。

“我现在最后问一遍,之前在车上的话,算不算数?”

刘海中坐在上位,神色肃穆,“愿不愿意一辈子跟着我,生死不弃?”

“当家的,你今儿是怎么了?”

陈雪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我们既然应下了,哪怕是刀山火海也随你去,还能骗你不成?”

徐慧珍也正色道:“做生意讲诚信,做女人讲真心。这辈子,我认你了。”

“好。把这个吃了,一人一半,一叶都不能多,一叶也不能少。”

刘海中将篮子递了过去。

“哎哟,当家的,你这是打算让姐妹俩跟你一起当羊,改吃草了?”

徐慧珍刚想打趣,鼻子却猛地一动,“好香啊……”

那草叶青翠欲滴,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奇香。

二女虽然满腹狐疑,但见刘海中如此郑重,便真的一丝不苟地平分了仙草。

入口即化,那滋味竟是世间任何珍馐都比不了的甘甜。

“真好吃!当家的,还有吗?”

陈雪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这是哪儿采的?咱们再去采点回来?”

刘海中看着这两个还沉浸在美味中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不到五分钟,异变陡生。

“哎呦……我肚子……”

徐慧珍原本白皙的脸蛋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捂住腹部,整个人蜷缩在了沙发上。

陈雪茹也没好到哪去,剧烈的绞痛让她连娇呼的力气都没了,冷汗如雨下,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当家的……你……你给我们吃的到底是什么?”

陈雪茹颤抖着伸出手,眼神中满是绝望与错愕,“你要是嫌我们烦了……直说便是……为什么要害我们?”

“别说话,忍着。这是脱胎换骨的代价。”

刘海中跨步上前,一手一个将她们紧紧抱在怀里。

这种洗髓伐骨的剧痛,甚至超越了分娩。

两人在极致的折磨中,娇躯剧烈抽搐,最终在哀鸣中双双昏厥了过去。

刘海中将她们放在金丝楠木大床上。

此时的她们,皮肤毛孔中开始渗出些许灰黑色的杂质,那是积攒了三十年的凡尘垢气。

时间在静谧的四合院中悄然流逝,唯有那香炉里的烟雾在缓缓盘旋。

下午三点,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拔步床上。

徐慧珍一声虚弱的呻吟,率先睁开了眼。

身体的剧痛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但鼻尖传来的异味却让她眉头紧锁。

“当家的……为什么……”

嗓音沙哑,犹在为昏迷前那场“投毒”耿耿于怀。

“慧真,想什么呢?我疼你们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你们?”

刘海中坐在床边的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杯,笑得高深莫测。

他伸手一指,“先别忙着质问,你且看看这是什么。”

徐慧珍下意识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原本白皙的手臂、脖颈,甚至连身上都覆盖着一层黑乎乎、黏腻腻的东西。

质感就像厨房里积攒了十几年的陈年老油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妈呀!”

徐慧珍惊叫一声,这嗓门瞬间把睡梦中的陈雪茹给震醒了。

“谁啊……吵什么吵……”

陈雪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可当她看清自己身上的惨状时,尖叫声比徐慧珍还要高出八度。

对于爱美如命的陈大老板娘来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刘海中!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陈雪茹急得眼泪乱转,作势就要往刘海中身上扑,“快给我找水!我要洗澡!我受不了了!”

“走走走,这就带你们去。”

刘海中早有准备,领着乱作一团的二女推开侧间的门。

那是他特意改造的现代化淋浴间,热气腾腾的温水早已调试完毕。

此时二女哪还会矜持,更没心思避讳刘海中的目光。

疯了似的冲到喷头下,扯掉身上被污垢浸透的衣裳,任由水冲着身体。

整整一个多小时,直到那股恶臭彻底散去,淋浴间里才传出阵阵惊呼。

“慧真……你的肚子!”

陈雪茹停下揉搓的手,像见鬼了一样盯着徐慧珍,“你的妊娠纹呢?

生静理时留下的那些印子呢?”

徐慧珍也拽过陈雪茹的手臂,失声道:“雪茹,你小时候烫伤疤呢!”

俩人相互看对方都呆住了。

紧接着就是照镜子,镜中人皮肤晶莹剔透,仿佛刚剥了壳的荔枝,吹弹可破。

原本因为生育和哺乳而略显松弛、下垂奶兔兔,重新变得挺拔饱满。

徐慧珍颤抖着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这时候倚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两具重塑后的完美娇躯,轻笑道:

“我说过,这世间欠你们的,我加倍还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