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9 章 大妈拦路

“不……不要!”

多鹤像是受惊的小鹿般蜷缩起来。

那不是对他的畏惧,而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对于疼痛记忆的退缩。

刘海中看懂了她眼中的情绪,动作也变得格外轻柔。

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拉过被子,将她连同自己一起盖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睡吧,我不动你。”

男人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是最好的安神剂。

多鹤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依偎在他怀里,一夜好眠。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纸,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刘海中悠悠转醒。

一夜酣眠,男人的本能在晨曦中苏醒。

手不自觉地探寻着身旁那具温香软玉。

然而,怀中的美人却只是发出一声疲惫的嘤咛。

一夜数次起身喂哺小太郎,让她倦怠。

在睡梦中,仿佛感觉置身于云端,让她下意识地蹙起眉头。

缓缓睁开眼,果然是身旁的男人在作祟。

身体实在是经受不住了。

“当家的……别……”

多鹤按住他游走的大手,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软糯而无力。

刘海中动作一滞,翻身平躺,歉意道:

“好,你再睡会儿,我去做饭。”

多鹤侧过头,看着窗外蒙蒙亮的天色,轻轻摇了摇头:“还早,再躺一会儿吧。”

“行,那你睡。”

刘海中松开了她,可他平躺下去后,呼吸的节奏却乱了。

多鹤立刻就察觉到了男人难受。

咬了咬殷红的下唇,做了的决定,随即,被子微微一动,个人滑了进去。

“你……”刘海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愕的低呼。

想阻止,却被被子下那双柔软的小手按住了。

“你不用这样的……”

……

早饭过后,刘海中已在此处盘桓三日,也是时候去别处看看了。

对着镜子,一番涂抹,换上了一副平平无奇的相貌。

饭桌上,春美视线依旧频频落在他身上,一触即走。

正当她背上书包准备出门时,刘海中忽然开口了。

“春美,走,我送你上学。”

“大大,您说真的?”春美猛地回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有什么真不真的?走吧。”

下一秒,春美的小脸瞬间点亮,几乎是雀跃着跑过来,挎住刘海中的臂膀,,生怕他反悔。

门口,多鹤一身素衣,静静地伫立着,眼圈泛红,目光中满是不舍。

刘海中回头,对上她的视线,温声道:“我会抽空来看你的。”

多鹤点了点头,将泪意逼了回去,柔顺地说:“男人就该以事业为重,家里有我。”

“大大,您要走了吗?”

感受到离别的气氛,春美的喜悦也褪去。

刘海中抬起另一只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我会不定时回来看你的。”

公交车摇摇晃晃,抵达海淀区。

一路上,春美像只温顺的树袋熊,挂在刘海中的手臂上。

脑袋靠着他的肩膀,一言不发。

“大大,您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下车时,春美终于忍不住抬头问道,眼中满是期盼。

“不是说了吗?很快。”刘海中揉了揉她的头发。

......

外国语学院那极具年代感的苏式建筑群,在初秋的阳光下显得庄严肃穆。

在即将踏入校门的那一刻,春美忽然拉着刘海中,拐进了一条僻静的林荫小道。

道旁是高大的白杨树,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洒下斑驳的光点。

四周寂静无人,只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春美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从抱住他精壮的腰身,脸颊紧紧贴他。

“大大……”

刘海中身形一顿,没有说话。

“妈妈……她都告诉我了。”

春美闭上眼睛,语速飞快地说道,“她说您有办法,能让我变得跟她一样好看……

大大,我愿意!

就算……就算是给您生孩子,我也愿意!

但是……但是您能让我读完大学再生吗?”

大胆而赤诚的话语,投入了刘海中平静的心湖。

这多鹤,还真是个天生的“好贤内助”,连女儿的思想工作都做得如此彻底。

不过,春美这丫头。

刘海中缓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她滚烫的脸颊。

他当然想。

但春美还不到需要定颜的年纪,过早服用仙草,可能会损失最顶级的滋味。

“傻丫头,”

“不是我不想,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春美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挎着他臂膀的手也无力地垂落。

“大大……你嫌弃我吗?”

“怎么会?”

刘海中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蛋,“你现在就像一颗还没长成的果子,需要的是是慢慢长大。

如果就让你变成你妈妈那样,只会让你永远定格在现在样,再也长不开了。

我希望我的春美,到最成熟的年纪在改变,明白吗?”

这话,如同一股暖流,驱散了春美的失落。

原来……原来是为了自己好。

“可是……”

“别可是了。”

刘海中打断她,目光在她纤细的身段上扫过,带着一丝戏谑,“等过几年,等你到了二十三四岁,身子骨彻底长开了再说。

现在嘛,还是好好长长肉吧,看你瘦的。”

春梅一听,顿时不服气了。

下意识地挺起胸脯,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谁说的!我哪儿小了?我明明……很大的,好不好!”

告别了强调自己“很大”的春美。

刘海中拐进一个无人角落,心念一动,自行车便凭空消失。

身形如风,不多时,南锣鼓巷75号出现在眼前。

然而,一个精瘦的老太太,揣着手,跟一尊门神似的挡在了他面前。

一双小眼睛在他脸上来回地扫,跟探照灯似的。

“同志,你谁啊?窜我们院儿里来干嘛?”

京城大院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种警惕性极高、热衷于“抓特务”的“朝阳大妈”。

刘海中脸上挂起一副恰到好处的和善微笑,语气熟稔地开口:

“大妈,是我,后院任雪玲家的。”

“雪玲家的?”

张大妈狐疑地将他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遍,“不对啊!

我可记得清清楚楚,雪玲那口子,可不是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