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9 章 蔡全无拜托

新生儿的第一泡屎,俗称“胎粪”,是孩子在娘胎里积攒了许久的“存货”。

刘海中动作麻利地用温水和棉布帮小家伙清理干净,换上干净的尿布,小家伙果然立刻停止了哭闹,砸吧砸吧小嘴,又睡了过去。

将清理干净的儿子重新递到尤润玲身边,柔声道:“干净了,要不要喂喂。”

“不用,”

尤润玲却摇了摇头,“护士特意交代过,刚生下来的头两天,只喂点温水就行了,不用喂奶。”

“对对对!”

刘海中一拍脑门,“你看我这记性,把这茬给忘了。

老话都说,孩子生下来是自带两天口粮的,都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精华。

头两天就得喝点水,正好给肠子清一清,通一通。”

看着刘海中那一本正经解释的模样,尤润玲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那点委屈也烟消云散了。

她靠在枕头上,看着身边的男人和襁褓里的儿子,脸上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这个男人虽然花心,但在此刻,他确实给了她一个完整的家。

尤润玲的身子骨还算扎实,生产过程顺利。

在医院观察了两天后,刘海中便雇了辆车,将母子俩接回了念慈庵隔壁小楼。

刘海中帮着尤润玲在厚实的靠枕上躺好,又细心地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轻声说道:

“润玲,你先歇会儿,我买点东西。”

“你先别走……”

尤润玲眼圈微微泛红,伸手拽住了刘海中的衣角,语气里透着股产后特有的感性和粘人劲儿,“再陪陪我,成吗?”

刘海中心头一软,坐回床边拍了拍她的手背:

“乖,我就出去一趟,买完东西马上回来。”

“那你可得快着点。”尤润玲娇柔地叮嘱道。

正说着,旁边孩子“哇”地一声哭了。

“看,儿子这是催你喂奶呢。”刘海中笑道。

尤润玲顾不得多言,连忙解开衣襟,将那因为生产而愈发丰盈沉甸的一对粮仓,小心地凑到孩子嘴边。

刘海中看着那如象牙般润泽的弧度,眼神一暗,大手顺势在上面轻拢了一下,指尖触感细腻火热。

“哎呀,你别乱来,孩子看着呢。”尤润玲脸颊飞霞,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嘿,我这当爹的先收点利息。行了,你歇着,我马上回来了。”

刘海中嘿嘿一笑,在尤润玲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消失在楼梯口。

出了门,刘海中骑着自行车在僻静胡同里绕了几圈。

确定四周无人后,身形一闪,直接进空间。

“大采购开始!”

刘海中在空间一通扫货:

高级婴幼儿奶粉、纸尿裤、孕妇专用的营养品,漆着红漆的小摇篮。

等他拎着大包小包从空间出来时,才发现物像小山一样,这要是全捆在自行车后架上,非得把胎压爆不可。

正愁着呢,街角处一个三轮车的身影闯入了视野。

那人低着头,动作稳健有力,正是“闷葫芦”——蔡全无。

“老蔡,往这儿瞧,过来搭把手!”刘海中招了招手。

蔡全无停下车,看清是刘海中后,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句:“刘哥,您怎么在这?”

“别废话,赶紧帮我把这些麻袋搬上去,跟着我走一趟。”

蔡全无是个话不多的主儿,手上麻利地搬着东西。

“刘哥,拉到哪儿去?”

“念慈庵那边。”刘海中淡然道。

蔡全无蹬着车,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小声道:“刘哥,就是上次……那位?”

“嘿,老蔡,你还记得啊。”刘海中没否认,也没多解释,只是点了根烟。

“刘哥,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您这身份,在外面.....。”蔡全无低头蹬车,语气平淡得像白开水。

快到念慈庵门口,刘海中敲了敲车板,压低声音提醒道:

“老蔡,聪明人活得长,这有东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有数吧?”

蔡全无抹了一把汗:“刘哥,我蔡全无就是个拉车的,今儿我没见过您。”

刘海中赞许地笑笑,从兜里掏出两块钱的递过去:

“好!我就喜欢你这稳当劲儿,这是你的运费。”

谁知蔡全无却把手往回一推,摇了摇头:“刘哥,这钱我不能接。

你要是真想照顾我,以后对慧真多照应照应就行。”

刘海中拿烟的手微微一顿,斜眼看着他:“老蔡,徐慧真跟你提过我?”

“慧真没说,但我这双眼会看。刘哥是有大本事的人,既然慧真愿意跟着您,只要您能对她好点,我这心里也算落了块石头。”

蔡全无说完,闷着头骑着三轮往前走。

刘海中看着他的背影,摇头失笑。

这蔡全无哪是什么窝脖,这分明是个活通透的人。

抵达目的地,蔡全无利索地把麻袋卸到地上,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刘哥,我走了。往后慧真那边,您多费心关照着点。”

刘海中递过去一根大前门,亲自帮他点上火:“老蔡,你放心吧。慧真是我的人,我会对她好的。”

蔡全无沉默地点点头,拱了拱手,蹬起三轮车消失在胡同尽头。

“姐夫!”

窗户口尤凤霞瞧见刘海中回来,像只轻盈的燕子般飞奔下楼,“您可算回来了,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别在这儿杵着,快帮我搬上去。”刘海中拍了拍麻袋。

“好嘞,姐夫!”

尤凤霞提起一个沉甸甸的口袋,回头朝屋里喊道,“妈,快出来帮忙!”

尤凤霞的母亲正盘腿在里屋做针线活,闻言赶忙下楼。

“海中啊,真是辛苦你了。你在外面跑长途这么累,回来还得操持这些。”

尤母眼里,这“侄女婿”虽然回来不多,但对侄女的舍得,真是没话说。

“小姑,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

刘海中客气地笑了笑,“您照顾润玲才叫辛苦。我这当男人的,多出点力是应该的。”

“海中,这段时间能不能多陪陪润玲?她这刚生产完,心里虚,总念叨你。”尤母试探着问道。

“我知道,小姑。厂里那边我请好假了,这段日子我就守在小楼,哪儿也不去。”

三人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此时尤润玲正沉沉睡着,小家伙缩在襁褓里,睡得像个安静的红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