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观察结论：祖国人很强，但他渴望爱
沃特顶层办公室。
李祖国坐在沙发上，瑞雯和娜塔莎坐在对面，詹姆斯则在一旁拘谨的站着。
准确的来说是詹姆斯出了一个题目。
一个关于公关危机的题目，然后由两位面试者作答。
很显然娜塔莎心狠手辣答案更能符合公司利益，而瑞雯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差了一截。
李祖国也明白黑寡妇为什么要潜入沃特了，显然在那个妈惹法克侠眼里，他要比托尼更加危险且不可控。
不过他无所谓，他目前只看重员工的能力，先用着有合适的再换。
“祖国人先生您觉得两位女士谁更适合秘书的职位？”
李祖国竖起食指摇了摇。
“NO，NO，NO，詹姆斯我不必做选择，沃特也不缺资金。”
詹姆斯人老成精，立马会意祖国人这是两个都看中了，当即换了一副笑脸道。
当然，祖国人先生说得对，恭喜两位女士，你们的专业能力都非常出色，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沃特的一员了，等一下我会派助理带你们去办理工牌。”
李祖国其实不是那个意思，但他也懒得解释了。
……
第二天正午。
沃特大厦新闻厅坐满了人。
甚至多出来的五十五个人站在过道里，长枪短炮架得跟导弹发射阵地似的。
CNN来了两组人，FOX来了三组。
纽约时报的头版记者坐在第一排，标题栏闪着光标。
舞台正中央，一个红色的沃特标志悬挂在背景板上。
全场灯光暗了三秒。
一道白光从天花板正中央垂直打下来。
李祖国从光柱中缓缓降落在发言台前，他穿着那件定制的深蓝色披风制服，胸口的星条在聚光灯下亮得刺眼。
没有给记者留时间，李祖国直接开始发言。
“我知道你们今天来这儿，不是为了听一个穿披风的家伙讲废话，所以我打算节省大家的时间。”
“从今天起，我正式加盟沃特国际集团。”
快门声炸成一片。
李祖国眼睛都不眨盯着闪光灯继续道。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于纽约街头每一个正在策划入室抢劫、持枪行凶、绑架勒索的罪犯们！”
他微微偏头，对着镜头笑容收了半度。
“你们作恶的好日子，到此为止了。”
新闻厅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全场响起掌声与快门声，声势比起几天前斯塔克工业只大不小。
娜塔莎站在侧幕后面，手里拿着刚办好的沃特工牌，在她看来祖国人更像是一场作秀。
就像之前他救人时那些人提出合影拍摄，一点都不避讳。
瑞雯站在她旁边，两只手把文件夹搂在胸前，眼神里满身羡慕。
自从她的挚爱命运女死后，她的情绪很少出现这么大的波动。
祖国人在发光，那种理直气壮的、毫不遮掩的、把自己摆在全世界面前的光。
他有超级力量，他就站在台上说“我是最强的”。
他能飞，他就飞给所有人看，他有热视线，他就……
瑞雯抿了一下嘴，变种人不能这样，得藏着，得缩着得在夜里行动，在暗底里呼吸就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得把自己真正的样子锁在皮肤底下，一辈子不能见光。
这是她从出生就被教会的第一课。
魔形女羡慕祖国人能站在舞台上，用全世界最多的镜头对着自己，把自己的能力包装、展示、贩卖，然后所有人都爱他。
掌声，欢呼，崇拜。
为什么其它的变种人不能这样？
“祖国人只是心智不成熟，已经有很多人盯上他了。”
瑞雯的身体僵了一下，查尔斯。
她下意识扫了一眼旁边的娜塔莎，对方正盯着台上，工牌在手指间翻转，完全没有留意到她这边的异常。
“别紧张，瑞雯，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话。”
脑海里的那道思维流很平静，查尔斯·泽维尔的声音在魔形女的脑海中响起。
瑞雯在心里回了一句：“你在监视我？”
查尔斯：“我在监视他。”
瑞雯质问。
“什么意思？”
“我几周前就锁定了他，我花了很多时间去试图跟他交流，但他就像带了磁头盔毫无反应。”
查尔斯的思维波动里带了一丝罕见的困惑。
“他的能力光谱极其宽泛，飞行，力量，热能投射，强化感官，抗冲击力场……任何一项单拎出来都够评定四级变种人，全部加在一起堪比欧米茄，还是全能型且异常稳定。”
瑞雯的后背贴上了侧幕冰凉的金属支架，欧米茄级别？
整个X学院档案库里，被标注为欧米茄的名字可能不超过四个，凤凰、风暴、冰人。
“但问题不在这里。”查尔斯继续说，“问题在于他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自己是变种人，不知道X基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群人跟他一样，也不知道这群人正在被追杀、被登记、被关在玻璃牢房里等着政府决定他们还算不算人。”
查尔斯的陈述着。
“他以为自己是超人，独一无二的、从天而降的、被命运选中的超人，他救人，接受欢呼，享受镜头，他不觉得自己需要躲藏，因为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跟谁是同类。”
瑞雯没有回答，她好奇道。
“有没有可能他真的是超人？”
“瑞雯他是彩色的，跟我们是同类我可以确实。”查尔斯的思维流放缓了。
“他的心智并不成熟，他渴望被爱，渴望被需要，渴望站在人群中间成为唯一被仰望的那个。
这种渴望已经被沃特集团利用了。如果再被其他势力利用……”
一个心智不成熟的欧米茄级变种人，被错误的人推向错误的方向，这个画面瑞雯太熟悉了。
她在埃里克身上见过。
“所以你要我接近他？”
查尔斯：“我要你了解他，在合适的机会告诉他只有变种人才能给他爱，我们才是同类，把他带回学院吧瑞雯，在别人了解他之前。”
“别人是谁？”
“神盾局、军方、还有……一些我暂时没有读到名字的组织，他太耀眼了，瑞雯，太耀眼的东西，要么被当成灯塔，要么被当成靶子。”
“所有变种人里，瑞雯你最适合这项任务…”
“不，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没有那个义务，法克。”
连接断了，瑞雯忍不住想骂人，但看李祖国的眼神变化很大，查尔斯的话给了她很大的启示。
祖国人很强，但他渴望爱。
娜塔莎这时候转过头来，扫了她一眼。
“你不太对劲。”
瑞雯里挤出一个笑容。
“空调太冷了。”
娜塔莎没再说什么，视线重新回到了台上。
此时发布会已经举办完了。
可以想象明天……不，应该说不到下午舆论就会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