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绽放(继续邪恶)

莫东廷灼热的气息浅浅喷洒在她敏感的花心,苏瑾年抑制不住的痉、挛起来,仰着脖子像引颈的天鹅,十指叉进他发间,微张着唇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只有出的没有进的。(www.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舒残颚疈

她觉得羞耻,体内翻江倒海的情浴却一浪高过一浪。

莫东廷舌尖轻刮过她花心粉嫩花蕊,她身子颤抖得厉害。

“不要……那里……停下……”嘴里溢出的全是破碎的声音,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他舌尖深入浅出的逗弄,存心要将她逼进情浴的深渊,要她意乱情迷,要她的心甘情愿为他绽放宕。

“啊……嗯……”她咬不住破碎的申呤,千娇百媚的低吟,狂乱的快感刺得她大脑一片空白,丧失了所有的理智。

甘泉泛滥,春潮似水。

莫东廷沾染了情浴的黑眸性感妖异,似席卷起小小的风暴,浑身第一个细胞都开始叫嚣起来样。

唇上薄薄的覆了层像果冻样的透明,是她动情的证据。

邪佞弯唇,凑到她耳边,诱哄出声,“喊我的名字。”

苏瑾年眼神迷离望着他,身体因为突然的撤离,难受得如同有千虫万蚁啃噬一般。

“莫……”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莫东廷含住她的嫩唇,重得的嘬,直到嘬得她有些吃痛地蹙起眉才放开,红唇微肿。

“这是喊错的惩罚。”他的声音倒还委屈了。

不等她反应,他拉着她小手到他皮带扣处,“想要……帮我解开……”一步一步诱哄。

她觉得那金属头像烙铁灼得她的手生疼,下意识,她想收回手,却被他紧紧按着。

终是不能如愿,他已经挤进她双、腿间,隔着薄料,硬硬地摩擦着她。

痒,从她脚心一直蔓延到心里,摸不到,抓不着,好难受。

僵着手难受扯他的皮带,怎么样也解不开,鼻尖缀了一颗晶莹汗珠,衬着绯红的脸颊,说不出的娇俏。

莫东廷浅浅一笑,邪肆俊美,性感至极,眸底浓重的情浴几乎要将她吞没。

他吻上她的唇,舌纠缠着她的,软软地刮过她小嘴里的每一寸软肉,上下翻飞,汲取着她的蜜津。

一只手探下去,金属皮带扣传来一声轻响,她被他吻得意乱情迷,那硬硬的灼热就已经抵到了春潮一片的桃源口。

她害怕,身子颤起来,她感觉所有的思维、理智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全凭他操纵!混望却又害怕,她想要逃避。

他觉察到她的抗拒,不给她机会,毫不犹豫,就着那一片润滑撞进她的身体里。

苏瑾年似欢愉又似痛苦的一声嘤咛,诱惑十足。

莫东廷浅浅的动,诱着她的身体完全为他打开,咬上她白嫩耳垂,喘息出声。

“抱紧我。”

她闭紧眼睛,感觉自己停不下来了,不能看,不思考,像灵魂出窍般,只能听从他的命令。

伸手搂上他脖子,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她呵气如兰,气息胶缠。

她在真实和幻觉之间徘徊,每每她要迷失的时候,他就将她撞回现实,真真切切让她感受他的占有,他在她身体深处的占有。

莫东廷撑起双臂在她身子两边,凑上去吮咬她的唇:“睁开眼睛,看着我,乖。”

苏瑾年怔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小小的一簇,却清晰真切。

深深地注视他,“东廷……”无意识的脱口而出。

莫东廷惊讶又欣喜,一时竟不知作何回应,她已经凑上了他的唇,他听见自己——心跳如雷。

她的吻还是如最初的那般青涩,带着迷茫,带着狂风,带着暴雨,淹没了她的理智,卷起了他的情浴浪潮。

他搂紧她,忍不住大动起来,越来越大,幅度高得她近乎快要承受不住!

她紧张得收紧小腹,销、魂、幽、境紧紧含着他的巨大。即使她忘记他,他也想走进她心里,拼命的前进,撞进她心坎。

她浅浅的吟唱,落在他的耳畔像是这世上最美的乐章,蜜意悠扬绵长……

他将她托起,抱到床沿边,他站在羊毛毯上,拉起她修长的腿夹住自己的腰腹,这样更方便他大进大出。

苏瑾年无力地随着他起伏耸动,像大海中漂荡的船,颠簸前行,不断的被狂风暴雨袭击着……可是奇怪的是,她不感到害怕了,他在她的身体里,他们紧密相连,紧密拥抱,那样的真实,那样满足,仿佛这一世的纠缠都不够。

有些人,她以为她忘记了,可是铭刻心上的人,哪会那么轻易言忘?如果真的能那么容易忘记,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

高、潮的时候苏瑾年双腿紧紧的夹着他的腰,一声一声喊着“东廷……东廷……”

身子感觉要被撞散了,眼睛锁定他,四目相对,幽深的眸里只有唯一的彼此。

她不由自主的抱紧他,身体是愉悦的,心里却感觉好难过,她觉得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事,觉得她和他之间,不止只卫祺烨说的那么简单,意识深处却又很害怕自己想起来,感觉那些是很可怕很痛苦的经历。

两人同时达到极致欢愉的顶峰,苏瑾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的都没有了,小嘴一张一合喘着气,仿佛下一秒就因为透不过气来而停止呼吸。

莫东廷将她拥进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像他经常哄着她睡觉时的那样……

“以前的我……真的只是你的宠物,一个替身吗?”她虚弱出声,携着浓重的悲伤。

莫东廷微怔,吻着她发顶,“如果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同样的悲伤。

换来的却是苏瑾年的沉默,她不知该不该信他,或者说,她不知道该信谁!

“那个故事中……我就是那个‘七日契约’的女人,对不对?”

莫东廷搂她的手臂收紧,“嗯。”声音闷闷的。

“为什么不画下去……我想知道……”

“…………”莫东廷不知该怎么回应她,他现在也迷茫了,犹豫了,是不是一定要唤醒那些痛苦的过往?只是要她记起他,而唤醒那些痛苦的记忆,这样对她是不是太过残忍?!

可是,忘记,并不代表那些事就不存在,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他们的死结一直存在那里,非得要他亲自去解开,她的心才能真正的得到解脱,他们才有可能真正的得到幸福。

他们的过往太残忍,她不可能忘记,所以,他们谁也挽不回这场痛苦的洗礼。

他们曾经有过那样多残酷的时刻,那些让她痛苦得无法自拔的前尘往事,将他们紧紧的纠缠,又推着他们的心越离越远,也许狠狠痛过之后,会是幸福。

他抱紧她,“就这样待在我身边,再也不要离开我,我就讲给你听。”

苏瑾年低着头,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脸,看不见她的表情,幽幽开口。

“我是卫家的人,是卫祺烨的未婚妻,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被你掳来,占了身子,我无力挽回什么,如果,祺烨还要我,我还是会嫁给他!每个人都有自己肩负的责任,我也不例外!如果……他不要我,我陪完奶奶最后一程,就离开卫家。我和你……虽然我不知道我忘的那段记忆是什么,我们有着什么样的过往,可是我很清楚地感觉得到,我们之间隔着永远都无法逾越的沟壑!我的身体每臣服你一次,我的心就艰熬痛苦一次,如果你一定要强行留我在身边,我只有死路一条!”

淡淡抬起眸,望着莫东廷眸底浓重的悲伤,“求你,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