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班师回朝

王府前,华丽的轿子还在,李志明脸色不善地从王府中出來,沉郁着一团怒气,门口的侍卫见他如此模样,都低下头來,不敢吭声。[www.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缓缓地,一步一步地下了台阶,夕阳已下,王府庭前冷冷清清,毫无人气。

“太尉!”一个文士模样的人迎了上來,见他面色不好,深知不妙:“王爷怎么说!”

重重一哼,李志明回头,瞪了一眼那金黄贵气的三个大字,眸色深浓:“一个废物,为了个女人,如此执着,宁王,败相已显!”

文士大惊失色:“那么我们多年的筹划不就白费心思了!”

李志明不说话,深深地叹气,转而狠色掠过:“宁王深知不敌四皇子,已渐渐有了退出的弱色,可是?对定北王府,似乎他还别有打算!”

“这也难怪,为了一个女人,三个王爷都在盘算,只有定北王棋高一着,赢了全局,对定北王,宁王该恨之入骨了!”文士亦锁眉。

“这些都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家庭的利益,不然,朝廷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吗?”

“相爷是说,要投靠平王!”

想起见过几面的北平轩,李志明背脊窜上一股冷气,那个皇子过于阴森,纯净的眸子夹着一股魔鬼的邪魅。

……

边境动乱平定,皇城四将军全部以戴罪之身被俘上京,军权暂时由北安澜麾下的两位将军接管,留在边境,按照北安澜的吩咐,尽力纳为己用。

萧然,直接带着军队回了南方。

入夏,北安澜班师回朝。

平王奉命出城相迎,城中一片欢庆。

金銮殿上,皇帝震怒,四位皇城将军被打入死牢,皇城军队一向是宁王手下的军队,经历了明王一事,皇帝心中有了疙瘩,削了宁王军权和政务,他成了一个挂名王爷,不再参与朝中政事。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回到王府,才过中午,脱了铁甲,略微梳洗一番,听了惊雷讲了王府之中的一些琐事,就去了西厢。

西厢荡着一股冷清和寂静,特别是了然这种喜静的人,入了西厢,听不见一丁点声音,她在凉亭下棋,一身粉蓝色的长裙,夏风吹起裙摆,飘曳如仙,几缕发丝在脸颊边肆意地轻抚着主人柔嫩的肌肤,风中吹送着一股他日夜想念的清香,北安澜的眼光紧紧地看着凉亭中的那抹身影,似乎天地间就只有这抹颜色能牵动他的一举一动。

思念如刀,磨得他胸口灼痛不堪,内乱平定,就心急如焚地刚回京城,赶回她身边。

了然放下手中的棋子,偏头一笑,如春花灿烂,比秋月可人,清润得如清晨枝头的雨露,轻灵的声音透过空气传进他的耳膜:“王爷还要在那里站多久啊!”

北安澜看着她熟悉的笑容,看着他熟悉的眉目,清俊的脸虽疲惫,却笑得轻松,入了凉亭,一把拉起了然,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暖香入怀,暗香轻送,一股安心慢慢地沉淀。

“几日不见,然儿瘦了!”轻轻一句喃呢?微微的声音在她脖颈间浮动着心疼的气息。

紧紧地抱着她,似乎想要揉进自己的骨血,似乎一辈子也抱不够似的,大手小心翼翼又不会弄疼她,紧紧地圈紧她的纤腰,了然搭在他腰间的手,张了张,最终还是抱住他的腰,温暖的怀抱填了她思念的缺口。

“王爷也瘦多了!”轻笑着,也抱紧他明显瘦削的腰。

久久的,凉亭中什么声音也沒有,只有离别重逢的他们相互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气息,语言似乎成了多余,再华丽的话也营造不出此刻的温馨和感动。

回來了。

他的叹息,她的叹息,交织在一起,融合成一张名为满足的画面,淡淡地飘散在离别的愁思中。

多了他的王府,整个西厢都多了一股温暖。

好久,北安澜才不舍地拉开她的身子,细细地端详着那张秀雅的娇颜,微微笑着,他的然儿有一双极为魅惑人心的眼睛,如吸收了天地万物一切的精华,如宝石散发着一股华润的光芒,映出了他多日不曾好好休息的疲惫。

“王爷,今天街上好威风呢?”她远远撇了一眼,才笑着回府的,马背上的他和王府里的他,真的差了好多,马背上的将军,不管多么累,多么疲惫,都要有一个万民心中英雄的形象,意气风发下的累只有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才能释放,才能品尝。

“又在下棋!”北安澜笑着不答话,拉着她坐下來,淡淡地扫了一眼桌上的棋局,笑问。

“对啊!最近下棋,好像右手经常会赢,以前都是左手赢的!”左手是黑子,右手是白子,左手杀人无数,右手血腥不沾,她的两只手,分得清清楚楚。

“王爷,为什么萧然哥哥不上京,平反的将军半途就回了南方,沒有上京见圣,是大不敬的罪名!”

“萧然说他不想上金銮殿见皇上,而且,军令都是平轩在下的,军报也都是传到平轩手里的,沒有事的:“

“这样就好!”了然看着他,笑了笑,有点讽刺地说:“看來北平轩能一手遮天了,有点王爷的影子了!”

北安澜也不生气,看着她 ,只是笑了笑,若有所思地问:“官家航运是你吩咐去帮忙的吗?”

扑哧一笑,了然看着他,打趣地道:“王爷不是早就才到了吗?”

北安澜抱着她,满足地笑了,真诚地说道:“是呀,然儿能够帮我,我很开心……”说着点了点了然娇俏的鼻尖。

了然淡淡地笑着,无言地抱紧他,有点涩意,有点开心,也有点复杂……

心结太多了,不管多真心,总觉得有一层阴影在笼罩着。

我会学着相信。

了然在他怀里,微微下了决定。

清风送,白莲飘香十里,浮云飘,悠闲嬉戏晴空。

城南,一处僻静清幽的山庄,金色牌匾上就写了一个斗大的“影”字,这里就是影阁的总据点。

庄门紧闭,门庭冷清,旁边就种了几棵槐树,翠绿逼人,从外面看,这处山庄并沒有任何特别之处,可说也想不到,它却是官家航运交换信息的中间处。

悄悄的,三匹马儿停在了山庄门前,是了然和知秋寻冬。

三匹马儿系在槐树上,三人便进了庄门,门边,两名高挑俏丽的绿衣女子又把门关上。

转而躬身:“小姐!”

了然点头,绝色的脸淡淡地笑着,扫了一眼小巧秀美的环境,笑得更加恬静,眉梢的轻松说明了她很喜欢这里。

山庄立体有别于外头的清冷,十几间小阁楼各有特色,风格独特,紧密错致地坐落在一座很大的阁楼旁边。

琉璃瓦,青瓷砖,鹅卵小径,树影摇曳,空气浮香,小径旁各种各样的花卉组成一幅幅瑰丽的画面,红蓝黄紫……品种少见。

了然进了最大的那幢阁楼……

“小姐!”大厅里,已经有十几人在等着了,看见她进來,都站起身來,躬身行礼,有男有女,女左男右,年纪都在三十以下,极为年轻。

动作利索,眼神犀利,男俊女俏,几乎是他们共同的特征。

“追云,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情况的!”了然在主位上坐下,知秋寻冬杂站在一旁。

那名叫追云的女子坐在左排第一位,一双迷人的丹凤眼似能勾人心魄般,红纱裹身,衬得她身段娇娆迷人,声音娇媚地说道:“小姐,从半月前就一直出现这种情况,丰师各个分点的航运都接二连三地遭到有关人士的破坏,夜里还有黑衣人连续的伏击!”

“追风,你们这边呢?”了然拧眉,头一偏,问向右边首排的男子。

追风,二十五上下,剑眉星目,英俊潇洒,平静地说:“时间差不多,也是半月前,药铺和酒楼也一直有人不断地生事,都闹得不开交!”

“王妃,谁会瞄着官家呢?分明是有人故意在官家旗下的所有行业滋事,目的一定是逼出你,会不会是王爷!”一旁的觅夏忍不住出口问。

了然摇摇头眸色微冷,似是很排斥这个说法,想到了那天北安澜说的话,肯定地道:“这种损人的招王爷不会用,追云,有沒有去查!”

“查过了,可恶的是,一直都查不出是谁,有一次抓到一个夜袭的人,牙缝里竟然藏了毒药,一抓住就死了,可别让我知道了是谁,不然扒了他的皮,为了这事,很多生意都搁置了,赔了不少钱,而且夜袭的人,伤了不少无辜的人!”妩媚耳朵丹凤眼阴冷掠过,薄唇无情地道。

“小姐,想个办法啊!不然被他们这样搞下去,不但生意沒办法做,很多事都不能施展!”右边一男子也愤然出口,对最近有心人的频频挑衅,心生恼意。

“我现在比较好奇,谁有那个胆量敢招惹我们,商场的人是不可能的,谁那么找死的,我们做事一向隐蔽,谁会盯上呢?”左排异女子蹙眉道,五官艳丽,紧紧抿唇。

“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到这时候才通知我!”了然白皙细嫩的手指在桌上慢慢地敲着,拧起细致的眉,微微思考着,又是和政治挂钩的事情。

瞄上官家了,因为她手里的财富,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不管是谁,都不能随便破坏她苦心经营数年的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