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以“毒”攻“毒”

第116章以“毒”攻“毒”

正当甄叔和侦查组成员们,尽都为没良机同“借力人”拉上关系,进而借其力侦查到团夥组织,“制假秘密”而愁眉不展之时,突兀一个意外信息,当即让落实“新计划”出现了转机。那晚按约定信号,我们又来到老人在制药厂附近他独居的陋室。

“甄叔,肯定是有啥好消息,不然您不会急急约我们来?”进屋后没顾得喝一口老人刚倒的茶水,我便迫不及待问道。

“是呀甄叔,近几日为落实‘新计划’的问题,我们一向沉着的肖组长,可竟愁怅得吃饭无味睡觉不香呢!”春亮亦故弄玄虚地催问道:“究竟有啥好消息,您老就快传达吧。要不把他愁病了可不是小事。”

“嘿,嘿,肖组长,事情真有这样严重吗?”甄叔乜斜着眼问。

“甄叔,别听他瞎扯。俺这几天因偶感风寒,所以才睡觉不好,饮食不香。那能为暂时困难情绪受影响?”俺当即扯个理由解释说。“不过,俺自然也想尽快知道您老带来的好消息喽。”

于是,甄叔便原原本本向我们讲述了,前一天,他在药厂劳资科办公室窗外,探听到的新情况。

“劳资科是团夥在制药厂的神经中枢,而胖牛又是余思理的得力心腹;老板的许多‘新思路’,大多是通过该科该人向下灌输的。这是在‘西药’尽人皆知的事情。”甄叔喝阵茶,润过嗓子,又娓娓地开始了他的讲述。“因此,凡遇机会,俺便身不由己逰荡到劳资科门前,且总扯个故同这对男女搭讪几句;自然没忘掉时时向他们讨要散烟、剩酒。有鉴于俺进药厂这是第一站,我们亦算得‘老熟人’;虽彼此间有嗣后‘口试’‘测谎’的龃龉,但那毕竟为‘工作’,俺‘不计前嫌’,他们也心安理得。更为俺目前有‘病’的原因,每次施舍给散烟剩酒后,仅吼一声说:‘这疯子真烦!快滚吧。’待俺故意‘傻’笑着出门后,两人又各办起自己的公,就便不管不问了。俺自然并没走远,踅在窗跟下窃听。但多数时间并没探听到多有价值的信息。可今天当俺再次老路重走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态度大变:不仅再没施舍散烟剩酒,且当即吼着将俺驱赶,当俺出门后还不放心,胖牛又撵出来大声勒令俺下楼。这使俺顿时心一激灵,想到了‘此处无银三百两’的典故和“欲盖弥彰”的成语。当即便意识到:这厮们肯定要收听或密谋,违规违法的勾当?也许是与俺有关的事情------果不其然,当俺再次趋至窗前时,便听到胖牛正接电话。许是老板打来的?这夥一付毕恭毕敬态度说:“老板,俺正准备向您认真汇报哩。我科,对,也就是我室,最近探索出了一种,考察检验可疑分子的新办法------”

“哼,尽吹大气!不会又是‘测谎’一类洋玩艺吧?”听电话中那沙哑声,定是老板余思理在训斥说。“还要花多少钱再弄回来一堆废铁?反正我一向对这类东西信不过。”又听胖牛当即自我表白说:“不,不是。老板不是一再教导我们:要‘勤俭办事业,巧干出高效’吗?我们哪敢再乱花钱呢?这次我科想出的‘考察可疑分子新举措’,保证既节约又高效------”

老板的沙哑声又传出来说:“哦,真能这样?胖牛啊,那就快说说看,别绕弯子啦。”

得到上司嘉许,胖牛当即眉飞色舞地认真汇报说:“余总啊,是这样:您老了解的,在咱中医学中,不有一个‘以毒攻毒’的诊疗验方吗?我们准备借过来,用在人事工作上。考察可疑人员。您不对原接纳的甄尚清是否‘真疯?和对新加入的龚程是否‘心诚’?一直心存戒忌吗?我们现就采用‘以毒攻毒’之术,让他们两个‘待查’对像背靠背’,相互跟踪、盯梢、考察。具体这样操作------”

说到具体方法,狡猾的牛头,当即把声音压低。稍顿,老板的沙哑声又起说:“哎,你不一再强调说,那姓甄的真疯了吗?一个神志不清的人,他会听你的指令?反而有跟踪、盯梢和考察他人的理智?”胖牛却大咧咧地说:“老板,这点您不用担心。凭我的经验:凡真正神经的人,都不承认自己精神有毛病;反认为比谁都清醒;还常表现出一些机械行为。俺正要利用他这一点,来考察他跟踪侦查龚程行为的真假。”

“好吧,你们既认为可行,那就不妨一试吧。”老板的沙哑嗓音说。

“甄叔,这就是您老巴巴的将我们约来,所要传达的好消息?俺咋品模不出来哩?”当甄叔传达完在劳资科窗外,所窃听到的重要信息后,一向头脑简单,不善于琢磨问题的春亮,率先茫然地问。“胖牛想出孬点子,让新加入的龚程你俩‘背靠背’相互跟踪、盯梢、考察,只能说明截止目前团夥对您还不信任;又咋能说是落实‘探密新计划’的转机消息呢?”

“是呀小于,你说的没错。这说明止目前,团夥对俺还不信任。”甄叔首先点头首肯说;“老牛头他们所策划的这条,所谓‘以毒攻毒’的阴谋诡计;若当真落实的话,可起到既摸清双方底细,又挑拨双方关系的‘一箭双雕’作用;其用心可谓阴险毒辣!”春亮受到鼓舞,却又继续问道:“那您老咋还说是落实‘探密新计划’的转机信息哩?”甄叔见俺侧脸窃笑,便颇含深意说:“关于这一点,就让肖组长给你解释吧。”

第117章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