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刚领证就开始管我了?

后面的车“滴”了一声,是在催促。

许砚又说了一遍:“上车,别堵在这里。”

容情也没墨迹,绕到对面坐进了副驾驶。

车里,许砚看了她一眼,却没说话。

容情敏锐地捕捉到许砚眼里的欲言又止:“我是坐了你女朋友的位置吗?”

许砚打着方向盘:“刚领证就开始管我了?”

容情抿唇:“我们毕竟已经领证了,如果你有女朋友,会让我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地位。”

许砚:“你要是担心这个问题,那天晚上就该拒绝我。”

想到那晚的疯狂,容情心跳加速。

的确,她现在问这个问题,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协议婚姻,并非自由恋爱,本就是该互不约束,她没资格过问许砚其他私生活。

一阵沉默中,车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停下,许砚带着容情来到前台,找前台开了一间房。

容情先一步按住他:“来这里做什么?”

许砚单肘撑着,半倚在前台,上下看她:“你就想穿成这样到处跑?”

容情这才注意到自己浑身湿透,特意为领证所画的妆容,已经糊了半脸。

前台小姐姐留意到两人的对话,有些谨慎,“先生,您和这位小姐什么关系?”

许砚笑了,他今天穿着一件灰褐色的飞行员外套,衬得整个人宽肩窄腰。

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站在前台处,又散漫又混不吝。

从兜里掏出新领的红本本,递给前台小姐,“合法夫妻,童叟无欺。”

前台小姐翻阅核查确定无误后,又看向容情,“小姐,这房还开吗...”

前台小姐说这话时,许砚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容情。

许砚的视线太过强势和具有穿透力,容情哪怕没有对上他的视线,耳骨连着脖颈都红了一大片。

抿唇,点头,压低声音,“开。”

在前台小姐递来房卡时,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接过房卡,匆匆道了声谢,拿着房卡低头往前走。

身后传来许砚短促的一声笑。

容情脸颊又红了大半,好在她走在前面,并不会被许砚发现。

两人沿着酒店长廊,一前一后的往房间里走。

直到踩在柔软绵密的地毯上,容情早上受过伤的脚腕又开始隐隐泛痛。

容情皱着眉,忍不住放慢脚步。

又担心许砚嫌她走得慢,她下意识忍痛加快速度。

“就这么迫不及待?”

身后的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懒洋洋地混不吝。

容情说不清是羞恼还是其他,她抿着唇回头,暗戳戳地白了眼许砚,又很快收回视线。

真不知道这样的男人是怎么当上的医生!

她不由想起顾城,和许砚明明拥有着相似的面容,顾城正经又保守,和许砚是两个极端。

怕再被许砚调侃,容情这次脚步终于放慢了下来,脚腕也没那么痛了。

两人进了酒店,许砚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开会。

容情去洗了个热水澡。

热水滑过肌肤,就连脚踝的胀痛也微微缓解。

成年男女,发生过关系,领了证,如今单独在一个房间,女方还在洗澡。

这样的场景,任何人都会往那方面想。

氤氲升腾的水汽中,容情浑身滚烫泛红。

她不知道许砚带她来酒店是什么意思,是真的只是让自己梳洗,还是....

他们之前口头协议结婚时,并未就性行为这事有过讨论。

但上一次,他们却又实打实地发生了....

容情猜不透这次性行为只是两人的一次失控,还是未来的常规行为。

容情磨磨唧唧地洗完澡,穿着浴袍,刚出来时,就听有人敲门。

是酒店的服务人员,送来一套崭新的衣服,白T加牛仔裤,还有一盘精致的小点心。

交代说这些都是许先生吩咐送来的。

容情打开衣服看,是她惯常的穿着,尺码合身,面料佳,看手感就知道不便宜。

直到她看到衣服下,压着的崭新的内衣和内裤的时候,容情脸上顿时腾起一团红云。

许砚是怎么知道她的尺码的?除了那天晚上……

不能再细想了,容情飞快地换好衣服。

她出来时,许砚还在开会,一口流利的英文脱口而出。

“Ian, how do you think of this medical research?”

“In my opinion...”

看见容情来了,许砚用眼神示意她先别走,还有事儿。

容情颔首,找了个离许砚不远的地方坐下,安静等待。

许砚忙了半个多小时,等再次抽空抬眼时,就见对面的女人一身白色T恤和浅蓝色阔腿牛仔裤。

刚刚洗过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皮肤白得发光,眼瞳又黑又亮。

许砚视线在她身上多停了半秒。

低头打开林向晴的微信对话框。

一条简短的消息刚刚发出去,便被系统提示“您已不是对方好友”。

容情并没有察觉到许砚的异常。

她坐着有些无聊,余光注意到茶几上有一份文件,应该是许砚的。

她犹豫着要不要把文件递给那边开会的男人。

却看到文件上醒目的标题:婚前协议和财产公证。

看样子像是起草阶段,上面有用笔修改勾画的痕迹。

不过,第一行字她却看得清楚:不能产生情感纠葛,否则,协议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