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借钱去赌?

牛八一说得没错。

要说市码头比县码头高一级。

那么,省码头比市码头就高了远远不止一级。

要在省码头停船卖鱼,对渔船可是有要求的。

得有出远海捕捞的渔轮,起码得是标准型的。

而且,要在省码头卖鱼,打的鱼也有标准。

几百上千斤,人家根本不屑一顾。

起码得两三千斤往上走!

毕竟,县码头的鱼基本卖到县里。

市码头的鱼基本卖到市里。

但省码头的鱼,是要销往全国各地的。

没份量,根本不让进!

听了牛八一的话语,何真真满脸憧憬。

“八一,我们更要好好赚钱了,我估摸买一艘能进省码头的渔轮,怕得十几二十万呢。”

牛八一点头说:“可不是,但这笔钱,我们迟早能赚到,而且很快,等把买渔轮的钱赚到手,你要是还愿意开船,我就把你送去学开渔轮。”

“毕竟渔轮跟渔船虽然都是船,但开起来要复杂很多。”

这一听,何真真满脸光辉,用力点头。

“好,等咱有钱买渔轮了,你就送我去学,我保证好好学,我要做世界上最优秀的女船长,做你最优秀的那个叫啥?贤……贤什么来着?”

牛八一憋着笑说:“贤内助。”

“对对对,贤内助!”

何真真咯咯笑着,直点着头,一张小脸好红,红得特别可爱。

牛八一心里盘算着,这些日子攒到的钱加在一起,也有五万上下了。

抓住大三巴海匪团伙的赏金搞到手,就是八万!

虽然离买一艘渔轮还差得有些远,但只要好好出海打鱼,凭借大海空间,确实挺容易能赚到。

此时,两人已经离开了市码头。

沿着海边的路,一直朝前走,一边走一边聊天。

没多久,前边就出现了更繁华的区域。

一边是鳞次栉比的店铺,有各种小吃店饮品店。

而靠着海,有一条长长的水泥平台。

平台上撑着太阳伞,太阳伞下边摆着桌桌椅椅。

正有一些穿着时髦的年轻男女坐在下边,捧着一杯茶,喝得津津有味。

而且,还隔着老远,何真真就闻到了一股奶香味儿。

但也不单单是奶香味儿。

她抽着鼻子,好奇地问:“八一,这是啥东西呀?奶香里夹杂着茶味,这又奶又茶的,能好喝吗?”

牛八一一看就明白,这些人喝的,其实就是奶茶。

现在内地还很少有奶茶这种东西,但在港岛那边,已经盛行。

比如丝袜奶茶、鸳鸯奶茶、红豆奶茶、冰鲜奶茶等等。

只是几十年被大家所熟知的珍珠奶茶,还没在港岛流行。

它还得等九十年代初期,从湾湾流入港岛,再由港岛流入内地。

牛八一和何真真所在的区域,不单单临近大海,还跟港岛隔海相望。

虽然隔得有点远,但并不妨碍那边的各种好东西跑到这来。

特别是八十年代初期。

改革开放后,港岛的各种衣服和电子产品,涌入得特别快。

而现在何真真看到的这些奶茶,现点现做。

所以,半条街都洋溢着奶香味儿、茶香味儿,让人闻着,就觉得特别舒服。

牛八一的阐述,让何真真眼睛直发亮。

“哇,八一,你咋啥都懂,啥都说得头头是道,你真是才高五车,学富八斗呀。”

说到最后,何真真也沾沾自喜,觉得自己也算文化分子,还能掉几句成语。

哪知牛八一却突然憋起了笑,憋得浑身都直发抖,显得很难受。

何真真看着不大对劲,就抬起小手,打了他一下。

“你干嘛要憋笑?你憋啥笑?我有哪说错了吗?”

牛八一叹气,不得不向她传经授道。

何真真听着,小脸上透出了几分难受,也不我的妈呀了,显得落落寡欢。

牛八一抓住她一只小手,轻轻摇晃着。

“咋了,我的宝贝不开心了?”

何真真厚着脸皮说:“是啊,你的宝贝不开心了,咋觉得你啥都懂,我啥都不懂,我突然发现,好像璞玉姐才配得上你。”

“我配不上你了,因为璞玉姐也是一个啥都懂的人。”

牛八一马上板起了脸。

“她再懂,我也不要她,这世界上的姑娘,我只要你,这些年要不是你,我早就饿死了,要不早就病死了。”

“你辛辛苦苦赚钱,甚至还偷家里的钱,给我买吃的,给我买药,让我撑到能发达的日子。”

“所以,你就是我的宝贝,别人在我眼中,都是过眼云烟,明白没有?”

说到激动处,站定脚步,两手都挽住何真真的小蛮腰,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何真真也下意识抱住他的腰,还把火热发红的小脸,贴到他胸口上。

她喃喃地说:“我的妈呀,八一,你真是太会说情话了,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那么,既然我是你的宝贝,你就请我喝杯奶茶,好不好?”

“我还没喝过奶茶呢,闻着就想喝。”

她还咕嘟咕嘟直吞口水。

牛八一哈哈大笑,松开了她,拉着她的手,跑到了一个小店前,把所有奶茶都点了一个遍,都要冰冻的。

在夏天喝冰冻奶茶,特别爽。

两人就在海边喝起了冰冻奶茶,有太阳伞遮着,不至于被阳光暴晒,又有海风。

这种日子才是享受人生啊。

喝完奶茶,他们又去市里逛市区,离海边也不远。

甚至,海边就是市区的一部分。

而另一头。

同样离码头不远,有一片老居民区,盖着的都是老瓦房。

马志涛钻进其中一间。

房子里,有几个人正在那噼里啪啦打麻将,旁边还站着几个美女伺候着。

天花板还垂下来六叶吊扇,哗啦啦转着。

整个房间阴凉一片,非常舒服。

正上方坐着的男人,四十几岁,黑脸庞,脸上还有一道很深的刀疤,就像蜈蚣趴在他脸上,相当恐怖。

当年这一刀,怕是把他的脸都给切开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下这么狠的手。

而这个男人,看他的气势和神情,必然也是非常凶悍的。

马志涛凑了过去,站在刀疤脸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还微微弯着腰,显得相当恭敬。

刀疤脸漫不经心扭头看了他一眼,龇牙一乐。

“老马,找我啥事?借钱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