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 章 想不到名字了
“最近部落有什么新鲜事儿吗?”
“这个还真没有。
最近部落里人天天忙着,看冰绵和青妩的热闹。
也不知道她们两个怎么就对上了,总是相互看不习惯。”
阿禾整天忙着训练,只恨时间不够,完全不能理解她们怎么天天这么闲。
难道她们不打算去兽神山。
豹媚儿立刻接话,“这个我知道,因为沉疴。
青妩一直想让沉疴当她的兽夫,找到机会就跟在沉疴身边,赶都赶不走。
给大家提供了不少小笑料。”
空栖微微点头,“我也撞见过一次,当时沉疴拒绝的挺坚决的。
我感觉沉疴一心扑在修炼上,根本不愿意结侣,无论和谁。”
空栖还挺欣赏他的,知道自己追求什么,并愿意为之努力。
寒季之前沉疴还来找空栖做过净化,当时他们都对对方特别满意,感觉以后还可以长期合作。
看在沉疴给自己送晶石的份上,空栖难得替他说了句话,“青妩这样挺烦兽的,如果我是沉疴我也不会答应她。”
豹媚儿重重叹了口气,“这个寒季部落死了三个老年雌性。
青妩大约是被吓到了。”
空栖不理解,“部落没给年老雌性发过寒季需要的东西?”
不应该呀,雄性们上交的物资中,有一部分就是给那些年老雌性的。
豹媚儿解释,“部落送的只能保证她们勉强活着,如果她们用的超过了,或者这个寒季格外冷,那就不够了。
这些雌性被发现时,已经冻的硬邦邦的了。”
阿禾:“东西不够?”
豹媚儿,“嗯,需要他们自己再准备一些。
但好像她们自己没准备。
其实如果她们这些年老雌性聚在一起,部落给的东西也是够过寒季的。
但她们选了分开住。”
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部落只能提供最低保障。
“所以,青妩和冰绵都害怕了?”
“嗯,尤其青妩。她最近不仅追着沉疴,还会注意其他高阶雄性,明天擂台赛你们就能见到,她那样子,就像是,就像是……”
“就像是刚来部落时的样子。”空栖补充。
“对,就是那种感觉。”
空栖猜这位“老乡”之后还会见识更多的,真实的兽世。
她突然就有点期待了。
阿禾询问,“明天祭祀你们穿什么兽皮衣?”
“明天祭祀?”空栖不确定地重复。
“哎呀,最近蜕皮我都糊涂了,是啊,明天就是生季的祭祀仪式了。
寒季无聊银朔他们给我做了很多兽皮衣,我晚上看看再决定。
你们呢?”
阿禾拿出一套虎皮做的兽皮衣,“我穿这个。”
空栖和豹媚儿给她鼓掌,这兽皮衣简直太霸气了,像一位真正的虎族女王。
豹媚儿拿出一套粉色的兽皮短裙,“我穿这个。
这种粉色兽皮,是石芒他们废了好大力气才打到的。
我一直想找个重要场合穿。”
豹媚儿从小就喜欢粉色,她拥有的粉色兽皮也是最多的。
看完两个好朋友的兽皮衣,空栖也决定了自己的穿着。
那是一条修身长裙,完全贴合身体曲线,将她的身姿衬托得愈发曼妙。
阳光下,裙子会泛起紫色光泽,和她的眼睛颜色特别接近。
她特意将裙子拿出来,给好朋友们展示,“怎么样,这是我最近的心头好。”
如愿见到她们俩眼中的惊艳,空栖突然就有了炫耀的心思,她找出兽夫们给她做的各种裙子。
“这些都是寒季时他们做的。嘿嘿,我起初真没想到他们的手艺这么好,做的又快又好。
到下个生季前,我都不需要做兽皮裙了。”
豹媚儿满眼羡慕,“呜呜呜,这也太好看了。
栖栖,我能不能做个这样的,我好喜欢。”
她从中选出一件特别可爱的裙子。
“可以呀。
银朔,银朔,媚儿想做个这样的,你教教石芒。”
银朔端着一些零食进来,“别光看,也吃点东西。
这件是鹿鸣做的,我让他教。”
“谁教都可以,教会就成。”
好朋友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她们三个一直说到天黑才分开。
晚上空栖慵懒地倚靠着浴桶边缘,双眼微闭,脸颊被热气烘得绯红,一头如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上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没入泛着微光的水中。
她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刻的独处,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出惬意的喟叹,慵懒到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银朔在房间里左等右等,始终不见空栖的身影。
自从正式进入寒季,雄性们就一直和空栖生活在一起,紧接着空栖脱皮,他们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亲热过了。
只是等在房间,银朔就觉得浑身燥热,胀的发疼。
终于,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轻轻推开浴室的门。
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毫无防备地映入他的眼帘。
他微微一怔,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目光像是被钉住一般,再也无法从空栖身上移开。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浴桶里细微的水波声和两人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银朔的眼睛黏在空栖身上,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说了什么。
见他这样子,空栖轻笑,她微微张开双臂,“一起洗?”
“我洗过了”,银朔下意识回答。
说完他就后悔了,他两步跨进浴桶,不给空栖反悔的时间。
接下来的一切,请自行想象……此处省略200字。
从浴室出来,空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别样的气息,整条蛇软乎乎的挂在银朔身上。
她双颊仍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眸水润迷离。
银朔用兽皮帮她擦头发,全程眼神都不敢看她。
实在太吸引兽了,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脱皮后的空栖,皮肤好到令兽惊叹。摸起来软乎乎、滑嫩嫩,像清晨凝结在花蕊上的露珠。
此刻,她的皮肤上布满星星点点的红痕,都是刚才他留下的。
银朔微微别开头,不敢看。
偏偏,空栖习惯了赖在他身上,时不时就要亲亲蹭蹭。
没一会儿屋里再次响起悠扬婉转的歌声,伴随着雄性粗重的呼吸声。
一直持续到凌晨才消停。
墨堇、幽烬、鹿鸣、凌风和炎凛同时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他们都在计算,还有多久才能轮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