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 章 陈晓逃婚
陈晓的妈妈咧嘴一笑,“丫头,我们是小人物,你何必为难我们?”
苏念轻笑一声,“你们是小人物,我怎么看、、你们都像人贩子,我要报警。“
一个男人色厉内荏地嚷道,“死丫头,你吓唬谁呢?还敢报警?我们家养活了她这么多年,到那里讲理,她陈晓也得给我们陈家拿钱。”
年轻男人死死抓着陈晓的胳膊,脸色阴沉,恶狠狠骂道:“死丫头,跟我们回去,你跑不了的。”
就在几人相互拉扯间,“嗡、、”
摩托车的嗡鸣声响起,如同一头野兽。
众人惊愕回头,看到一个少年戴着黑色的头盔,他以一个飘逸的姿势,猛地停在混乱的人群中,车轮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扬起一片灰尘。
苏念趁着众人不注意,抓着陈晓的胳膊,将她拉到摩托车边,语气急促。
"杨辉,赶紧带她走、、”
杨辉拽着陈晓的手,声音有些发闷,“快上车。”
陈晓完全懵了,但在本能的求生意识下,她快速爬上摩托车。
杨辉冷哼一声,猛地拧一下油门,摩托车发出巨大的嗡鸣声,前轮微微抬起,如同离弦之箭,“嗖”地一声,从人群中强行挤了出去。
拐上主路,瞬间汇入到车流中,消失在街角、、
苏念看着杨辉带走了陈晓,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了,但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还处在危险中,这些人找不到陈晓,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果然,那个凶狠的年轻人,死死盯着苏念,恶狠狠开口:“死丫头,你敢坏老子的好事,你把陈晓弄到哪里了?赶紧说。”
苏念手里握着棍子,往后退了一步,冷静的观察着四周,随时准备跑路。
就在这时候,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她说话?”
众人都抬起头,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一个容貌俊美,气质非凡的男人,坐在轮椅上,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威压,苏念咧嘴一笑,“小叔。”
沈寒洲挥挥手,示意苏念过来,眼神凌厉,环视着众人,“我叫沈寒洲,你们要找麻烦冲我来。”
苏念挺直脊背,环视着众人,挥了挥手里的棍子,狐假虎威道:“好狗不挡道,都给我滚开。”
陈晓的爸爸跟妈妈对视一眼,两人都不敢动苏念,嚣张男人此时看着沈寒洲,也不敢轻举妄动。
苏念冷哼一声,径直来到沈寒洲身边,陈晓的妈妈哀求着说道:“我们辛辛苦苦,养活一个孩子也不容易,你们这么有钱,要不然、、把那丫头的彩礼钱拿出来,我们以后就不再找她的麻烦了。”
苏念眼神狠厉,挥了挥手里的棍子,恶狠狠道:“想要钱啊,留下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老娘给你们钱。”
“你们、、”陈晓的妈妈,气的浑身颤抖。
苏念冷笑一声,“怎么?不是想要钱吗?给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中用,你们也不想想,世界上哪有白嫖的事情?”
年轻男人看了沈寒洲一眼,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男子知道眼前的男女都不好惹。
他扭头死死盯着苏念,最后权衡利弊,狠狠淬了一口唾沫,“妈的,算你狠,我们走。”
他一挥手,周围的几个同伴,都快速钻进面包车里,引擎发出难听的嗡鸣声,快速消失在车流中。
苏念握紧拳头,长长呼出一口气,这才感到后怕,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沈寒洲想起苏念,刚才张牙舞爪的模样,像一只凶狠的小猫,忍不住嘴角上扬,语气中带着宠溺,“刚才不是凶巴巴的吗?怎么还知道害怕了?”
苏念愣了两秒,随后露出尴尬的微笑,语气中带着质问:“你怎么知道我害怕?”
“我的腿断了,可我的眼没有瞎。”沈寒洲说完之后,目光打量着苏念,眼神中满是关切,“你没事吧?”
苏念被沈寒洲看的不自在,别开脸,呼吸有点急促,“我没事,陈晓被杨辉接走了,我得赶紧联系他们。”
沈寒洲冷哼一声,脸上带着不屑,“我看到了,那小子车技还不错,溜得真快,都不顾你的死活。”
苏念翻了一个白眼,“当时那种情况,救走陈晓才是最重要的吧?”
“你啊、、操心别人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自己?”沈寒洲伸出手,似乎是想要碰碰她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有有些僵硬地停住了,最后摩挲着轮椅扶手,满脸尴尬。
“脸那么白,手还在抖,刚才不是挺冷的?”
苏念鼻子微微发酸,压低声音道:“怕、、可是当时顾不上想那么多,你知道吗?陈晓以前的我很像,我帮助她,可能是在救赎曾经的自己。”
沈寒洲愣了一下,没想到小丫头,以前过的那么苦,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语气软了下来,“好了,知道苏女侠厉害了。”
苏念瞪了沈寒洲一眼,他的嘴巴真是太毒,不过她知道沈寒洲是在担心自己,懒得去跟他计较,拿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杨辉的电话号码。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很快接通了,接电话的人是陈晓,“喂,苏念,你没事吧?”
苏念轻笑一声,“我没事,你们现在在哪里?”
陈晓小声开口:“我们在回春堂。”
苏念松了一口气,轻声道:“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苏念环视四周,发现沈寒洲已经坐进了车子里,看到苏念挂断电话,赶紧对她挥挥手,“上车。”
苏念蹙着眉头,不好意思道:“小叔,要不、、你先回医院吧,我还要去回春堂一趟。“
“上车。”沈寒洲面色平静,语气不容置疑。
苏念看沈寒洲态度坚决,只好坐在沈寒洲旁边,扭头看着护工,报出回春堂的地址,护工发动了汽车,车子汇入到街道上,朝回春堂行驶而去。
车子很快来到了回春堂门口,苏念扭头看着沈寒洲,“小叔,我走了,今天麻烦你了。”
沈寒洲点点头,眼神温柔,“你去吧,我等着你一起走。”
苏念摆摆手,赶忙拒绝,“小叔,我等会还有坐诊,忙完都到很晚了。”
沈寒洲眉头微蹙,“这样啊,我回去也没什么事,我跟你一起进去吧,走的时候,我们一起回医院。”
“你去那里干嘛?”苏念有点无奈。
“我给你当个吉祥物,帮你镇镇场子行不行?再说药堂里都是药材的味道,说不定对我的腿伤有好处,你就当带我出去透透气,我在医院也闷得慌。”
苏念拗不过沈寒洲,想想他每天呆在病房里面,确实也很无聊,只好推着沈寒洲,一起进入了回春堂。
两个人一进门,沈寒洲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药堂的候诊区几乎坐满了人,有咳嗽不止的老人,有面色蜡黄的妇人,人虽然多,但是并不嘈杂,大家只是低声交谈,或者安静的等待、、
沈寒洲发现,当苏念推着他进来的时候,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都看向了苏念。
沈寒洲非常震惊,那些人的目光中不是好奇,不是打量,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苏大夫来了、、”
“苏大夫,您可算来了、、”
“苏大夫、、”
招呼声此起彼伏,陈长青抬眼看到二人,露出慈祥的笑容,“念念来了?这位是?”
“师傅,这是我干爷爷的儿子,算是我小叔吧 ,腿受伤了,刚好住在爷爷病房隔壁,我带他过来转转,顺便给他熬点中药喝喝。”
沈寒洲眉头微蹙,他什么时候说要吃中药了?苏念这是故意的,此时被架起来了,沈寒洲露出温和的笑容,轻笑道:“对、、我来开点中药。”
苏念环视四周,满眼好奇,“师傅,杨辉呢?他带了一个女孩去哪里了?”
陈长青轻声开口:“他们两个去后面熬药了。”
苏念点点头,我去换一下衣服,苏念转身走进更衣间,沈寒洲坐在轮椅上,听到旁边有人小声议论,“就是她,传说她治疗癌症有奇效。”
“我们也是慕名来的,就是为了等她、、”
沈寒洲十分震惊,没想到小丫头竟然擅长治疗癌症,这在国内外都是不治之症,小丫头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这也太逆天了吧?
苏念穿好白色罩衫,刚想去后院一趟,去看看陈晓,刚想推开诊室通往内堂的小门,却被一个女人拦了下来。
女人紧紧攥着苏念的胳膊,哀求着开口:“苏大夫,我求求您了,先给我男人看看吧,他疼的受不了了、、”
苏念眉头微蹙,跟着女人来到丈夫面前,目光快速扫过男人,只见他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瘦的几乎脱了形,男人一只手死死按压着右上腹,额头上满是汗水,五官因为疼痛而扭曲,呼吸急促。
女人面脸泪痕,看着丈夫这么痛苦,“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着开口:“苏大夫,求你救救我男人吧。”
苏念心中有了初步判断,男人有可能是晚期肝癌,或者是胰腺癌引发的疼痛,这种疼痛非常人能忍受,足以在短时间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先扶他坐在这边。”苏念当机立断,跟着女人将几乎虚脱的男子,搀扶到诊桌旁边一张软榻上躺下,男人疼的说不出话,身体蜷缩,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这是什么病?病历带了吗?”
苏念一边询问妇人,一边伸手搭在男子的手腕上,眉头微蹙,跟她想的一样。
“是肝癌晚期、、去了好几家大医院,都说了没办法,也做不了手术,疼的越来越厉害、、苏大夫,我们听别的人介绍的,您可以减轻痛苦,专门从外地过来的、、”
苏念看着女人绝望的模样,实在是于心不忍,想起心中的顾虑,最终还是拿起包里的银针包,打开之后,露出寒光闪闪的银针,示意妇人按好丈夫,随后盯着男人,轻声安抚。
“放松,尽量放松,相信我,很快就不疼了。”
陈长青想看看傅家阵法,放下手里的工作,好奇的站在一边,死死盯着徒弟的动作。
苏念拿着银针朝男子的身上刺去,她行针手法独特,或捻或提,或轻轻弹动针尾,她全神贯注,感知着针下气机变化。
时间似乎凝固了,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几根微颤的银针,还有那个痛苦不堪的男人。
忽然、、奇迹发生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男人紧缩的眉头舒展开了,呼吸变得平稳,按压腹部的手缓缓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