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新军无果和秋欺人 村民相...
进了魏家之后,在马上军人的指挥下,其手下的陕西新军们对魏家进行了详细而又彻底的搜查,足足搜查了两个时辰,陕西新军依然毫无所获。(WWW.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而“宣统八子”呢,早就向附近的村民借来了一口大锅,肉菜数种,将锅架在魏家大门口的空地上,由方复超展现其精湛的厨艺。
又过了半个时辰,“宣统八子”算是都已经吃了一个汤足饭饱了,却见陕西新军的一行人由园内深处而出,各个表情是失落无比,而那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带头军人,此时得脸就好比是放烂了的柿子――又臭又红。
“呦,军爷,找到咱的鞑子要犯没,我好奇,想看看啥样,别藏起来啊。”魏和秋见陕西新军一行人走来,擦了擦嘴,便站了起来,迎着这些人走来,笑着调侃道。
那军人闻言,见魏和秋看自己的表情,又怎会不明白魏和秋是在取笑自己?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缓了好久众人才从那军人口中听到很轻的一声回答:“看来是我们叨扰冒犯了,如有得罪,还请各位海涵理解。”
“理解理解。”魏和秋笑着对军人拱了拱手,军人心中是大松一口气,他哪里知道魏和秋此人变幻无常,下一刻,魏和秋的笑容便仿佛僵在了脸上,而口中的话语则是自然而出:“见笑了,我不是保家卫国的将士,也不是崛起便成王的豪杰,只是一个普通的市井无赖,没有能撑大船的胸襟和气魄,所以无法做到海涵。”
魏和秋这样说话可算是自损八百的路子了,说的“宣统八子”的其余七人听了都觉得有些脸没地方搁。魏和秋其实自小便是如此,若是对谁心中不满,即使自己把自己名声弄臭一些,也无所谓。
因此,魏和秋小时候有着一个绰号一般的小名“瓜狗娃子”,就是说他的性子跟小笨狗一样,咬架的时候是拼命的。对于这个小名,魏和秋从来都是不确定也不否定,长大了,性格内敛了,这个小名便被人们逐渐忘去了。
“你想如何?”军人面沉如水,沉声问道。
“君子一言,可是驷马难追。”魏和秋轻笑道。
“哼。”军人冷哼一声,道:“刚才的赌,似乎都是你一个人在说,我并未答应吧?”
“你即不打算答应,为何会先进我魏家。”魏和秋一句话噎的马上军人是反驳不得,随即又笑着摆了摆手,拖长了音,道:“算了,看在你们为国家革命的份上,今天这赌约的事就算了。”
军人闻言,又是冷哼一声,起鞭欲赚却不想魏和秋突然张开双臂挡于马前,那素日来眼高于顶的战马或许是没见过魏和秋这般无赖似得人,被魏和秋的举动惊到了,嘶鸣一声,高高跃起前蹄,差点将军人从马上甩下,而魏和秋呢,在战马嘶鸣那一刻便闪身一旁。
“你究竟想怎样!”军人似乎是来了脾气,低声怒喝。
魏和秋闻言,招了招手,道:“嗳,火气那么大做什么,那么着急着走又做什么?本少爷只是说赌约的事情不追究了,还有其他的事情呢。”
“其他什么事?”马上军人生硬问道。
“我们魏家家底浑厚,府上宝贝堆积如山,我又怎么会知道,你们是不是仗着搜人之名,到我们家里来趁火打劫,乡亲们,你们说对不对。”
魏和秋突然提高声音,那原本被魏和秋唤进魏家院子的村民们会意,连连是扯着嗓子应道:“是啊。”“就是呀!”“魏少爷说的对!”之类的话语。
魏和秋压了压手,村民们瞬间是止住了附和之声,魏和秋笑着转过脸重新看向马上军人,道:“所以说,换我们检查你们了。”
“不要欺人太甚!”马上军人冷喝一声,微微扬起了始终放在军刀处的左手,白色的手套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是那样的威严。
“唰!”几乎是在同时,陕西新军们全部是训练有素的抬,上膛,然后将黝黑的口对准魏和秋。
魏和秋顺觉一股来自死亡的威压席卷全身,虽然魏和秋不断的在内心提醒自己不要发颤,他们不敢开,但是当另一个声音,来自方复超以前说的“火常常会走火”传来时,魏和秋就算在竭力的控制自己身体不发抖,他也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背部的肌肉在,冷冷的汗水从浑身冒了出来。
“住手。”一声轻喝从魏和秋身后传来,是方复超的声音。
众人的视线也因为这声轻喝而从魏和秋身上转移到了方复超的身上,只见方复超在腰间掏了掏,掏出一枚黄色的木牌,只见木牌上刻着四竖行小字,依次念来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立民国,平均地权。”而木牌的最上面,又有四个稍微大一些的横版小字“光复――焕卿”。
那军人显然认识牌子的样式,难以置信的看着方复超,道:“你……你是……”
“我也是同盟军的。”方复超笑道。
那军人连忙下马,让自己带着的陕西新军们放下,而后对着方复超恭敬的拱了拱手,道:“不知要员在此,失敬失敬。”
方复超连忙摆了摆手,道:“我们革命就是为了除去这类的繁缛,以后不要在行这样的礼节,说这样的空话了。”
“是,多谢要员教点。”军人又说。
“门口的马车确实是一个鞑子官的,只是鞑子官昨夜不开眼找我们的麻烦,被我这位兄弟干掉了,同时也设计干掉了三十多个辫子兵,就是从那些辫子兵缴的,我们昨夜不知道情况,怕被辫子兵追杀才连夜逃出城。你若不信,尸体就在陕西大学堂的宿舍附近摆着,你今个来的是太威风了,让我兄弟心生不快。”方复超指了指魏和秋,道。
军人闻言,恍然大悟,心想会中要员不会说假,那这个如同地痞无赖一般的青年果真有些不一般,设计干掉三十多个辫子兵,那该是怎么样杀伐之人,或许说这青年也会是某要员栽培的将才。
想到这里,军人连忙是转过身重新面对魏和秋,拱了拱手正欲道歉,却被魏和秋摆手打断。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啊,哪里人?”魏和秋问道。
“我叫仇正初,今年二十七岁,河南新乡人。”军人道:“今日之事……”
哪知魏和秋是又摆了摆手,再一次打断了军人的话,道:“说再多也没用,得搜。”
说着,还不等军人们反应过来,魏和秋道:“乡亲们,搜!”
三十几个力气很大的、早就被魏和秋安排在附近的村民猛地窜出,他们在魏和秋的吩咐中,早都瞅准了对象蓄势待发,这一“突然袭击”让那些陕西新军是措手不及。
他们也不敢反抗,就只能被这些力气很大的村民脱下了衣服,脱下了裤子,然后粗糙的手掌在身上摸来摸去,如同洞房中害羞的新娘。
“你这是作甚!士可杀不可辱!”军人仇正初指着魏和秋的鼻子喝到。
“我只是在搜身,若是你觉得士可杀不可辱,倒是可以把他们都杀了。”魏和秋笑道。
军人仇正初闻言,只知自己是有口难辩,只好闭上嘴巴,嘴里的牙齿咬的是“嘎吱”作响。
“行了,搜到什么没有?”魏和秋强忍笑意,故作严肃的问那三十多个执行“搜身”的村民。
“没有!”村民们站起身,对魏和秋道。
“哦。”魏和秋点了点头,随即转过身,对双眼遇喷出火焰的军人仇正初道:“看来是我多疑冒犯了,若有得罪,还望各位海涵。”
魏和秋的话,让军人仇正初的表情是更加的古怪,这句话分明是自己之前搜完魏家,趾高气昂的对魏和秋说的,这可真的是风水轮流转啊。看到魏和秋那得意的表情,看到手下士兵那屈辱的眼神,军人仇正初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道:“姓魏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没饶你吗?”魏和秋哈哈一笑,仿佛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事情,而后魏和秋突然止住笑声,犹如恶狼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等着军人仇正初,道:“我若不饶你,你现在就是头再硬也得跪下来喊我爷爷。我若不饶你,刚才我找这些乡亲帮忙就不是脱掉他们的衣服,而是把他们暴打一顿,夺去他们的,强画他们的押,然后等你的上司来要了,再告诉他你们军是用在我们这换了银两。”
无论是军人仇正初还是“宣统八子”的其余七人闻言,都是一阵浑身发凉,他们不明白为何在谈笑间,魏和秋就能想出这么多整人的方法。
军人仇正初面色难看,但是想到在场还有一个同盟会的要员,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终于还是给魏和秋拱了拱手,道:“那就多谢魏少的手下留情了。”
“慢点谢,先画个押。”哪知魏和秋一笑,又从袖中掏出两张写满字的纸来,虽然众人都不明白纸上写的什么,但都预感是针对军人仇正初的又一个刁难,心中也是不禁想到:看来还是魏少爷得罪不得,滴水得罪他定是海涛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