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出事了!!

傅砚西缓步走到温软面前,居高临下说道:“你现在先不要想这些。”

“好吧。”

见她听话,傅砚西奖励般揉了揉她头顶,“睡吧。”

傅砚西出去后,温软抬手摸了摸被揉过的地方。

傅砚西摸她时,她有种酥麻的感觉,她自己摸起来却没有。

好奇怪。

……

晚上10点,林国栋带着林卫东、林卫军两兄弟,悄悄出了门。

张月红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床跑去林珍儿的房间。

“珍珍,我这眼皮一直跳,总感觉要出事,胡天阳他们真只有三个人?”

“妈,你别瞎担心了,爸当了十几年的保卫科长,还怕打不过几个毛贼吗?不还有大哥二哥他们,不会有事的。”

说完,林珍儿又道:“等爸抓到了胡天阳那伙人,我们就去找表姐,让她在傅砚西面前吹吹枕头风,也给我爸弄个升个副厂长啥的,再让大哥顶替爸的保卫科长。”

张月红听得双眼冒光,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

外甥女从小最听她的话,她让外甥女到傅砚西面前吹枕头风,外甥女一定会照做的。

林珍儿同样有自己的算盘。

温软只要向傅砚西开口了,一定会惹傅砚西动怒,被傅砚西狠狠折磨!

上辈子她遭受过的罪,她也要让温软原封不变的遭受一回。

……

傅振华轻轻关上家门,正要摸黑回房间,冷不丁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一道黑影,吓了他一个激灵。

等打开灯,看见是宋清秋,他才松了口气。

“这么晚了,你咋还没睡呢?”

宋清秋抄起抱枕丢他,“你还知道回来啊?”

“你这话说的,我晚上不回家还能去哪?”

傅振华将接住的抱枕放回沙发上,顺势在宋清秋旁边坐下,“火气这么大,谁惹你了?”

宋清秋抬手捶他,“都怪你,非要给老三订那狗屁娃娃亲!”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话又说回来,你见到那丫头了?人怎么样啊?”

“别提了,长得又瘦又丑就算了,还是个连小学都没毕业的文盲!”

傅振华摸摸脑袋,“没文化确是不行,老三是高级知识份子,娶个没文化的肯定过不到一块去。”

“但老三看上她了,都把人领回职工大院了!”

傅振华还没来得及问原由,家里电话机就响了。

他接起来,刚“喂”了一声,就听到电话那端传来傅砚西的声音。

傅砚西说完就挂了电话,都没给傅振华开口的机会。

“砚西说什么了?”

“他明天要和温家那丫头去领证,通知我们一声。”

宋清秋先是一怔,随即嘴角一撇,直接哭了。

傅振华忙掏出手帕递过去,“你哭什么啊,老三肯解决个人大事,不是好事吗?”

“好个屁!娶那样个丑丫头,我情愿他打一辈子光棍儿!瘦得跟麻杆一样,都不知道能不能生,脑子也不灵光,就算能生只怕也会生出个傻东西来。”

宋清秋越想越绝望,眼泪泄洪似的止不住。

傅振华忙劝,“不至于不至于,老三脑子就是太好使了,配个脑子不灵光,负负得正了嘛。”

宋清秋还是哭,傅振华又劝:“老三不肯解决个人大事,你愁得睡不着,如今老三肯娶媳妇了,你又不乐意,你这不自找罪受吗?”

宋清秋没好气:“那也不能瞎找啊,总得找个各方面都匹配的吧!”

“你觉得匹配的,老三他看不上嘛。”

宋清秋心里更难受了。

当晚,傅振华睡在了客厅沙发上。

……

张月红在堂屋一直守到半夜两点,正打瞌睡呢,院门被人拍得震天响。

她踉跄的打开门,只看到老大林卫东。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爸和卫军呢?”

“妈,爸和卫军出事了!!”林卫东哭着喊出声。

张月红身形一晃,差点没栽倒。

……

林国栋带着林卫东林卫军兄弟俩,在化肥厂的仓库外守了到1点左右,终于等到了胡天阳一伙人。

林卫东立功心切,看到贼人露面就冲了上去。

结果双方碰头才发现大事不妙。

胡天阳一伙至少有十来个人,手里都还提着棍棒。

林国栋被打折了左腿。

林卫军被打得脑袋开花,失血过多危在旦夕,只有转去省城医院才有可能获得一线生机。

听完医生诊断的张月红险些晕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瞥见缩在墙角的林珍儿,张月红冲上去就是一耳光,“都怪你这个丧门星,卫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林珍儿心知林卫军出事她讨不了好,忙出主意,“妈,去找傅砚西,他有车,在省城医院也有认识的医生,他能救二哥!”

……

温软睡得正香被文姐喊醒,“太太,您舅妈和大表哥来了。”

温软睡意顿时醒了。

舅妈这么晚过来,该不会是反悔了,不想让她嫁给傅厂长了?

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时,正好傅砚西也从隔壁房间出来。

“砚西。”

察觉到她的忧虑和紧张,傅砚西缓步走到她面前,“怎么了?”

“你会娶我的,对吧?”

傅砚西微笑,“明天去街道办登记完结婚,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了。”

“我们现在能去街道办登记吗?”

“街道办下班了。”

“哦。”

温软耷拉下眼皮,眼里也没了光采,活像被霜打过的茄子。

傅砚西弯下腰看她,“你在担心什么,告诉我。”

温软老实道:“是珍儿把你让给我的,但珍儿最不讲信用了,她可能会后悔,又要把你要回去。”

傅砚西直起腰,微笑,“放心,她们带不走你。”

温软如释重负,圆杏眸里重新有了熠熠光彩。

楼下客厅。

一见到温软,张月红便发疯般扑上前,“软妮,救救你二表哥,只有你能救他了!”

温软怔怔望着张月红。

她从没见过张月红这幅样子,披头散发,双眼红肿,一身焦急和狼狈,跟平时的趾高气昂判若两人。

“舅妈,二表哥怎么了?”

“他被人砸破了脑袋,医生说必须马上送到省城的医院去才能活命,呜呜呜……”张月红泣不成声。

温软只觉得稀奇。

舅妈也有哭成这样的时候。

以前都是她被舅妈揍得痛哭流涕呢。

“那你们赶紧送二表哥去呀。”她说。

“我们想借用一下傅厂长的车,不然来不及。”林卫东说道。

温软看向傅砚西。

张月红和林卫东也看向傅砚西,他们也清楚,能做主的是傅砚西。

傅砚西扶扶眼镜,“抱歉,不太方便,车子我明天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