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就是单纯想揍他

“闫埠贵,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红星街道办主任王梅嫌弃地推开闫埠贵,忽然眉头一皱,耸了耸鼻子道:“什么味儿?”

“王主任,您先忙!”

闫埠贵说着,头也不回地绕过王梅落荒而逃。

“老易,怎么回…把手榴弹放下!”

王梅疑惑的瞥了闫埠贵的背影一眼,转头正想询问怎么回事,就看到站在她三米开外正玩杂耍般抛手榴弹的何雨峰。

王梅神色一紧,立刻抽出腰间的配枪指向何雨峰!

刹那间,王梅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便感觉脖子一凉,一把匕首稳稳当当地搭在了她的咽喉上,手枪也到了对方手里。

冰凉的刀锋宛若毒蛇吐信,贴在皮肤上痒痒的,麻麻的。

“你不要乱来!”

王梅不敢动了,小心翼翼地举起双手道:“这里是四九城,外面到处都是巡逻队!”

“不好意思,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何雨峰收回匕首,双手把枪递还过去满脸真诚道:“习惯了,看到别人拿枪瞄我就想反杀。”

王梅接过枪,眼中多了几分忌惮。

战争年代她一直在四九城做地下工作,见过一些有神奇能力的人。

那些人飞檐走壁如履平地,暗杀刺探手拿把掐。

刚才这个年轻人夺枪反制这一手丝毫不比那些人差。

“王主任您没事吧!何雨峰,你敢袭击国家干部!你想造反吗!”

易忠海趁机冲上来挡在王梅身前,义正言辞道:“真当我们四合院没有爷们儿了吗!”

“易忠海,你让开。”

王梅把易忠海拨开,盯着何雨峰的眼睛问道:“你是什么人?”

“原XX军汽车营营长何雨峰。”

何雨峰不卑不亢道。

“XX军?”

王梅愣了一下,疑惑道:“XX军不是已经撤番了吗?我知道了,你是留在北棒援建的那批人?”

“对,北棒援建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今天刚下火车回四九城。”

何雨峰点了点头道。

“何雨峰同志你好,辛苦了!我是红星街道办主任王梅。”

王梅点了点头,朝何雨峰伸出手道:“欢迎回家!”

“谢谢王主任。”

何雨峰跟王梅握了握手道。

“何雨峰同志,这个东西…”

王梅收回手,目光看向何雨峰顺手插在腰间的手榴弹。

“哦,这个没火药的。”

何雨峰抽出手榴弹送到王梅眼前道:“上次修车没有锤子,顺手拆了两个。”

王梅接过手榴弹左右看了看,又抠开后盖检查了一下,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何雨峰同志,就算没有火药也不能随便拿出来,容易吓到别人。”

王梅把手榴锤还给何雨峰道。

“好嘞。”

何雨峰从善如流,把手榴锤揣进了兜里。

“你的配枪登记了吗?”

看到他腰间的配枪,王梅又问道。

“还没来得及,明天才去人武部报道。”

何雨峰摇摇头道。

“好,尽快去登记,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王梅点点头,转向易忠海顿时愣住了。

易忠海被何雨峰扇了两巴掌脸肿得老高,挨了一电炮的眼睛短短几分钟已经变得青紫一片。

“你是…易忠海?”

王梅仔细盯着他看了片刻,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这是咋了?”

“王主任,我是易忠海!”

易忠海看见王梅跟幼儿园放学的孩子见了亲妈似的,眼眶一阵发热,差一点就哭出来了,指着何雨峰告状道:“这是被他刚打的,王主任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何雨峰同志,怎么回事?”

王梅皱着眉头看向何雨峰,已经后悔走这一趟了。

一名刚结束援建任务的老兵背后关系有多复杂她连想都不敢想。

可这趟浑水已经蹚进来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先问问。

“没怎么回事,就是单纯想揍他。”

何雨峰轻描淡写道。

“…”

王梅眼角抽了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哪怕你随便编个理由呢!

“小王,你看到了吧!这个混账东西简直是无法无天!你必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聋老太太趁着刚才的混乱已经跑回家换了身衣服,这会儿颤颤巍巍地迈着小碎步又回到中院,神色阴沉的对王梅道。

“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

王梅见聋老太太头发凌乱得像是刚被糟蹋了似的,脸色不由变了,急忙上前搀住她的胳膊问道。

“这个混账东西一回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你看贾家的房子都快被他拆了!”

聋老太太指着贾家破损的屋门和窗户道:“咱们的队伍怎么会教育出这种渣滓!”

“何雨峰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梅看了一眼贾家,还能看到躺在门口的贾东旭和屋里同样昏迷不醒的贾张氏。

“王主任,这事儿我就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了。”

何雨峰挑了挑眉,抬手指了指一旁的何雨柱道:“何雨柱是我堂弟,何雨水是我堂妹,何大清是我大伯,我爸死得早,是我大伯把我养大的,后来我十七岁参军入伍,跟着队伍去了北边战场,按理说,何雨柱和何雨水也算是军属吧?”

“算。”

王梅点点头,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不动声色地看了易忠海一眼。

她和聋老太太关系亲密,跟易忠海自然并不陌生。

对于95号四合院的事儿她也略有耳闻。

何大清抛下一双儿女跟着白寡妇跑路的事儿她知道,也听说过何家兄妹的事儿。

但具体什么情况她没深入了解过,只是从街坊邻居的闲聊中听说易忠海对何家兄妹挺照顾。

可何雨峰这个堂兄一回来就对易忠海大打出手,这其中显然还有隐情。

“王主任,我想问一下,欺辱军属应该是个什么罪名?”

何雨峰目光直直的看向易忠海,一字一顿的问道。

“王主任,他胡说!我没有欺辱柱子和雨水,而且这些年我还经常救济他们兄妹,院里人都是知道的!”

易忠海一听急了,赶紧辩解道:“要不是我时不时救济,他们兄妹俩能长这么大吗?”

“何雨峰同志,欺辱军属可不是小事,你有证据吗?”

王梅眉头紧锁,心中愈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