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分舵
王缺带着对晨美的愧疚离开了帝都,回到了乾坤门,他惊讶的看见那四只凤凰跟火凤玩在一起,亲密无间。
“大师兄回来了”,不知道是哪个小师弟叫了一声,把大家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火凤和凌双双都惊喜的看见王缺站在一旁,关切的看着她们。
两人站了起来,向王缺走过来,王缺奔了过去,把她们搂在怀里:“娘子,我回来了。”
“咳咳”,虹影站在远处,算是提醒他们注意形象,三人都不好意思的分开。
“王缺,你过来一下”,虹影叫着王缺。
王缺跟着虹影到了她的房间:“奶奶,我回来了。”
虹影似笑非笑:“我知道你回来了,怎么样,跟陛下也睡过觉了吗?”
王缺汗颜:“呃.奶奶,你说话就不能含蓄点?”
虹影笑道:“含蓄什么,奶奶也有年轻的时候,大家心知肚明的,睡了就睡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王缺:“你找我有什么事?”
虹影:“哼,我看你以后怎么办,总不能成天两地奔波吧,这武功你还练不练了?”
王缺:“练啊,当然练。”
虹影:“哦?那你说说看,你内功和剑法都进步了多少了?”
王缺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这几个月,进步比较小。”
虹影把脸一板:“什么叫进步比较小,我看你是一点进步都没有,成天就知道男女之事,沉醉在温柔梦乡,早就把奶奶的事丢到脑后去了。”
王缺汗颜道:“奶奶批评得对,从今天起,我一定加紧练功。”
虹影:“你少来,有志之人立长志,无志之人常立志,你看看你自己,三大美人入怀,早就丧失了自己的抱负,哪像个有大志的男人。”
王缺:“这个.对了,奶奶,我这次顺便去了一趟竹溪镇,看望了爹他们。”
虹影:“你转移话题干什么,臭小子,他们怎么样了?”
王缺:“还好,就是又生了。”
虹影笑道:“好,生得好,你爹生的儿子还是女儿?”
王缺:“儿子,他生两个儿子了,嘿嘿。”
虹影点点头:“好,只是女人年纪大了,终究要讲究一些的。”
王缺不解:“什么讲究一下?”
虹影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张纸:“你照我写的,去采集草药,然后交给我。”
王缺看着满纸的药名:“奶奶,这是什么药?”
虹影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我可不想你几年时间就生十个八个的,成天忙着带孩子,你那武功还练不练?这药以后是给双双和火凤吃的,你明白了吗?”
王缺恍然大悟:“啊.哦.明白了。”
他汗颜了一阵,拿着方子,从虹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到了湖边,火凤和凌双双正在指导大家练武,王缺扬了扬手中的方子:“等下回来有事跟你们说。”
晚上,三人用过饭,火凤想起了王缺的那张纸,问道:“你先前不是说有话跟我们说吗?”
“嗯”,王缺把那张药方取出来,递给火凤:“奶奶让我采药,这药以后给你和双双吃的。”
火凤和凌双双有些惊讶,两人凑一起看了半天,也没明白这药是干什么用的,凌双双猜测道:“大概是养胎药。”
两人抬头看着王缺,王缺摇摇头:“非也,非也,奶奶的意思是让我们计划生育,别几年时间就生十个八个的。”
两位女人红了脸,火凤嘀咕道:“这事也管?”
凌双双:“奶奶是为我们好,也是为了王缺好,希望他能专心练功。”
王缺点头道:“双双说得对,你们心中有数就行了。”
火凤:“那要是王缺一辈子都练不到最高层呢?”
凌双双:“不会的,我对他有信心。”
王缺汗颜:“你们想错了,奶奶的意思是别生太快,每隔三五年生一个就可以了,又不是从此后就不生了,非得等我给乾坤门报完仇。”
火凤笑道:“我还巴不得呢,双双,以后咱别理他了,他什么时候报了仇,我们什么时候再跟他那个。”
凌双双也笑了起来:“好,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咱俩睡。”
王缺满脑子黑线:“好吧,为了不打扰二位,我就搬到帝都去住了。”
火凤和凌双双对视了一眼,站起来,一齐在王缺身上拧来拧去,疯了一阵,王缺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小心动了胎气,对了,凤,那几只凤凰好像跟你关系不错?”
火凤坐了下来:“是啊,我还骑过他们。”
“啊!”,王缺吃了一惊,这凤凰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自己救过它们,它们都不让自己骑,怎么反倒跟火凤这么好?
凌双双:“啊什么啊?小凤魅力大呗。”
火凤:“不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跟它们玩就觉得很亲近。”
王缺:“难道你上辈子也是凤凰?”
火凤:“啊?有这个说法吗?”
王缺抓了抓脑袋:“好象没有,我嫉妒啊,我跟它们认识这么久了,还救过他们的命,都不给我骑,这两只笨鸟。”
火凤安慰道:“好了,好了,慢慢来嘛。”
王缺花了几天时间,采好了药草,交给了虹影,就专心练功去了,自从去年冬天以来,都没怎么好好练过,武功一直停滞不前。第七重的裂变痛苦无比,王缺每日都在痛苦与汗水中度过,但进展极其缓慢,慢得几乎感觉不到进步。
而剑法第六招‘血雨腥风’也仅仅融合前五十招,离八十招完全融合,还差得很远,现在王缺有点怀念那个禁地了,虽然很危险,但在高压之下,剑招的进步无疑是最快的。
转眼春去夏至,夏尽秋来,火凤和凌双双都生了,两个可爱的女儿来到了人世间,给沉闷的练功带来了一些额外的欢乐,凌双双先生一天,她的女儿是姐姐,而火凤的女儿是妹妹。
“奶奶,你给她们取个名字吧。”
虹影亲了亲两个小家伙:“这样吧,为了纪念你们第一个孩子,双双的就叫王双吧,小凤的就叫王凤,怎么样?”
“啊?王双,王凤?”王缺傻傻的看着两个孩子。
虹影瞪了他一眼:“怎么了,不满意你自己取。”
“满意,满意,祖宗取的名字怎么能不满意,呵呵。”
几天后,虹影又把王缺叫过去:“小子,等她两个满月了,我给你们一个任务。”
王缺:“又有什么任务,奶奶?”
虹影:“怎么,不想帮奶奶做事了?”
王缺赶紧摇头:“不是不是,奶奶尽管吩咐。”
虹影:“我想到帝都开设乾坤门分舵,你看怎么样?”
王缺愣了愣:“开分舵?我们这里人都还没招满呢。”
虹影又瞪了他一眼:“你就那么点眼光吗?开分舵并不是培养弟子练武的,而是我们乾坤门在帝都的一个窗口,展示我们乾坤门的形象,接待前来咨询的人,推荐有资质的弟子到乾坤门来,而不是人家万里迢迢的跑过来,不合格的又跑回去,你明白了吗?”
王缺:“哦,我知道了,就这么点事?”
虹影:“就这么点事岂不是把你乐死了,还有,分舵要参与当地的一些经商活动,赚取经费,供养总部所需,这么多人,没收入,岂不是坐吃山空,你以为以前乾坤门一万多人那是开玩笑的?当时在全国一共有三十多个分舵,每年都要赚取大量的黄金白银,运回总部。”
王缺:“不是吧?经商可不是我的强项啊。”
虹影:“是不是强项没关系,有陛下给你撑腰,你啥生意不能做?就这么定了。”
王缺:“这个.不好吧,我怎么感觉在利用晨美.?”
虹影在他脑门上敲了敲:“这不叫利用,你做生意当然也要对国家有益的,再说了,她是你婆娘,帮你一下怎么了?”
王缺:“奶奶!你.你.怎么越来越粗鲁了。”
虹影笑道:“我没说对吗?不是婆娘是什么?书面语叫夫人,地方语言,有的叫婆娘,有的叫老婆,还有的叫内人,不过小子,三个女人,你可都要伺候仔细了,我这有一个方子,你拿去,到帝都找药铺配了,平时常吃,对身体有好处。”
王缺汗颜道:“奶奶,你想得真周到啊。”
虹影:“谁叫我是你奶奶呢?我心疼孙子嘛,小子,有三个女人就够了,不要再去沾花惹草的,女人多了,相互之间也会搞出矛盾来的,到时候够你受的。”
王缺汗颜:“孙子谨遵奶奶教训。”
虹影:“还有,即使她们都是你的人,也有亲疏之分,乾坤门的发展如果能得到皇家的帮助,将事半功倍,你心里可明白?”
王缺狂汗:“奶奶,你这太势利了吧?”
虹影皱了皱眉:“我说你真笨啊,我这叫势利吗?我只不过提醒你,没事别惹你那国王老婆生气,她要是不高兴了,咱们还折腾得下去吗?”
王缺哭笑不得:“你放心吧,晨美她不是那样的人。”
虹影板起了脸:“我说什么你都不以为然是不是?别掉以轻心,分舵建立起来之后,你让双双留在那边,你还是回乾坤门来,练武要紧。”
王缺:“哦,知道了。”
虹影:“你回去跟双双说一下吧,让她准备准备,跟你去帝都。”
王缺无比头疼,要是带凌双双去帝都,晨美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上次就警告过自己不要再弄出第三个来了,这将来面对晨美,如何交代?
不过头痛也没有办法,火凤毕竟是曾经在皇宫盗过图的人,而且是义军的骑兵首领,目前情况下,无论如何都无法到帝都抛头露面的。
王缺暗地里叹了几声,是风雨终归会来的,还是早点来吧。
三天后,大家依依惜别,王缺带着凌双双和大女儿王双,赶赴帝都,开设分舵。
一个月后,皇宫中,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晨美用过晚膳,坐在寝宫中发呆:“缺,大半年了,你怎么还不来?”
这个时候,突然响起了玄苦的声音:“陛下,殿下来了。”
“啊!”晨美惊喜的跳起来,王缺凭空出现在她的眼前。
“缺,你怎么才来?”,她扑过去,紧紧的抱着王缺,眼泪嘀嗒的落在地板上。
王缺理了理她的头发:“别哭,别哭,哭起来好难看。”
晨美哭中带笑,在他身上打了几下:“谁叫你这么久不来。”
王缺没有说话,轻轻的吻上了晨美的唇,寝宫中春光一片。夜深了,两人还没有睡意,王缺搂着晨美:“亲爱的,我这次来,是为乾坤门开设分舵的。”
晨美在他胸前拧了一把:“我就知道你不是专门来看我的。”
王缺咧了咧嘴:“可是呢,咱们乾坤门才建立,资金短缺,我发愁啊,你说这建分舵,总得要租场地吧,总得还有这样那样,杂七杂八的花费吧。”
晨美笑了笑:“想借钱,你就明说,跟我还来这套,你越来越不把我当自己人了。”
王缺在晨美脸上亲了一口:“好吧,我就直说了,有没有场所免费借我们用几十年的。”
晨美:“有,但是我怎么跟群臣交代?”
王缺惊喜道:“真的有?那再好不过了,在哪里?”
晨美:“就在皇宫的隔壁,侯天雨死后,他的家人被贬,府邸收归皇家所有,现在还空着,你看怎么样?”
王缺喜道:“可以的呀,那先谢谢你了。”
晨美:“但你帮我想个借口,我好跟大家交代。”
王缺:“你开条件吧。”
晨美:“好,皇家跟乾坤门之间签个协议,今后如果军中有需要,乾坤门有义务向皇家军队输送人才,怎么样?”
王缺想了想:“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还有一个想法,过几天我跟你讲,如果没问题的话,就一起签在协议中。”
晨美:“哦?什么想法?”
王缺亲了亲晨美:“今天不说了,睡觉先。”
晨美:“好吧,我明天就派人把钥匙给你。”
第二天,晨美就派人给王缺送去了“侯府”的钥匙,王缺请了十来个佣人,将偌大的府邸彻彻底底的清扫了一番,正式挂牌“乾坤门帝都分舵”,张灯结彩,邀请武林各门派和帝都商业界人士,热闹了好几天,算是全天下都知道乾坤门在帝都开分舵了。
晨美为了方便自己跟王缺的往来,让玄苦在乾坤门分舵和她的寝宫之间打了一条通道,玄苦流着汗道:“陛下,这通道打起来很真费劲,要避开皇宫的地基和下水系统。”
晨美笑道:“呵呵,辛苦国师了,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讲。”
玄苦:“老臣什么也不要,只要陛下跟殿下开心就行了。”
晨美:“谢谢国师。”
玄苦:“只是你和殿下之间的事,总不能这么一直下去,终归有向全天下宣布的那一天,陛下有没有心理准备?”
晨美:“我已经想好了,晚宣布不如早宣布,也好让有些人死了那条心。”
玄苦:“嗯,陛下尽管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其他的事老臣为你担当。”
晨美:“多谢国师了。”
玄苦:“陛下不必客气,老臣告退。”
乾坤门分舵里,凌双双看着床底那个地道,满脸不高兴:“喂,你那个陛下老婆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说挖就挖,都不跟我商量下的。”
王缺:“这没什么关系的吧,你别多想了。”
凌双双瞪了他一眼:“哼,你到开心是不是,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王缺搂着凌双双:“呵呵,双双,没关系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嘛,别往心里去,习惯了就好。”
凌双双从他怀里挣了出来,抱着孩子去喂奶了:“懒得理你,随你怎么搞。”
王缺抓了抓脑袋,也不想这会非要跟她争,就躺上床,不一会就睡着了。
凌双双喂完孩子回来,见他已经睡着了,心里有些难过,心想自己是不是话说重了,让他不高兴了,她帮王缺盖了盖被子,也脱衣上床,静静的睡在王缺身边。
几天后,王缺作为乾坤门的代表,正式上朝,感谢晨美的馈赠,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好奇的看着这个乾坤门的高手,曾经力挫十大门派的年轻高手。同时,他们也好奇国王陛下何以赠送如此大的一座豪宅给他,莫非他跟陛下有什么关系不成?
王缺不习惯跪拜,站在晨美面前略微有点尴尬,晨美笑了起来,向他招手:“你上来。”
文武百官都吃了一惊,国王的宝座那是独一无二的,就算以前国王的妃子,都不得跟国王并列而站,晨美难道不记得宫中规矩了。
王缺走到晨美身边,晨美拉着他的手,面向目瞪口呆的群臣道:“众卿家,朕今天正式给你们介绍朕的男人,未来的洪山国国王王缺,他的前世是当年的太子殿下,这一点玄苦大师可以作证,大家欢迎他的归来。”
所有的人足足愣了五秒钟,才终于有人明白了过来,跪拜在地:“臣拜见太子殿下。”
一时间,群臣们纷纷跪地叩拜,算是承认了王缺的身份,晨美见王缺愣着不动,赶紧道:“太子殿下经过转世,有些记忆尚未恢复,还有些不习惯,众卿家,平身。”
文武群臣们都站起来,看着晨美和王缺,心中疑云重重。
玄苦咳嗽一声,站了出来,重新跪拜在地:“殿下,四十多年前,你告诉我,你希望能够带领洪山国走向辉煌,能让黎民百姓过上好日子,你不甘心失败,希望能有机会重来一次,老臣做到了,让你重新站在这个国家的中心,现在老臣希望殿下能早日接任国王之位,也好了却殿下和老臣当年共同的心愿。”
王缺看着玄苦,看着呆若木鸡的群臣,看着满眼期待的晨美,这事来得太突然,晨美事前并没有跟他商量。
他拉起了玄苦:“玄苦,你先起来吧,你的努力和忠心,让我很感动。不过,现在我还没有做好回来的心理准备,离开这里太久了,反而让我的想法发生了些改变。我想暂时留在民间,考察民情,了解平民百姓的生存状况,晨美现在做得很不错,我想还是由她继续担任国王之位,玄苦,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各位爱卿,我希望你们继续支持晨美,大家说好吗?”
群臣们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发表意见。晨美笑了笑:“好吧,我知道你没心理准备,我就再帮你代理一段时间吧,给殿下搬张椅子来。”
一个大臣赶紧为王缺搬来了座椅,王缺在晨美的身边坐下,晨美看了看大家:“众卿家,现在开始议事,谁先来?”
六扇门的总督范坤站了出来:“陛下,微臣找到乐水了。”
晨美:“哦?她在哪里?”
范坤:“当年矿区被攻击后,她逃到了山区中,还不知道叛军已经被平定了。”
晨美:“那她怎么不跑回帝都来?呆山区干什么?”
范坤:“她说矿区丢失,怕陛下问罪。”
晨美:“哼,她躲得掉吗,她在哪,带她来。”
范坤转头:“宣乐水觐见。”
王缺此刻却叫苦不迭,不想碰到的人,偏偏哪里都遇得到,他急忙用袖子捂住了脸,晨美很奇怪的看了看他,不过大殿之上,不好多问,就随他去了。
乐水进来了,比以前瘦了很多,她跪拜在地:“罪臣乐水拜见陛下。”
晨美:“乐水,我听说矿区以前都是贩卖奴隶进去挖矿,可有此事?”
乐水磕头道:“回陛下,确有此事。”
晨美:“混账,咱皇家军队几十万,何苦要干这些罪恶的勾当,你可知罪?”
乐水又接连磕头:“陛下,挖矿十分危险,随时都可能垮塌致命,士兵们都不愿意下矿洞,臣也是想减轻士兵们的伤亡。”
晨美大怒:“说你混账,你还真混账,士兵是人,那些被你抓进去的奴隶就不是爹娘生的了?你不想想怎么安全的挖矿,却想出这么惨无人道的主意,你让我洪山帝国的国民们怎么看待我们皇家?拖出去,重责五十。”
乐水被护卫们拖出了大殿,被打得呼天叫地,晨美问范坤:“范总督,那些从事贩卖奴隶的人贩子,有没有抓到?”
范坤:“回陛下,那人贩子苟安和他的老婆已经抓获。”
晨美:“给我带上来。”
不多时,戴着脚镣手铐的苟安和小芙被押进了大殿,两人面如土色,磕头求饶:“陛下,罪民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
晨美:“苟安,你贩卖了多少奴隶,从实招来。”
苟安伏地磕头,身如筛糠:“回陛下,前后三十五名。”
晨美咬牙道:“你真是猪狗不如,把这两人拉出去,游街一月,杀鸡儆猴,谁以后要是敢再做这种贩卖人类的罪恶勾当,诛灭三族,绝不轻饶。”
面如死灰的两人被拖了出去,乐水挨完了五十大板,被拖了进来,浑身血淋淋的,趴在地上,已经没有太多力气说话了。
晨美:“免去乐水一切职务,贬为平民,永不录用,矿区的事,另外安排。其他的人贩,抓紧追捕,一旦审理清楚,立斩不饶。”
范坤:“是,陛下。来人,把乐水拖出去”,侍卫们赶紧上来,将乐水拉了出去。
晨美看了看大家:“众卿家,继续。”
刑部总督梁颜站了出来:“陛下,禹王山一帮人,已经关押一年多了,请陛下明示审理时间。”
晨美看了看梁颜:“禹王山的,他们本性不坏,除禹王必须处死之外,其余的人,我想收复他们为皇家效力。这样吧,你先审理禹王,择日处斩,其他的人,先暂时关押。”
梁颜:“是,陛下。”
晨美看向范坤:“范总督,那百影门的云崖子,可有消息?”
范坤:“陛下,云崖子已经逃往东明国,实在是无法抓捕,不过他门下弟子,我们前前后后抓捕了三百多。”
晨美:“这件事,跟他的弟子们,应该没太多关系,你们仔细审理下,看有没有有用的情报,都放了吧,不能连累那些无辜的人。”
范坤:“陛下仁慈,乃百姓之福,微臣遵命。”
晨美:“大家还有什么事,快奏上来。”
兵部副总督钱一笑站了出来:“陛下,前兵部总督范云龙将军退休后,按道理应该减免俸禄和居住规格,可是这事.”
晨美微笑道:“钱副总督,你能在范总督面前提这事,证明你忠心爱国,朕心甚慰。”
钱一笑摸了摸额头,似乎在擦汗:“陛下,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还希望范总督见谅。”
范坤:“钱副总督这是哪里的话,按规矩,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范坤举双手支持。”
晨美笑道:“好了,范总督开明大义,钱副总督,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不用碍于什么情面,范云龙老将军要是有意见,你让他来找我。”
钱一笑:“谢陛下。”
晨美:“各位,还有没有什么要奏的?”
大殿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是没什么事了,晨美:“好吧,没什么事的话,退朝。”
群臣们一齐跪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晨美拉着王缺的手:“走吧,回去用膳了。”
王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跟着晨美回到寝宫,晨美问道:“感觉怎么样?”
王缺:“感觉你挺威风的。”
晨美掐了他一把:“跟你说正经的呢,我是想让你先体会一下,以后你就知道怎么上朝了。”
王缺耸了耸肩:“我看挺累心的,一点都不自在。”
晨美:“是啊,你难道就忍心看着我这么累?”
王缺:“我看你干得挺来劲的,呵呵,你再干几年吧。”
晨美又掐了他一下:“哼,不懂得怜香惜玉,吃饭吧。”
王缺:“我前几天跟你说有个想法,现在我想可以跟你提了。”
晨美:“什么想法?”
王缺:“关于那个矿区,乾坤门跟皇家签个开发协议怎么样?矿由我们来开,但是皇家允许我们获得一部分的宝石。”
晨美:“哟,什么时候有生意头脑了,居然打起那矿区的主意了,说说看,对皇家有什么好处?”
王缺:“好处多着呢?晨美,你跟我还讲好处,太见外了吧。”
晨美:“当然要讲,这可不是你我之间私下协议,是要面对群臣和全天下人民的,你明白不?”
王缺:“好吧,好处呢,这第一,不用皇家出资、费力,对不?第二,可以不让皇家军队去冒险了,对不,挖矿可是要死人的,一个矿洞塌下来,几百人都活埋了。第三,我已经答应你,将来皇家军队需要的时候,可以征召我们乾坤门的弟子,那么为了将来能为皇家输送更多的人才,我们需要快速发展,可是发展也需要钱的,让我们乾坤门赚点,两全其美,对吗,亲爱的?”
晨美笑道:“嗯,有道理,没看出来啊,你还会做生意?不过我要派人监管,你同意吗?”
王缺:“没问题。”
晨美:“还有,绝不允许贩卖奴隶,有问题吗?”
王缺笑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这些都可以写到协议里,一旦发现有诸如此类的事,立即停止合作。”
晨美:“好,我让相关部门拟定协议,宝石九成归皇家,你们乾坤门一成,有意见吗?”
王缺:“能多点吗?”
晨美:“不能,就一成,你愿意就签,不愿意的话,我们自己来。”
王缺:“好吧,一成就一成,就这么说定了。”
晨美笑眯眯的伸出手来:“祝贺乾坤门和皇家合作成功。”
王缺拉着晨美的手:“让祝贺再热烈点”,他将晨美拉进了怀里,一口吻上了她的芳唇。
半个月后,王缺正式代表乾坤门与皇宫签订了采矿协议和人才输送协议,双方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