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深宫
转眼冬去春来,乾坤门里已经百花盛开,春意盎然,凌双双和火凤都怀孕了。王缺想起自己跟玄苦的约定,决定前往帝都,面见晨美。这几个月他想了很多,不过最后他还是决定向晨美坦诚,这也许会让晨美伤心,但他却无论无何无法在她面前说谎。
王缺:“双双,我没在的日子你,你帮我照顾下小凤。”
凌双双:“嗯,你放心的去吧,小凤的事就是我的事。”
“嗯,那拜托你了。”
火凤紧紧的抱着王缺:“你一路小心。”
王缺:“嗯,我会的。”
火凤:“晨美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王缺:“我去跟她商量下再说吧,看她的意思。”
火凤:“我怕她要你留在皇宫中陪她。”
王缺看了看火凤和凌双双:“你们放心,我不会留在皇宫的。”
火凤:“嗯,那你早去早回。”
王缺亲了亲火凤,又亲了亲凌双双:“我会尽快回来。”
王缺离开乾坤门,踏上了前往帝都的旅程,不过他没有直奔帝都,而是准备到竹溪镇去看看王老五他们的情况。
半个月后,他到达了竹溪镇。王老五他们生活依旧,只是各自又生了一个孩子。
王缺看着还在襁褓中的两个孩子:“我说老爹,老哥,你们的夫人年纪都不小了,也该计划生育了。”
秦氏和杏采芝满脸通红,王老五瞪了瞪眼:“你怎么说话这么放肆的,小孩子家家,对长辈和兄嫂要有礼貌,知道吗?”
王缺:“我说真的呢,娘和嫂子都四十以上的人了,你们两大男人的要懂得怜香惜玉。”
王老五黑着脸不说话了,黑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知道了,老弟,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王缺在竹溪镇住了三天,告别大家,启程前往帝都,不过当他走到竹溪镇上的时候,却意外的遇到了洪谷和上官琴。
洪谷他是认识的,但上官琴,他从没见过,不知道她的底细。
“洪谷兄,这么巧啊。”
洪谷也有些惊讶:“王缺,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王缺笑了笑:“我去帝都,路过这里,你们呢?”
洪谷似乎恍然大悟:“哦,原来这样,我们游山玩水,听说竹溪镇风景优美,就过来这边看看。”
王缺:“难得两位如此雅兴,这位是令夫人?”
洪谷笑了笑:“是的,这是我夫人上官琴,小琴,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王缺。”
上官琴稍微有点惊讶:“原来是王少侠,久仰久仰。”
王缺微笑道:“浪得虚名而已,洪谷兄,上官嫂子,我这还要赶路,就不打扰你们了,咱们后会有期。”
洪谷:“王缺,你去帝都见到晨美后,别跟她说你见到过我们。”
王缺:“我能理解,你放心,我绝不会说的。”
洪谷拱了拱手:“晨美是我妹妹,她是个好女人,我希望你好好珍惜她,祝你们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王缺:“谢谢,洪谷兄,上官嫂子,告辞。”
洪谷:“王老弟慢走。”
王缺告别了洪谷和上官琴,继续向北赶路,心里感概良多,如果不是晨美发动宫廷政变,这王位还不知道是谁的,可能还是洪天,可能是洪谷,也有可能被推翻了,坐着禹王,从此改朝换代。
皇宫中,晨美正在早朝,文武百官乱七八糟的事凑了一大堆,晨美从早上一直处理到中午,终于把大小事都处理完毕。
“大家还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的话,就退朝。”
玄苦站了出来道:“陛下,春天已经到来,北方的积雪逐渐消融,老臣建议出兵北伐,尽早解决北方叛乱,让整个帝国恢复正常。”
晨美看了看范仲:“范将军,你认为如何?”
范仲:“陛下,大国师说的有道理,微臣愿意亲自领军北伐,消灭北方乱党。”
晨美:“好,朕就准你北伐,需要任何战备物资,你都可以提。”
范仲:“只要粮草和后续的炮弹、箭只能及时跟上就行了,无需过多的物资。”
晨美:“好,那你准备一下,择日出征,我等你凯旋。”
范仲:“臣一定不负陛下期望。”
半个月后,范仲正式出征北伐,带三十万大军,三十门霹雳炮,直逼野狼河南岸,准备对野狼河流域重镇洪北城发动猛攻。
范仲走后,玄苦对晨美道:“陛下,殿下可能过些日子就要到帝都了。”
晨美激动起来:“真的?我刚才还在想,他怎么还不来呢。”
玄苦:“他已经到清水城了,估计还有十天就到了。”
晨美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我等他已经等了好久了,国师,你说他会接受国王之位吗?”
玄苦:“我估计暂时还有些难,最好不要一见面就提这个,先叙叙旧,重温下感情。”
晨美:“嗯,我知道该怎么做。”
十天后,王缺到达了帝都,玄苦早就安排了,把他接进了皇宫,没有让晨美在朝堂之上召见他,而是直接把他送到了晨美的寝宫。
晨美看着王缺,那英俊的面容,结实的胸膛,忍不住泪眼婆娑,她扑进王缺的怀里:“缺,我好想你。”
王缺轻轻的搂着她:“亲爱的,前世今生,咱们的爱穿越时空了。”
晨美紧紧的抱着王缺:“可是我怕,我怕跟前世一样。”
王缺:“小傻瓜,只要你不放弃我,我永远不会放弃你。”
晨美想起了前世,正因为她的一条短信让王缺魂不守舍,惨遭车祸,她内心充满了愧疚:“缺,上辈子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王缺帮她擦了擦眼泪:“别说对不起,旧生命的结束,就是新生命的开始,涅磐重生,对你我未必就是坏事,只要我们相爱,到哪都一样,对吗?”
晨美仰起头:“嗯,你说的太对了。”
王缺捧着晨美的脸,深情的吻了下去,良久,两人才分开。
晨美摸着王缺的嘴唇:“跟前世的味道一样。”
王缺微笑道:“你也是。”
两人呼吸加重,心跳加快,晨美闭上了眼睛,细腻白嫩的手伸进了王缺的衣内。一切还是那么熟悉,不需要语言,两颗心跳动在一起,知道彼此心中所想。
这一夜,晨美与王缺相拥而眠,她睡得好香,好沉,自从来到这个空间后,还从来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这么幸福,这么香甜。
清晨,两人醒来,晨美搂着王缺,恋恋不舍,但她必须起床、梳妆、洗簌、用早膳,然后去上朝,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
“缺,我好多年没睡得这么香了,好想天天跟你睡在一起。”
王缺用食指轻轻的摸着晨美的鼻子:“我也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晨美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那你就留在这里,等我上朝回来。”
两人相互拥抱亲吻了好一阵,晨美才不得不离开温暖的被窝,梳妆打扮,坐在镜子前面对着自己左看右看,时不时的笑着,心中被幸福装满。
晨美离开后,玄苦为王缺送来了洗漱用品:“殿下,老臣终于又有机会服侍你了。”
王缺朝四周瞅了瞅:“玄苦,晨美这里虽然条件好,但她这全是女人,我有些住不惯,你带我出去,找个客栈吧,我去那洗漱。”
玄苦笑了笑:“好吧”,他拉着王缺,长袖一卷,两人瞬间穿越,到了帝都外的一条僻静的小巷子中。
王缺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个房间,洗漱完毕后,便跟着玄苦去吃早饭。
两人来到一座茶楼,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王缺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玄苦,你刚才袖子一卷,我们就出来了,这本事很管用,要不你教给我吧。”
玄苦摸了摸胡子:“殿下,你如果还是童子身,我就教你。”
王缺:“你明知道我不是童子了,难道你到现在童子吗?”
玄苦:“是啊,如果我的童子身破了的话,法力会立即消失,跟平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王缺摇了摇头:“什么法术这么没有人性,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玄苦:“没了。”
王缺:“我汗,你师傅是谁啊,怎么教你这么坑人的东西。”
玄苦抬头看了看天:“殿下,所谓有所得必有所失嘛,能得到这样的能力,我已经无欲无求了。”
王缺看着玄苦:“真的?你难道从没爱上过别人,从没有想要跟她成家的想法?”
玄苦摸了摸额头:“这个.能不聊这个吗?”
王缺笑了笑:“好吧,那么你们法师都会些什么?”
玄苦:“除了瞬移,还会一些法术,比如撒豆成兵,点石成金,呼风唤雨,定身术等等,当然最重要的是,灵魂不灭。”
王缺:“哦?那你岂不是可以永远不死?”
玄苦:“这你不是知道的嘛,我的肉身会死的,但灵魂可以永生。”
王缺:“也就是说当你的肉身老得无法再用的时候,你的灵魂会进入其他的肉体,对吗?”
玄苦:“是的。”
王缺:“汗!这样下去,你要成老妖精了。”
玄苦:“殿下,我明明是人,怎么成得了妖?”
王缺:“难道这世界还真的有妖?”
玄苦:“当然有啊,不仅仅有妖,还有神呢。”
王缺张大了嘴巴:“真的?那要怎么才能成神呢?”
玄苦:“我不知道。”
王缺:“你都这样了,还算不上神么?”
玄苦:“不算,我顶多就是个大法师。”
王缺看着窗外:“玄苦,我郑重的问你个事。”
玄苦:“殿下请讲。”
王缺喝了口茶:“这世界上有没有生肌长骨的灵药?”
玄苦:“你是想帮火凤医治她的手臂吧?”
王缺:“是的,人残缺了,总归很可怜,日常生活也很不方便。”
玄苦:“有是有的.”
王缺的双眼闪着光:“说来听听。”
玄苦:“那是一种植物,生长于地底熔岩中,可不好弄。”
王缺惊讶,这似乎不合科学原理:“什么?熔岩中还有植物?”
玄苦:“当然了,我知道你难以相信,不过却是真的,一般火山爆发,都与这种植物有关。”
王缺更吃惊了:“什么,与它有关?”
玄苦:“这种植物,我们叫他‘火龙草’,在一般的火山口下都有,只不过它是生长于熔岩中,所以很少有人能够得到,虽然它的看起来很小,跟一株小草没什么区别,但他的根茎却长达数万里,甚至深达地心。”
“啊!”王缺闻所未闻。
玄苦呵呵笑道:“数万里的根茎在慢慢的生长中,有时候会挤裂地壳,导致火山爆发,一旦有火山爆发,那根茎就在该处长出一株火龙草来,只是一般人没办法采到它的。”
王缺:“那有人采到它吗?”
玄苦:“有。”
王缺:“什么人?可以买到吗?”
玄苦:“五十年前,据说食火族的首领曾经成功的采集到一株,不过都被他们自己族人用了,外面从来没有卖的。”
王缺:“食火族?这名字怎么这么怪?”
玄苦:“食火族顾名思义就是能吞火的,据传他们有一颗避火珠,只要将避火珠含在口中,就能进入熔岩,甚至将熔岩吞到肚子里都没事。”
王缺有些心动:“哦?他们在哪里?能借他们的避火珠用一用吗?”
玄苦笑了笑:“借用你就别想了,那是他们的镇族之宝,除了首领,任何人都看不到它的。”
王缺:“是吗?他们在哪里?”
玄苦:“在大海的深处,有一片巨大的陆地,那片陆地上有一个小小的部落,就叫食火族。”
王缺:“我们这片大陆有人去过吗?”
玄苦:“当然有人去过,那片大陆叫维特大陆。”
王缺若有所思:“维特大陆?那我们这片大陆叫什么?”
玄苦:“我们这片大陆被人家称为圣亚大陆。”
王缺摸了摸下巴:“玄苦,我想去找火龙草。”
玄苦:“殿下,茫茫大海,恐怕横渡都要好多年,再说大海中波涛汹涌,随时可能丧命,你要是走了,陛下怎么办?”
王缺:“你不是可以瞬移吗,不用坐船吧?”
玄苦:“我带你去也没用的,那食火族的镇族之宝怎么可能随便借给你。”
王缺不死心:“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玄苦:“你还是再等等吧,虽然我听说火龙草是这么采来的,但我真的担心出事,殿下,你跟陛下先把孩子生了再说吧,万一你死了,她也有个依靠。”
王缺翻了翻白眼:“这个.,有那么容易死吗?”
玄苦:“生命说顽强也顽强,说脆弱也脆弱,这怎么说得定,等你跟陛下把孩子生了再说吧。”
王缺:“你好像不情愿去?”
玄苦:“我当然不情愿了,历经千辛万苦才把你们弄回这个世界,我怎么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你去冒险,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陛下交代?”
王缺抓了抓脑袋:“我没那么容易死的。”
玄苦:“我知道你爱火凤,但同样你也爱陛下,对不对,你总不能厚此薄彼,再说陛下跟你可是三生情缘。”
王缺觉得玄苦说得也有些道理,万一自己死了,不但对不起晨美,也对不起凌双双和火凤,更对不起虹影,她老人家还盼着自己在武学上突飞猛进,为乾坤门报仇雪恨呢。
“算了,现在暂时不想这个,差不多中午了,我们回去吧。”
玄苦站起来说了声:“好”,拉着王缺,瞬移到晨美的寝宫中。
晨美还没有回来,王缺在寝宫中散着步,思考着诸多问题,如今他陷入了两难境地,留在宫中,这是不可能的,可是离开晨美,他又怎么舍得她难过?
火凤和凌双双还都怀了孩子,在乾坤门眼巴巴的等着他,虹影更是对他期望颇高,希望他将来带领乾坤门走向辉煌,更希望他在武功大成之后,灭掉木子门和骷髅派,为那死去的一万多乾坤门弟子报仇。
在他脑袋还是一团乱麻,晨美回来了,她略略有些疲惫,不过一见到王缺,就精神抖擞,扑了过来,欢快的偎在他的怀里。
“在这呆了一上午,难过不?”
“不难过,我让玄苦带我出去走了走。”
“哦?去帝都城里逛了?这宫里闷得很,对不?”
王缺笑了笑:“有点,乡野村夫当惯了,这皇宫中感觉挺闷的。”
晨美吻了吻他:“亲爱的,我们先吃午饭”,她掏出吊坠:“玄苦。”
玄苦出现在房间中,端来了丰盛的午餐:“陛下,殿下,请用膳”,放下了午餐,他又不见了。
晨美拉王缺坐下,给他倒了一杯酒,酒香扑鼻:“缺,庆祝我们又在一起了,干杯。”
“干”,王缺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酒甘冽清醇,他砸了砸嘴:“好酒。”
晨美笑盈盈的,一杯酒下肚,脸红扑扑的:“这是洪山国最好的酒,名叫‘登天酒’,是登天城的特产,据说是用高原雪水酿造的。”
王缺:“哦?难道喝了就能上天?”
“你再喝两杯试试,据说三杯就有上天的感觉。”
“哈哈,这么有趣,我试试看。”王缺端起杯子,又连喝了两杯,晨美也陪着他喝了两杯。
三杯下肚,王缺觉得自己真的飘起来了,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却有不像是醉酒,但整个人却无比的兴奋,他双颊绯红,浑身有些发热,皮肤也有些痒痒。
晨美此刻也有同样的感觉,她站起来:“怎么样?”
王缺也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不明白自己怎么才喝三杯就有些这样了,心底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他一把抱住了晨美:“亲爱的,我真的感觉上天了,不过天上有点热。”
晨美嘤咛了一声:“我也是。”
王缺把晨美抱到了床上:“热就脱了吧。”
寝宫内,掀起阵阵狂风暴雨,两人热火朝天的做着运动,久久难以平静。
窗外,夕阳已经没入了皇宫西城墙后,晨美坐在王缺的怀里,紧紧的依偎着:“缺,你能一直这么陪着我吗?我这两天好幸福,有你在,我觉得好踏实。”
王缺看了看已经看不见太阳的窗外:“我也想天天陪你,你能跟我去乾坤门吗?”
晨美得到了一个让她失望的答案,神情略略有些沮丧:“缺,我这王位是为你占的,我等你来接任,你明天就接了它,好吗?”
王缺紧紧的抱着晨美:“晨美,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不过我暂时不想当国王,因为我还有好多事要做。”
晨美:“你说的是乾坤门的事吗?这跟你当国王不冲突,而且你当国王后,你想怎么发展乾坤门,都随你的愿。”
王缺逗她道:“当上国王了,后宫三千,你不吃醋吗?”
晨美嘟起了小嘴:“你就不能别要那么多吗?。”
王缺笑了起来:“可是当了国王后,就身不由己了呢。”
“哼,你敢”,晨美转过身来,拧了王缺一把。
“呵呵,这还没当国王呢,看你舍不得我的样子,我还是不当了吧,你做女王也不错,继续做下去。”
“可是很累啊,我真的想你来当,你毕竟是男人,精力比女人要好,你就不心疼我吗?”
王缺:“我心疼你啊,要不你我都别干了,让洪谷回来干吧,我们闲云野鹤,逍遥快活。”
“不行,我要是把帝位让给洪谷,自己还政变干嘛?怎么跟群臣交代?怎么跟我娘交代?”
“可是我真的还有好多事要做,乾坤门的大仇还没有报。”
晨美叹了口气:“我看你是爱上其他人了,心思不在我这。”
王缺一时间没有回答,晨美拧着他的耳朵:“我说对了,是不是,你把侯小凤救回去后,跟她成亲了是不?”
王缺:“你不会生气吧?”
“哼”,晨美使劲拧了下:“你吃了豹子胆了,居然敢背着我和别人好。”
“哎呦,亲爱的,松手”,王缺疼得叫起来:“痛。”
晨美松开了手:“你这家伙,花心大萝卜,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
王缺涎着脸皮道:“亲爱的,以前的社会跟现在不一样了嘛。”
晨美在他的脑门上敲了一记:“你还来劲了,哼,王缺,我警告你啊,就此一次,不允许再犯,我晨美大人有大量,侯小凤我接受了,但是我始终是最大的,你明白不?”
王缺摸着脑门,笑嘻嘻的:“知道了,亲爱的,你的胸怀就像那大海一样宽广。”
晨美瞪了他一眼:“好了,跟我你还用得着拍马屁吗,咱们谁跟谁啊?”
王缺重新搂着晨美:“对,咱们谁跟谁啊。”
晨美转过身来:“关于王位,你好好考虑下,我认真的,希望你回来。”
夜渐渐的深了,晨美在得到身心满足后,再次香甜的进入了梦乡。王缺却睁着双眼,怎么也睡不着,黑暗中,拥着晨美的体香,思绪万千。
第二天一早,晨美醒了过来,睁眼看见一夜未眠的王缺,伸出柔嫩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王缺的脸:“你一晚上没睡?”
王缺默默的看着晨美,没有回答,晨美已经从他的眼神中知道了答案,她翻身过来,趴在王缺的胸膛上:“缺,你实在为难的话,就再考虑一段时间吧,我等你。”
王缺叹了口气:“晨美,我的确不想做国王,我觉得我还是适合做武林人士。”
晨美幽幽的叹了口气:“你不用那么快回答我,既然你还有事情没做完,就等你把事做完了再说吧,只是你常常回来看我下,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王缺心里愧疚:“可是这样的话,我就不能一直陪着你了。”
晨美温柔的手摸着王缺的嘴唇:“你现在还说这些哄我开心干啥,你娶了火凤,本来就没办法每天陪我了,尽说些没用的,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王缺心里难过,晨美越是理解他,他就是越是过意不去:“晨美.”
晨美一翻身压住了他:“你有事就去做,别有什么心里负担,我知道你始终爱着我就行了。”
王缺勉强笑了笑:“亲爱的,谢谢你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