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宫斗
从此后,王缺呆在山谷里,勤练武功,除了《逆变神功》外,虹影还把《乾坤九剑》第一招传授给了他。
虹影见他发奋刻苦,内心欢喜,王缺的根骨资质都不错,进展迅速,看来将来还真有重建乾坤门的希望。
却说帝都皇宫,晨美每天沉闷的生活着,度日如年,每天除了跟上官老师学习之外,并无其他事做,都快要闷出病来。
今天是放假的日子,每月月底都有两天不用上课,由孩子们自己玩乐去。用过早饭后,二王子洪谷悄悄的找到晨美:“晨美,今天我出宫去玩,你去不去?”
晨美大为兴奋:“好啊,好啊,我巴不得呢。”
洪谷:“你先跟我来。”
晨美跟着洪谷到了洪谷的居所,洪谷拿出一套仆人穿的衣服:“你乔装下,装成我的书童,不会委屈了你吧?”
晨美喜滋滋的道:“怎么可能,我这就打扮。”
洪谷关上门到外面去了,晨美对着镜子一阵打扮,穿戴,看看差不多像个书童了,就拉开门:“二哥,好了。”
洪谷看了看她:“嗯,差不多,不过你不要叫我二哥,出去了叫我公子,不能暴露了身份。”
晨美点头答应:“好,好,公子,我们走吧。”
洪谷带着晨美穿过御花园,走过长长的道路,到了皇宫门口,范仲早早的等候在那里了,他见洪谷过来,看了看晨美,没有动声色,只是跟洪谷打了个招呼,就跟着洪谷验过腰牌,出宫去了。
晨美紧紧的跟着他俩后面,她现在只是个书童,不能跟公子并肩而行的,护卫们哪里知道这是公主乔装的,问都没问。
洪谷出宫,被一个人看在眼里,他急匆匆的回到宫里,向德妃报告:“娘娘,洪谷带着一书童,跟范仲出宫去玩了。”
德妃“哦”了一声:“他又不是第一次出宫去玩,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那人压低了声音:“娘娘,雅妃的两个儿子,是洪泽的最大障碍,我们必须在他们成长起来之前,找机会干掉他们。”
德妃一脸严肃:“赵志,这事不是闹着玩的,事先我们根本没有针对此事做周密的计划,岂能仓促行动?王子遇害,陛下必定震怒,我等肯定是头等怀疑对象。”
那位叫赵志的人道:“娘娘,我早就策划好了,出去玩,谁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那么跟一些地痞流氓起冲突,不小心被杀死了,很正常,到时候,我会将知道内情的人除去,至于陛下那边,那第一个怀疑的不应该是我们,而应该是贤妃。”
德妃想了想:“几个月前,贤妃回老家遇刺,这事虽然不是我们干的,但陛下还是对我们有所怀疑,这次的事,怎么能嫁祸到她头上去?不可妄动。”
赵志:“娘娘,你有所不知,跟着洪谷出去的那个书童,是贤妃的女儿晨美乔装的,这事无论如何都跟贤妃扯上了关系,到时候你就把矛头对准贤妃,那么宫中我们的人都会把矛头对准她,她无论如何说不清楚的,也许不能一举扳倒她,但至少能影响陛下对她的看法,而且,洪谷私自带晨美出宫,这可是犯了大错,就算他不死,也一辈子难以翻身的。”
德妃睁大了眼睛:“你看清楚了?真是晨美?”
赵志:“我绝对看清楚了。”
德妃思考了一阵:“还是不行,这事任何一个地方出了差错,都有可能被他们抓住蛛丝马迹,雅妃会害自己儿子吗?不会的,贤妃会害自己女儿吗?也不会的,那么最可疑的就是我们了,这不明摆着的吗?”
赵志:“娘娘,我们不能前怕狼后怕虎的,如果冒此大险能将洪谷干掉,这个险就值得冒,万一刺杀不成功,只要我们将事情处理得干净,就算陛下怀疑,他没有证据,又岂能对娘娘有丝毫不利?”
德妃心里挣扎了一阵,咬了咬牙:“好吧,这事就依你的,不过事情一定要办的绝对干净,不能暴露我们任何的蛛丝马迹。”
赵志打了个手势:“你放心,娘娘,我一定办得干脆利落。”
却说晨美跟着洪谷和范仲出了宫,满心欢喜,东张西望,一路上问这问那,三人来到一座茶楼面前,范仲道:“公子,这家茶馆的老板琴艺堪称一绝,而且陈年的高溪茶,更是难得,要不要进去坐坐。”
洪谷笑道:“好吧,就去看看吧。”
三人落座,点了一壶十年陈高溪茶,静听茶馆女老板弹琴。洪谷听了一阵:“这女老板人长得美,琴也弹得不错,只是女人家抛头露面,就不怕有什么麻烦?”
范仲笑了笑:“公子,如果有范将军做后台,还会怕吗?”
洪谷一愣:“你小子,她是你爹的情人?”
范仲把手指放在嘴边:“嘘。”
洪谷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心思再听琴了:“走吧,我们时间有限,得去找点好吃的。”
三人结了帐,出了茶楼,继续向前,洪谷说道:“这次我做主,前面那家清水县的小吃店,我吃过一次,味道不错,带你们去品尝品尝。”
范仲没吃过,听洪谷这么一说,那肯定很好吃了,乐呵呵的走在最前面去了,晨美头一回出宫,全凭他们安排,乖乖的跟在后面。
三人走进店来,晨美才发现,小吃店不一定就是小的,这店上下三层,吃客众多,热闹非凡,店里各种美味香气四溢,她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三人来到三楼,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洪谷点了几样小吃,三人就一边看着街景,一边品尝着美味。
过了一会,晨美觉得有人在看她,她一转眼,看见了上官琴,居然也是女扮男装,冲她使了使眼色。
晨美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碰到老师了,很明显上官老师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心里开始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皇宫护卫们识破。
洪谷似乎发现了晨美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晨美摇摇头:“没什么,公子。”
洪谷狐疑的四周看看,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也就没有再细问,跟范仲聊起天来。
这时候,有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上了三楼,大声嚷嚷着,东张西望看了看,走到晨美他们的桌子面前,其中一个冲他们喊道:“喂,哪里来的小白脸,带钱了吗,帮老子付钱。”
范仲大怒,正想要发作,洪谷拉了他一把:“这位爷,你吃了多少钱?”
那家伙坐了下来:“大爷我还没吃呢,小二,拿菜单来。”
洪谷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来:“这锭金子你拿去花,我们就不呆这了,免得碍着你,”说完,就要跟范仲和晨美离开。
那七八个人拦住了他们,洪谷问道:“不知道还有什么吩咐?”
那家伙站起来看了看洪谷三人:“一锭金子就想打发我们,当我们叫花子吗?也看上你这衣服了,脱下来给爷穿,快点。”
范仲勃然大怒:“你找死”,愤然出手,那人哪是他的对手,被一拳打翻在地,其他的无赖一看开打了,巴不得把事情闹大,一起围了上来,纷纷动手。
晨美一点功夫都不会,哪里能跟他们打,还好范仲和洪谷挡在她前面,不至于拳脚落在她的身上。
另外一桌,一个黑衣人出手了,一枚暗器悄无声息的从袖子中发出,细如发丝,直奔洪谷心窝死穴,很显然要一击致命。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不知道哪里飞过来一只筷子,把那暗器打得无影无踪。
那黑衣人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还有人暗中保护洪谷,看来今天得不了手,赶紧悄悄的溜了。另一桌上,上官琴把一只筷子折成两只,若无其事的边吃边看热闹。
那黑衣人前脚刚离开小吃店,一群士兵出现了,直奔三楼,将那一伙流氓全部抓扣,一名士兵头目跪下磕头道:“王子,公主,属下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晨美的头嗡的一下,傻眼了,这人怎么知道自己是公主?洪谷狠狠的一脚踢过去:“混蛋,你那只眼睛看到有公主了,赶紧滚蛋。”
那士兵头目连忙爬起来:“是,是,属下马上就滚。”
洪谷见闹出事来了,不敢再逛街,赶紧带着范仲和晨美离开小吃店,匆匆的回到皇宫。
夜幕已经降临,赵志悄悄的来到德妃宫中,德妃等了一天,见没有什么动静,知道刺杀失败,如坐针毡,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她焦急的问道:“到底怎么情况?”
赵志咬牙道:“我原本安排好了一切,计划让一些街头小混混找洪谷的麻烦,趁着他们起冲突的乱哄哄的时候,派去的高手悄无声息的杀死洪谷,但没想到洪谷居然有高手暗中保护,没能得手。”
德妃一颗心吊在了嗓门眼:“事情做得干净不?会不会泄露?”
赵志道:“娘娘放心,那几个敢殴打洪谷王子的小混混已经被处决,那个知情的兵头,被洪谷狠狠的踢了一脚,已经重伤毙命了,那个杀手已经远离了帝都,没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德妃松了口气:“好,只是如此一来,恐怕日后再想对付他们,可就难了。”
赵志安慰道:“娘娘莫急,机会总会有的,你现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陛下就算要问,你也装着绝不知情。”
德妃点了点头:“嗯,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赵志给德妃请了安,悄悄的离开,又去安排余下的事了。
第二天早朝,洪天听完了大臣们的汇报,处理了些事务,正想退朝,一名大臣站了出来:“陛下,老臣有事禀报。”
洪天一看,是朝中的三朝元老祝之元,现主管历法、祭祀等,便问道:“你有何事?莫非最近有祭祀?”
祝之元老八十多岁,老得牙齿都快掉光了,说话漏风:“陛下,老臣昨日出宫采办立春祭祀用品,遇到了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洪天:“有什么不能说的,但说无妨。”
祝之元:“我昨日在大街上看到洪谷王子殿下和范将军的儿子范仲。”
洪天:“这有什么奇怪的?洪谷他已经满了十六岁,可以出宫去走走,体恤民情。”
祝之元:“奇怪的不是洪谷出宫,而是他带着晨美公主一起出了宫,老臣知道报告了此事,可能会得罪贤妃、雅妃两位娘娘,但老臣为了皇家规矩,不能包庇,望陛下和贤妃、雅妃两位娘娘见谅。”
祝之元的话犹如一颗炸弹丢在朝堂之上,大臣们“哄”的议论成了一团,整个朝堂之上闹哄哄的。
贤妃李妍和雅妃上官雅大吃一惊,相互对望了一眼,各怀心事,她们压根都不知道这件事。洪天一看下面炸开了锅,大声道:“安静,安静,各位,此事朕尚不知晓,先不忙决断,等朕先查明,给大家一个交代,先退朝吧。”
文武百官退下之后,洪天看了看三位妃子:“你们都到我寝宫来”,又对一小太监道:“你去把洪谷、晨美、范仲都给我带到寝宫来。”
三位妃子各怀心思,忐忑不安的跟着洪天回到寝宫,洪天脸色阴沉,一言不发,等着洪谷他们的到来。
贤妃李妍和雅妃上官雅心里七上八下,都在思考着对策,而德妃辛然心里也有些紧张,但她努力表现出若无其事的神情来。
不多一会,洪谷、晨美、范仲三人被带到寝宫,三人战战兢兢,知道事情多半已经暴露,跪在地上给洪天请安后,不敢站起来。
洪天凌厉的双眼扫过战战兢兢的三个人:“洪谷,你私自带晨美出宫,可有此事?”
洪谷知道瞒不过,一咬牙干脆承认了:“回父王,确有此事。”
洪天一拍桌子,把在场六人都吓得一哆嗦:“混账,你知法犯法,目无宫中规矩,不重罚你,恐难以让你吸取教训,来人,先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寝宫外进来两个护卫,就要将洪谷拖出去,晨美紧紧的咬着嘴唇,她知道自己也逃不过惩罚,干脆鼓起勇气道:“父王,先不要打二哥,这事不怪二哥,都是我执意要出去,他实在被我磨得没办法,我愿代他受罚。”
洪天哼了一声:“你小小年纪,就学会违反宫规,简直不成体统,念你是女儿身,就少打二十大板,一起拖出去。”
护卫们在盛怒的陛下面前,哪敢怠慢,将洪谷和晨美都拖出去了,贤妃李妍和雅妃上官雅都各自心痛,李妍求情道:“陛下,晨美才十二岁,三十大板哪里受得了,都是臣妾教导无方,臣妾愿代为受罚。”
洪天摆了摆手:“一人做事一人当,谁也不许求情,打死了就算了,范仲,你可知罪?”
范仲看着洪谷和晨美被拖了出去,心中难过:“陛下,臣知罪,愿受任何处罚,只是希望陛下能手下留情,不要打坏了二王子和晨美公主。”
洪天:“哼!你还替他们求情?我先不打你,你把事情给我完完整整的讲一遍。”
范仲:“是,陛下”,便将他们如何出宫,如何遇到一群小混混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讲了一遍。
洪天听完,愣了片刻,转头看了看德妃辛然。德妃辛然虽心中有鬼,但她哪里会表现出心虚的样子,露给洪天的完全是一副无辜的模样。
贤妃李妍和雅妃上官雅心里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无奈自己的孩子犯规在先,也暂时不好说什么。
洪天对范仲道:“去,让他们停下来,你自己领三十大板,这事就这么了了,以后不许再犯。”
当范仲冲出寝宫,让护卫们停手的时候,晨美已经挨了二十大板,昏死了过去,被护卫们抬回了贤妃李妍的后宫。
洪天让寝宫其他人等都退了出去,看着三位妃子:“我知道你们都想当皇后,但是我告诉你们,我只看才能,咱们洪山帝国能不能千秋万载的传承下去,身为国王的人,才能是第一重要的,我希望这件事后,你们不要再搞这种没用的事,一旦哪个王子或者公主遭遇不测,你们三个一起陪葬,哼。”
三位妃子被洪天训斥了一通,各自闷闷不乐的回去了。
御医前来给晨美上过药,开了几副方子后,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贤妃李妍看着昏死的女儿,一阵阵的心痛,还好那些护卫在打的时候很有经验,绝不敢将公主往死里打,不至于受到内伤,要不然,真有可能当场打死。
她流着泪道:“晨美,娘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害我的女儿?我一定要查出来,没那么便宜就让他们逍遥法外。”
第二天早上,晨美醒了,她转了转眼珠,摸了摸屁股,奇怪的是并没有疼痛的感觉。晨美有些吃惊,自己明明被打得晕死了过去,这会怎么一点都不觉得痛?难道死了吗?
她爬了起来,四周看看,这依然是她自己的厢房,不像到了地狱或者天堂,她又摸了摸屁股,发现根本就好端端的。
居然没事?她惊讶极了,跳下床来,拉开门就要出去找母亲。两个小丫头小桃和小薇急忙拉住了她:“公主,你有伤在身,别乱跑,快躺着好好休息。”
晨美:“我的伤已经痊愈了,我要去找娘。”
两个丫头惊讶的看着晨美:“公主,你开玩笑的吧,昨天抬回来的时候,伤得可重了。”
“真的好了,不信你们摸摸。”
小桃和小薇检查着晨美的伤势,只见她皮肤白白嫩嫩,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不由得大为惊讶:“天那,真的好了。”
晨美其实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下相信了吧。”
小桃拉住晨美道:“公主,先让奴婢为你梳妆下,小薇前去娘娘那报告一声。”
晨美想想自己起来的确没有梳妆:“好吧,你得给我扎个最好看的头发。”
李妍接到了小薇的报告,吃了一惊:“啊?这么快?走,我去看看。”
她迅速的来到晨美的厢房,晨美刚刚梳妆好:“娘,你这么快就过来了。”
李妍抱过女儿,左看右看,摸着她白嫩嫩的屁股:“晨美,你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
“我也不知道呢,娘,可能是大夫用的药好吧。”
“是吗?再好的药也不会好得这么快吧?真是让人费解。”
“娘,反正好了,干嘛费脑筋去想那么多。”
李妍点头道:“嗯嗯,不过晨美,你最好呆些日子别出去,也不要去上学了,这事要是被你父王知道了,还当护卫没打你,会连累他们的。”
晨美:“啊!这么复杂啊,那好吧,娘你帮我多找点书来,我就闭门苦读吧。”
李妍亲了她一口:“嗯,这才是我的乖女儿,你别出门了,吃饭什么的,都让她们送进来吧,小桃,小薇,这事不允许泄露,知道了吗?”
两丫头赶紧低头应命:“是,娘娘。”
晨美自此闭门不出,成天到晚看着一堆书发呆,表面上是在看书,其实成天都在想着王缺,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要怎么去寻找:“缺,你到底在哪里呢?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却说范仲挨了三十大板,被抬回了将军府,他父亲范云龙,帝国的平南大将军,看着儿子肿得老高的屁股,戏谑道:“小子,你怎么还没死?”
范仲疼痛难忍,咧着嘴:“爹,你想我死吗?”
范云龙呵呵笑了笑:“我儿子多,无所谓。”
范仲:“哼,你当然无所谓了,不但儿子多,情人也不少,我死了,大不了再找女人生呗。”
范云龙哈哈大笑起来:“你个混蛋小子,情人多怎么了,证明你爹我能力强,你要有本事,泡十个八个给我瞧瞧。”
范仲:“哼,十个八个有什么稀奇,我今后娶个公主给你看看。”
范云龙:“哟呵,小子你还来劲了,也不拉泡尿照照你自己,文不文武不武,哪个公主看得上你。”
范仲痛得哼了几声:“你别想用激将法,你那范家枪,我看不上。”
范云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混球,范家枪冠绝天下,是洪山国第一流的枪法,不知天高地厚,你想学啥?”
范仲:“我现在啥也不想学,爹,你赶紧把祖传秘方拿出来,这御医的药不管用,哎呦。”
范云龙瞪了他一眼:“没出息的东西,你自己叫贵叔给你拿吧,老子要上朝,没空”,他站起来,转身离开,顺便在范仲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哎呦,你个混球”,范仲痛得眼泪都下来了,连老子都骂,范云龙像个孩子似的,哈哈大笑,不理会范仲,上朝去了。
这边范云龙走了,范仲忍着痛从床上爬下来:“贵叔,贵叔.”
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跑了过来:“什么事,少爷?”
范仲瞪了他一眼:“没看见我受伤了吗,拿祖传秘方来。”
贵叔“哦”的应了一声,转身拿药去了。不多一会,贵叔取来一罐黑黝黝的药膏,给范仲敷上了,一阵清凉传来,疼痛果然减轻了许多。
“贵叔,你把这药膏给二王子和晨美公主各送一份去,等等,我写封信,嘿嘿”,范仲吃力的趴在床上,左想右想,画了一副画。
“贵叔,你一定要亲自送到晨美和二王子手中,知道吗?这经过转手,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你明白?”
贵叔点了点头,去宫中送药去了。
却说晨美正在厢房里发呆,小桃进来报告:“公主,范将军府的管家贵叔来了,说是送药的,非要亲自交给你。”
晨美笑了笑,趴到了床上:“让他进来吧。”
小桃转身去了门外,让贵叔进了屋,贵叔跪拜后道:“公主,这是我家小少爷给您准备的药膏,对外伤有奇效,他让老奴一定要亲手交给公主您,还请公主原谅。”
晨美微笑道:“贵叔别那么客气,快起来,替我谢谢范仲。”
贵叔起身后,知道公主的房间不便久留,赶紧告辞,去二王子洪谷那边了。
二王子洪谷痛苦的躺了三天,收到了范仲送来的药膏,他让人帮自己敷了一层,疼痛感大减,心情好了起来。
可过了一阵,晨美的丫鬟小桃也送来一份药膏,跟自己那份一模一样。
洪谷看了看药膏:“晨美不需要吗?”
小桃:“回二王子,公主受伤较轻,差不多快好了,心中惦记二王子,就让奴婢给二王子送过来了。”
“哦”,洪谷笑了笑:“你放下吧,回去帮我谢谢晨美。”
小桃拜别洪谷:“嗯,奴婢记住了,二王子多保重。”
小桃走后,洪谷翻动着那个装药膏的精致小盒子,苦笑了下:“这家伙,给我装药,拿一普通盒子,给晨美,却拿了这么精美的盒子。”
他翻过盒子,发现有纸条藏在盒底:“哦?呵呵,看看写什么。”他展开那张纸条,只有巴掌大,纸上画了一个男孩,捧着一颗心。
“这狗家伙,想勾引我妹妹”,洪谷哭笑不得,把纸条揣在了裤兜里,准备回头拿去羞辱范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