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云奉仪不会又在等我夫君救你吧?

“嫔妾参见太子妃……”见太子妃薛东珠前呼后拥、款款而来,夏承徽赶紧行礼;满屋子下人更是跪了一地。

“太子妃,嫔妾真的没有偷夏承徽的珠钗!”云蓁蓁口内急道。

【嘿嘿嘿,太子妃终于来了,真好看啊!】

【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吧?真变态!】

【太子妃和夏承徽是一伙的!我保证!】

【完咯完咯,死炮灰要死咯!】

“这还用你说!”蓁蓁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虽然太子妃刚才进来的时候看似敲打了夏承徽一句;

可上回木樨清宴,蓁蓁就觉得太子妃对她多番针对,只是没有陈良媛和夏承徽那么明显罢了!

蓁蓁才不想承认,她有那么一瞬间当真以为太子妃是来救自己的,直到她看到太子妃眼中暗藏的那抹狠戾之意!

太子妃朱唇轻启道:“免礼。”

众人纷纷起身,蓁蓁和恩桃也不例外;

可她二人刚站起来,便被身后的宫人们给摁了回去!

太子妃不悦道:“木樨苑的宫人平时就是这么伺候人的?主子要站起来,奴才居然不让,反了天了!

“还是说……你们觉得云奉仪位分低好欺负?那我这太子妃少不得要向你们‘讨教讨教’了!”

蓁蓁一时也顾不得太子妃是哪边的,口内急道:“太子妃明鉴,钳制嫔妾的奴才并非木樨苑中人,而是夏承徽带来的!

“夏承徽今日不知怎么了,带了人冲进木樨苑,逞了一下午的威风,还把奴婢的恩桃给打了!”

蓁蓁本意是借太子妃压制夏承徽,可谁曾想自己这一告状,告着告着当真委屈起来,说话间俨然带了哭腔!

太子妃的人早早将夏承徽的人赶走,替蓁蓁主仆松了绑,蓁蓁的手腕胳膊都被勒红了!

太子妃的贴身女史彤儿道:“夏承徽真真是糊涂了,把木樨苑当成了自己的寝殿。

“太子妃来了,您还端坐在主位,是打算让太子妃站着、还是坐在你的下首?”

女史笑容莞尔、声音温柔,可嘴里吐出的字却如刀尖般锋利!

“是嫔妾唐突了。太子妃,您……”夏承徽连忙让出主位,太子妃却看都不看那劳什子“主位”。

她抚摸着角落里一盆丹桂道:“云奉仪偷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又是丹桂,好土啊!】

【你一直“好土”“好土”,到底怎么土了啊?】

【就是就是,“金秋送爽丹桂飘香”,多好的寓意!】

蓁蓁心里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

这盆丹桂,莫不是木樨清宴上,她用清涎香让其重开的那盆?!

难道元湛那天看到她施法了?!

蓁蓁心跳如鼓,恩桃提醒道:“奉仪,太子妃问您话呢!”

恍然间,新出的那几条弹幕消失了,唯有两条留了下来;

更早之前消失的弹幕里,有几条却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蓁蓁望着这重新组合的弹幕,心中已有了应对之策。

蓁蓁整理思绪开口道:“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太子妃,嫔妾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还有恩桃的!”

“哦,是吗?我倒要看看,三年不出门的云奉仪有何本事自证。

“该不会……又是找我夫君帮忙吧?”太子妃巧笑道。

【看吧看吧,笑里藏刀!】

【不准你这么说太子妃!太子妃能跟一个小奉仪说话,已经很给面子了!】

【什么叫“我夫君”?太子殿下是大家哒!】

一句“我夫君”,让蓁蓁的心仿佛漏了一拍;

可谁让人家是太子妃呢?在蓁蓁这种低阶妾室面前,太子妃无理也占三分理;

更何况眼下,有希望救她的,只有太子妃了!

要不然,还能指望那个男人吗?

蓁蓁骤然想起,几日不见元湛,她的龙气似乎有点不够了。

可她仍然打起精神道:“嫔妾斗胆,还请太子妃移步锦绣阁,证据就在那里!”

听了蓁蓁的话,胖丫和阿则少不得面面相觑。

“太子妃明鉴!太子妃可不能上了云奉仪的当,她惯会巧言令色的!

“一定是她偷偷在锦绣阁藏了假证据!”阿则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道。

彤儿正色道:“这位公公,太子妃正和云奉仪说话,你是云奉仪吗?”

太子妃沉吟片刻,终于开口道:“摆驾锦绣阁……”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锦绣阁,在挖出珠钗的地方停下了。

“就是这里?这里除了个土坑什么没有;云奉仪,这就是你说的证据?”太子妃仍是那副不妒不怒的样子,只是话里带了几分嗔怪。

蓁蓁道:“是的,这土就是证据!”

夏承徽趁机道:“太子妃,别听她胡扯!她摆明了拖时间等太子殿下来护她,就像木樨清宴那天一样!

“来人,还不快把这贱妾送去纪善所?你们都是死……”

夏承徽说到兴头上,太子妃抬了抬手,夏承徽只得闭了嘴。

蓁蓁知太子妃和众人不解,主动说道:“这土就是证据!土分新土和旧土;

“即使是同样的土,晴天和被雨打湿过的土亦有不同!这土分明是被雨打湿过的新土……”

夏承徽啐道:“太子妃何等金尊玉贵,‘土’这种下贱之物,也敢拿来在太子妃面前说嘴?也不怕污了太子妃的耳朵!”

云蓁蓁不甘示弱道:“大地滋养万物、润泽众生,如何‘下贱’?”

太子妃闭了眼,蹙眉道:“云奉仪,你继续……”

蓁蓁再度开口道:“是。嫔妾之前在锦绣阁住了三年,由于嫔妾位分低,锦绣阁一次都没翻修过,角落里甚至还发霉,连宫女房都不如啊!

“如此地界,院子里怎么会有新土?又偏偏只有这挖出赃物的地方用了新土?还有这雨……”

恩桃接道:“小半年没下雨了,只有今儿个上午下了点雨,不到半个时辰就没来。

“哎,好像就是雨停之时,夏承徽带了人去木樨苑,说奴婢和云奉仪偷了她的宝贝簪子!还有……”

“贱婢,我夏家白养你十六年!”夏承徽抬手就要打恩桃,蓁蓁再次站在了她的面前,替她重重挨了这一巴掌!

而这一切,都被锦绣阁外的元湛一一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