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答不答应

最后。

观溪月即使哭得再厉害,再神志不清,都咬牙坚持,始终不如他的意,他想听,她就是不说,每当她的神智即将离家出走。

被他引诱着要说出那句话时,她都能立刻反应过来。

红着眼瞪他。

颤抖着身体,倔强地说一句:“不和好。”

谢临没说话。

他更坏了。

观溪月嘴巴合不上了,一直微微张着呼吸,不然她怕自己会晕死过去。

其实离晕也不远了。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面前的男人开始出现重影。

脑袋被接二连三的激烈情绪冲击,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这还是第一次。

做晕过去。

她怕了。

下意识蜷缩着腿后退,叫他的名字,“谢临,谢临,我答应你!”

谢临动作一顿,“宝宝你在说什么?”

观溪月:“和好!”

“谢临,我跟你和好!”

终于。

谢临满足地将人拢进怀里,“月月。”

他抬手解开她被绑在床头的手腕。

长时间的捆绑,观溪月的两只手都有些麻痹了,不自觉地垂下来,细白的腕间有一圈明显的红痕,是她挣扎时留下的。

男人托着她的手腕,细细揉搓。

又低头在她腕间吻了吻。

“疼么?”

观溪月手都有些抖,她抬手,积攒力气,啪的一巴掌扇过去。

“谢临,你混蛋!”

她其实不剩什么力气,巴掌都是软的。

谢临继续揉她的手腕,“等你休息够了再打。”

确实累得够呛。

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巴掌打完,她就累得闭上眼睡过去了,如果刚刚谢临不停下,她绝对会晕过去。

醒来后,她身上清清爽爽的,腕间也是一阵凉意。

观溪月低头看了看,应该是被抹过药。

“醒了。”

谢临围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跪着上床,又把她捞进怀里抱,神清气爽地俯身亲她,“饿不饿?我让人送饭过来。”

他是真得意,眉眼的高兴藏都藏不住。

观溪月推他,“你别高兴得太早。”

谢临:“不想听。”

只想亲。

观溪月:“别以为我松口跟你和好,就万事大吉了。”

这句话成功让谢临停下动作。

他挑眉,目光落在她身上,挪不开似的上下移动,“宝宝,你什么意思?想出尔反尔?”

男人的手放到她腰间。

向上。

声色危险,“月月,是你先开始的,我有病,受不住你那样的玩弄。”

到底谁玩弄谁。

谢临:“你把我逼疯,说完好话哄我,又想后悔。”

指尖捻住。

观溪月只觉得胸口一痛。

听见他低沉着声说,“我受不住的,我会再发疯的。”

反悔没有。

后悔把他绑住倒是真的。

早知道他反应会那么大,说什么她也不干。

观溪月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没有后悔。”

谢临悄悄勾起唇。

早知道随便吓唬吓唬她就这么有用,他早就应该这么做了。

观溪月:“我是答应跟你和好,但是你的考察期还没过,你现在只能算是实习工,不能算是正式工,明白吗?”

话说的都很明白。

连起来的意思也很清晰。

谢临却不想那么懂,“宝宝,男朋友还有实习工吗?闻所未闻。”

观溪月瞪他,“我说有就有。”

好不容易把人哄回来,谢临决定先依着她。

“那期限多少?我什么时候才能转正?”

“看你表现。”

“月月,不能设置一个时间吗?比如三天……”在观溪月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他硬是改口,“七天。”

够久了吧。

观溪月气笑了。

谢临:“…半个月?”

半个月也太久了,他说的不情不愿地。

观溪月把脸转过去,不想理他了。

“那一个月?”

说这话时,心在滴血。

整整三十天,够绕地球一圈了。

观溪月转过来,伸手捂住他的嘴,“你给我闭嘴,什么时候转正我说了算,轮不到你在这儿讨价还价,再多说一句,实习期也没有了!”

谢临嘶了声,她的手软软地,捂得力道也不是很大。

只是不小心碰到下巴了。

观溪月也看见了,他下巴上一排牙印非常明显,在下巴正中间,如果微微仰头,还能看见他下巴底下还有一排。

那是她咬的。

当时咬,是真的用了全力。

下巴底下那块都破皮见血了。

观溪月收回手,“自己不知道抹点药膏吗。”

谢临捉住她的手,贴上来,“没事,不疼的月月。”

谁管你疼不疼。

观溪月往旁边挪动身子,他还是追上来,她忍无可忍,“黏糊死了,热,离我远点。”

谢临:“我给你洗过澡了。”

“那也热。”

“总之你别抱我,我要睡了。”

外面天色还是黑的。

谢临确实没有再动她,但是等到她睡着时,她自己主动滚到他怀里。

他失笑,刚要抱住。

观溪月抬脚就踹在他腰上,恨不能把他踹下去。

她睡觉就是这么不老实。

谢临见怪不怪,握着她的腿放直,抱住。

观溪月这两天跟导师请假了。

她要先陪着外婆妈妈。

早上。

其实不早了。

已经快十点了。

观溪月很少这么晚起了,她本来以为自己醒来后,谢临应该走了,没想到他仍在,跟她一起躺在床上,自己还是在他怀里。

对于这种现象,观溪月早就习惯了。

把腰间横着的铁臂拿走。

下床。

去浴室洗漱。

她身上穿的浴袍,昨天的外衣那些还能穿,没沾染到东西,都好好的在外面沙发上放着。

冬天的衣服穿两天也不怕,就是贴身衣物比较麻烦。

没有穿第二次的习惯。

观溪月正想着怎么办,一进浴室,就看见挂在里面的小衣。

样式很熟悉。

是她的。

她走过去,拿起来,干净清爽,上面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气,洗手台角落一小袋拆封的洗衣粉正摆在那。

有人帮她洗过了。

是谢临。

这个房间里除了他,没别人了。

太子爷洗内裤。

观溪月第一反应是,洗干净了吗?

她不放心地检查,确认洗得干干净净才穿上。

穿上后就觉得怪怪的。

衣服明明是她的,可就是怪。

出去到沙发前把衣服换上,她也不避讳,当着谢临的面穿,反正他还睡着,懒得再进洗手间了,一进去她满脑子就是谢临站在洗手台前洗内裤的画面。

太惊悚了。

观溪月背对着床,没发现男人已经醒了,好整以暇地半靠着床头,敛着眼在看她。

穿完衣服,她就要走了。

走到门口打开门。

谢临啧了声,“宝宝,就这么走了?”

观溪月刚要回头。

扶着外婆下楼吃早饭,顺便散步回来的观瑜二人,拐了个弯就走了过来,看见她在门口站着,意外又惊讶,“月月,你昨天没回去啊?”

招待所的房间不大,门一开,正对着的就是床。

现在门几乎全开着,只要往里面一瞥,就能看见倚在床上的男人。

观溪月瞬间头皮发麻,手忙脚乱地想要反手带上门。

但已经晚了。

外婆眼神不太好,眼睛直勾勾盯着里面,想看得清楚点,她伸手按着门,“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