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该我了

观溪月脑子当场宕机,反应过来后,她只有一个想法。

跑。

只是还没付出行动,腿刚抬起,就被男人拦腰抱起,头顶的天花板在旋转,眼前一花,她就被甩在床上。

谢临俯身压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去哪?”

他吐息是热的。

整个人都是烫的,严严实实地盖着她。

观溪月浑身不适,抬起眼,触及男人猩红的眸底,像是被烫了一下,睫毛颤抖着要别开脸。

谢临用虎口钳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脸掰回来,“宝宝你玩够了,就该轮到我了。”

观溪月不仅眼睛颤抖,人也抖了。

她求饶还来得及吗。

显然已经晚了。

谢临撑着半跪起身,抬手解开腰间的皮带,金属碰撞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呼吸不稳,“谢临……”

“嗯。”

观溪月试图挣扎,“你冷静点。”

冷静不了。

那根黑色皮带已经完全解开,松松垮垮地晃荡着。

她躺在床上,能看清他所有的动作,他解开皮带,抽了出来,放置旁边,又抬手去解衬衫纽扣,纽扣全开,露出精瘦的腰腹,腹肌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

滚烫刺眼。

他把衬衫全脱了,光着上半身。

谢临拎着衬衫卷成长条,单手擒住她的双手手腕,缠绕。

观溪月慌了,语气发软,“谢临,我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先求饶再说。

男人不为所动。

她的两条手臂被他带着举过头顶,卷成条的衬衫可比领带结实多了,轮到她被绑到床上了。

观溪月慌乱蜷缩,手腕不停扭动挣扎,整个人往旁边缩,试图躲开他的禁锢。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眼尾泛红,逼出点泪花,“你绑得我好疼。”

谢临垂眸望着身下慌到发抖,企图装哭来博取他心软的观溪月,眼底掠过一抹暗笑。

她刚才踩他,绑他,拿捏他的时候,没手软,现在知道怕了,倒是开始装乖了。

他指尖拽住衬衫布条,动作从容又缓慢,整齐地缠绕在她举高的双手上。

一点点收紧。

观溪月仰着头亲他,吻落在男人下巴上,她好话说尽,声音软软带着颤哄他,“真的好疼谢临,你看看我的手肯定红了。”

再亲。

她这次都不嫌弃了,直接亲唇角,“放开我好不好。”

谢临转头回吻她。

一记热吻,她被吻得气喘吁吁,而他趁机拎着捆着她的衬衫在床头栏杆处打了个死结。

她的手腕绷得笔直,整个人被绑在床上,再也挣扎不开半分。

观溪月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没想到真的被他绑了,她气急败坏,用脚踹他,嘴里更是不留情。

“谢临,你混蛋!”

她不装了,求饶没有用,依旧被绑,还装什么装。

狠狠踹过去。

穿着白袜的脚刚好踹到他腹肌上,谢临闷哼一声,攥住她的脚踝,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腕骨,气息滚烫落在耳畔,“月月,乖一点,不然就把你的腿也绑起来。”

他的目光偏移,落在身旁那根皮带上。

观溪月被吓到,那只腿果然不敢再乱动。

男人满意了,放下她的腿。

指背从她的唇瓣顺着缓缓下移,“宝宝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如果受不住,记得说出来,我会停的。”

观溪月倔强地别开脸。

休想。

她绝不妥协。

……

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女人的哭泣声,一下一下,断断续续。

观溪月像是刚从水里捞出,发丝是湿的,眼睛也是湿的,哪哪都是*的,她咬着唇,脸颊挂满泪痕,柔弱的仿佛一捏就崩溃。

谢临俯身吻她的眼泪,“不哭。”

这是能控制得住的吗。

不能。

她眼泪掉得更凶,没什么杀伤力地瞪他,骂声都是软的,娇的。

“混蛋……”

男人还是吻她,“宝宝骂来骂去,只会这一句吗,我教你。”

他贴着她的耳畔,说了几次词。

观溪月眼睛瞪大。

这是骂他吗!

分明是在说她!

“小……”

“**”

观溪月脸色涨红,又气又恼,张嘴就咬他,咬到他的下巴,她不松口,牙齿上下摩擦着。

谢临嘶了声,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跟有病似的。

“用力点。”

人天生反骨。

越是让做什么,越是反着来。

观溪月闻言,也不咬了,松开嘴。

男人还有点可惜,“不咬了?”

不咬了。

他下巴又没有什么肉,咬得牙酸。

但还是不服气。

观溪月顶着绯红的面色,眼睛湿漉漉地,蒙着一层雾气,看着眼前的男人,微微仰头,一个使力,朝着他就撞过去。

瞧着用的力气还不小。

撞上去肯定会疼,所以她下意识闭上眼睛。

谢临失笑,抬手,用掌心接住她的额头。

“傻不傻?”

“撞上来,你的头只会更疼。”

观溪月睁眼,没撞到人,眼眶更红了,委屈,气恼,各种情绪爬上眼底。

谢临眸色微暗,托着她的腰,“乖,说点我想听的。”

观溪月倒吸口凉气,“你滚。”

欺负她,还想让她说好话,做梦。

“不说吗?”

不理他。

男人托起她的后颈,低头轻轻抿咬一口,“真的不说吗?”

他蛊惑她,诱惑她。

“月月,你说一句和好,我就立刻放开你。”

“是不是很简单?”

“只是让你动动嘴皮子说句话,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观溪月仰躺着,她的手还被绑着,应该红了,再柔软的布料,被这样绑着,她又一直挣扎,肯定会留下痕迹。

没付出代价吗?

那现在是什么。

她咬着唇,就是不如他的意。

谢临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让她松口。

……

“呜呜……”

观溪月开始小声地啜泣,她哭不出声来了,她嗓子哑了,人也坏了。

再继续下去,真的会坏的。

“谢、谢临……”

“嗯。”

谢临将颤抖的她拢进怀里,“我在。”

“和好吗?”

他拥着她,半倚着墙,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天黑了宝宝,想走出这间房吗?很简单的,只要你说谢临,我们和好吧。”

“你看,是不是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