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叫邓,邓,邓艾!
感谢残傷花大佬送的大神验证!大佬破费了,为大佬加更一章!
各位义父义母们送点免费的小礼物就行,不用那么破费!
。。。。。。
曹叡蹲在校场边上,看着眼前这个新兵蛋子,心里乐开了花。
这小子姓邓,叫邓艾,十九岁,比他大七岁。但他是个结巴,说话磕磕巴巴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你叫什么?”邓艾瞪着曹叡,脸涨得通红。
“我叫曹叡。”曹叡笑嘻嘻地说,“你呢?”
“邓、邓、邓艾!”
“邓邓邓艾?三个邓?”
邓艾急了,结巴得更厉害:“不、不、不是三、三个邓!是、是、是一个邓!邓、邓艾!”
曹叡笑得直拍大腿:“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叫邓艾。你别急,慢慢说。”
邓艾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我、叫、邓、艾。”
“这就对了。”曹叡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邓艾,你为什么要当兵?”
邓艾沉默了一下,忽然不结巴了,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想出人头地。”
曹叡愣了一下。这小子,说起正事来居然不结巴了?有意思。
“你想怎么出人头地?”
“当、当、当将军!”邓艾又开始结巴了。
曹叡哈哈大笑:“好!有志气!那你好好练,说不定哪天真当上将军了。”
邓艾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嘀咕:这小子是谁啊?怎么说话跟大人似的?
曹叡走回铜雀台下,抬头看着台上那个金碧辉煌的王座,忽然叹了口气。
“公子,您叹什么气?”辟邪站在身后,腰杆笔直。
“没什么。”曹叡摇摇头,“就是觉得,这王位不好坐。”
“怎么不好坐?”
“坐上去容易,坐稳难。”
辟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掏出那本小册子,用炭笔歪歪扭扭地写了几行字。
---
当天下午,曹叡去了贾诩在邺城的府邸。
贾诩的新宅子在城西,不大,但幽静。院子里种了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棋盘和酒壶。贾诩坐在石凳上,眯着眼睛晒太阳,像一只老猫。
“先生,您这日子过得,比祖父还舒服。”
贾诩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你祖父天天操心,老夫天天晒太阳。你说谁舒服?”
“当然是先生舒服。”
“那不就结了。”贾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操心的人短命,晒太阳的人长寿。老夫还想多活几年,所以不操心。”
曹叡在他对面坐下,搓了搓手:“先生,今天教什么?”
“今天不教。”贾诩落下一子,“今天说件事。”
“什么事?”
“你祖父要立世子了。”
曹叡心里一跳:“什么时候?”
“快了。”贾诩又落下一子,“你父亲和你四叔都在争,但你祖父一直不松口。你知道为什么吗?”
曹叡想了想,说:“因为祖父还在犹豫。”
“犹豫什么?”
“犹豫谁更适合。”
贾诩摇摇头:“不对。你祖父不是在犹豫谁更适合,是在犹豫——要不要让你父亲赢。”
曹叡愣住了。
“你父亲稳重,能成事,但你祖父不喜欢他。你四叔有才华,讨人喜欢,但你祖父知道他成不了事。你祖父心里清楚谁更适合,但他不想让你父亲赢得太容易。”
“为什么?”
“因为你父亲赢了,你四叔就得输。你四叔输了,你祖父心疼。”贾诩放下棋子,看着曹叡的眼睛,“你祖父这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亲情。他杀得了敌人,杀得了政敌,但他杀不了自己的心。”
曹叡沉默了。
贾诩继续说:“所以你祖父在拖。拖一天算一天,拖到拖不下去了,再做决定。”
“那先生觉得,祖父什么时候会做决定?”
“快了。”贾诩端起酒杯,“你四叔最近在许都,跟杨修走得很近。杨修那个人,聪明是聪明,但聪明外露。他要是帮你四叔出什么馊主意,你祖父一怒之下,可能就定了。”
“什么馊主意?”
“不知道。”贾诩摇摇头,“但杨修这个人,馊主意多得是。”
......
曹操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地图。
刘备在益州站稳了脚跟,孙权在江东虎视眈眈,马超在许都老老实实地练兵,张鲁在邺城安安静静地传教——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但一切又都不在掌控之中。
“大王,平原侯从许都来信了。”许褚走进来,双手捧着一封信。
“你看看都写了什么?”
“平原侯说,他在许都一切都好,请大王放心。还说——小白最近又闯祸了,咬了隔壁邻居的鸡。”
曹操嘴角抽了抽:“那只狗,还没被炖了?”
“平原侯舍不得。”
曹操把地图放下,揉了揉眉心:“子建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对那只狗太好了。一只狗,值得他这么上心?”
“大王,平原侯那是重情重义。”
“重情重义?”曹操哼了一声,“重情重义是好事,但太重了就是毛病。他要是当了世子,天天跟狗玩,这天下怎么办?”
许褚不敢接话。
曹操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仲康,你觉得子桓怎么样?”
许褚想了想,憨憨地说:“五官中郎将……稳重。”
“稳重。就稳重?”
“还、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许褚挠了挠头,“有个好儿子。”
曹操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好!好一个‘有个好儿子’!”他指着许褚,“你这句话,比那些谋士说一百句都管用!”
许褚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说对了什么。
曹丕府上。
曹叡正蹲在院子里,跟辟邪下棋。他的棋是跟贾诩学的,下得不怎么样,但赢辟邪绰绰有余。辟邪被他杀得片甲不留,脸都快绿了。
“公子,您能不能让让我?”
“让什么让?战场上敌人会让你吗?”曹叡落下一子,又吃掉辟邪一片棋子,“下棋跟打仗一样,不能心软。心软就输。”
辟邪叹了口气,把棋子一推:“不下了。下不过。”
“下不过就对了。”曹叡把棋子收起来,“你要是下得过我,那才怪了。”
马云禄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汤,递给曹叡:“喝点汤,别光下棋。”
曹叡接过汤,喝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云禄,你这汤,比我娘炖的还烫。”
“烫就慢点喝。”马云禄在他旁边坐下,“你祖父称王了,你父亲怎么还没被立世子?”
曹叡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也关心这个?”
“不是关心。是好奇。”马云禄双手托着下巴,“你父亲要是当了世子,以后就是魏王。你以后就是——世子之子。那叫什么?”
曹叡想了想:“叫世孙?那你不就是我的世孙妃了?”
马云禄听后俏脸一红,背过身去。
曹叡看着害羞的马云禄,忍不住打趣道:“瞧你,脸都红成苹果了。”
马云禄轻啐一口,嘴硬道:“谁脸红了,我只是被汤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