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章 谁的日子又好过呢?(季云澜×园园)

当晚,夏园躺在床上,去搜了北欧小公主,发现没这辆车。

才意识到他在开玩笑。

她按照回忆搜了方向盘上那几个字母,VOLVO。

搜索结果显示沃尔沃,是瑞典著名车企品牌。

均价20到40万之间。

车身安全性能极强。

需加95或98号汽油。

因其出身瑞典,自带清冷温柔的北欧气质,车机娇气,被戏称为北欧小公主。

原来是这个意思。

夏园拿近手机,又看了一遍需加95或98号汽油那句话。

心凉了半截。

开上这辆车,只会让她的工资更加入不敷出。

所以夏园偶尔来不及或者天气不好的时候才会开。

她后来在那辆车上,还看到了一张中国石化的油卡。

就放在中控台里。

夏园把那张卡收了,和他之前给的招商银行的黑卡放到了一起。

以后这些,她都是要还给他的。

只是等后来这些卡再回到季云澜手里的时候,夏园已经离开了。

彻彻底底消失在了他的生命里,无影无踪。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他给她的所有卡。

她一次都没用过。

哪怕她的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她也没想过用这些卡。

3月过后,清明将至。

雨水也多了起来。

清明之前,夏园接到了季云澜母亲季夫人的电话。

说清明要祭祖。

让她和季云澜清明节的时候回老宅来住。

夏园答应下来:“好,妈,我知道了。”

季夫人又说让她去检察院找一趟季云澜。

说自己给他打电话他没接。

夏园知道季夫人这是有意撮合他们。

季夫人应该看出来了他们之间貌合神离,和正常夫妻不太一样。

她不好拒绝,一起答应下来。

当天下午,夏园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提前下班。

直接坐地铁去了京北检察院。

在门口登记了之后进到里面。

碰见了唐穗。

以前夏园去京北附院找姜明珠,碰见过她来看林媛。

两人见过面,算得上认识。

唐穗很热情:“夏小姐,来找季检?”

季云澜结婚这事儿在检察院不算秘密。

但不清楚他是为了堵家里的嘴才结的婚。

只是好奇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他还不办婚礼。

夏园冲她笑笑,点头嗯了声。

唐穗觉得夏园笑起来的时候看着特真诚。

特干净。

“我带你去吧。”

“我们今天下午有工会活动,他在陪领导打网球呢。”

“谢谢你啊,唐小姐。”

“没事儿,别客气嘛。”唐穗是个地道的京北姑娘,说话的腔调和季云澜傅屿森都很像。

夏园跟着她走进去里面的网球场。

里面不算大。

环境很不错。

打球的就两个人,看球的同事有十多个。

而且女同事占了大部分。

唐穗主动开口:“季检性格好,人缘也特好。”

“他的辐射范围非常广的。”

“上到60岁的姐姐哥哥们,下到刚入职的弟弟妹妹们。”

“都非常喜欢季检。”

“尤其现在傅检调走了,双草变成了独苗。”

“季检就更受欢迎了。”

夏园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笑着回应她两句。

季云澜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对打。

砰砰砰的声音响彻整个场馆。

他穿着一身李宁的白色运动服,白色网球鞋。

气质干干净净。

正手反手切球,切的特狠。

一点也没让领导。

打的领导气喘吁吁。

举起球拍骂人:“你小子是真打球。”

季云澜在早春阳光下的侧脸笑的很好看,用球拍拍了一个网球起来,“领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打政治球。”

说完把手里的球又用力打了过去。

领导反而哈哈大笑了,接着又想和他打。

“季检”,唐穗突然大声喊他:“嫂子找你。”

声音大到场馆里面的人都听到了。

纷纷看了过去。

夏园想去拉她,已经晚了。

季云澜也看到了她,他放下拍子,把位置让给别人。

下了场朝她走了过去。

“怎么了”,他捏着里面体恤的一角,擦了擦汗,“有事找我?”

夏园点头,指了指外面,“我们出去说吧。”

季云澜点头,和领导打了个招呼,出了场馆。

他前脚刚出场馆,来看季云澜打球的同事们就开始八卦。

“哎,那个就是季检的闪婚老婆吧。”

“我还以为是什么绝世大美女呢。”

“看着普普通通嘛,也没多好看。”

“就是啊,穿的也很一般。羽绒服牛仔裤,像个大学生。”

“我还以为季检这条件,会找个大美女呢。”

“原来是喜欢这种普通的?”

“谁知道呢,有钱人家少爷的喜好谁摸得准。”

和季云澜一个部门的女同事把她们都拉过来:“哎,方舒月前脚刚嫁人。”

“后脚季检就结婚了,还是闪婚。”

“你品,细品。”

“确实啊!”

“肯定有问题。”

...

季云澜最近一段日子没见她,他再也没有过那晚奇怪别扭的感觉。

所以最近这段日子,他也有些刻意地和她保持距离。

他前几天回了一次老宅。

也没和她一起回。

季夫人问起,他打了个马虎眼糊弄了过去。

直接说性格不合离婚总归太突然,这铺垫得慢慢做,一次一次做。

到了外面,季云澜说:“说吧,找我什么事。”

一般没有重要的事,夏园不会主动联系他。

更不会打扰他。

当初结婚的时候提的要求,她确实都做到了。

夏园心思细腻敏感。

感受到他的疏远,没再往前走,站的离他稍远了些:“季阿姨给我打电话,说联系不上你。”

“她让我转告你,清明节要回家祭祖。”

乖乖传着话:“还说让你有时间给她回个电话。”

季云澜点头,“行,我知道了,回头我联系她。”

夏园嗯了声:“对了,今年五一,傅屿森和明珠要办婚礼,我今天收到了请柬和伴手礼。”

“这个是你的。”

她把东西放下。

夏园怕冷,即便已经三月底了,还是穿着短款的小羽绒服。

拎着东西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手指就冻得有些红。

她手上的皮肤也很白,一冻到就尤其明显。

“那你先忙,我走了。”

她伸出手指晃晃,“拜拜。”

纤细的手指被冻得通红,季云澜突然就有些于心不忍。

追了上去,“你怎么来的?”

夏园如实道:“坐地铁。”

“走了,再见。”

她转身往外走,出了检察院的大门,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

季云澜知道,她肯定不舍得打车。

季云澜也知道,她日子过得不好。

每个月赚的钱都用来养倍倍。

花在自己身上的很少。

他就像是中了邪一样,往外走去追她。

路上遇到何小川笑呵呵地要下班。

“季检好。”

季云澜拽住他:“钱包给我。”

“啊?”

他重复:“给我。”

何小川不情不愿地上交自己的钱包。

“回头双倍还你。”

季云澜拿了钱包追出去。

他拉住她。

“怎么了?”

夏园以为他还有事。

季云澜伸手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把人推上去。

对着司机道:“去宜禾锦棠。”

他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递给司机,“剩下的给她。”

说完关了车门。

“好嘞您!”司机踩油门,出租车猛地开出去。

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他又撞入了那双干净纯真的眼睛里。

帮扶弱小,爱护老弱是他的美德。

回去的路上,季云澜就这么劝了自己一路。

司机是个京北大姐,人热情,话也多:“小姑娘啊,这男人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你可玩不起的。”

“我劝你啊,还是要找个真正过日子的。”

“这男人啊,帅不帅那都是次要的,老了还不都一个样,最主要的还是要看他爱不爱你,疼不疼你。”

爱那个字像是刺痛了她,她觉得自己的心不断的下沉。

慢慢沉入湖底,被一种窒息感包围。

堵的她心口难受。

女司机的声音把她从窒息的边缘拉回来:“小姑娘啊,我也是好心,我是看你年纪不大,怕你上当受骗。”

“我说的可都是实心实意的真话。”

夏园笑了,和她开玩笑,“一样吗?”

“可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

“本田老了也变不成法拉利。”

“......”

下车之前,司机大姐把剩下的三百多给她。

夏园没接,大家都不容易。

谁的日子又好过呢。

笑笑,“不用了,就当感谢您的人生箴言。”

她说完打开车门下车。

大姐被这姑娘扑面而来的善意感染,摇下车窗笑着喊她:“小姑娘,你人这么善良,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夏园笑了,背好自己的单肩帆布包,“也祝您生活幸福。”

清明节的前一天晚上。

夏园准备带着倍倍去季家老宅。

她问季云澜要不要一起过去。

季云澜在电话里回她:“你先开车过去。”

“我们在门口碰头。”

“哦,好的。”

他不知道在哪儿,听着周边环境有些嘈杂。

有女声带着哭腔传进电话里:“季云澜,你少管我,我就是要喝。”

“谁愿意管你,喝死别找我收尸。”

女人哭的更厉害了,“你滚。”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手机没挂断。

还是夏园后来按了挂断。

他这么生气、毒舌的样子,情绪没有那么冷静的样子并不常见。

夏园想,原来他在面对喜欢的女人的时候,也会是这么鲜活的样子。

会高兴、会生气、会心疼、会骂人。

不像平常,看见谁都是一副好脾气又带着三分疏离的样子。

“妈妈,你怎么了?”倍倍看她眼睛红了,伸手去抱她,“你怎么哭了?”

夏园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没事儿,风有点大。”

“有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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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小傅和明珠的婚礼~

准备好你们的份子钱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