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三倍量!渡劫都给你毒倒!安澜宗炸了!

“喝!”

五个人举杯,又是一饮而尽。

孙德明坐在角落里,像一尊雕塑。

他端着酒杯,半天没动。

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在帮季夏骗我的老朋友们。

老叶那么信任我,老赵那么信任我,老周、老王那么信任我……

我却在这儿给他们下药。

孙德明的良心像被一百只蚂蚁啃噬着,又痒又痛。

可是……那本炼丹心得真的很好。

完美级破阶丹的炼制方法,他做梦都想学会。为了丹道,为了知识,为了……

算了,编不下去了。

他就是馋那本心得!

对他来说,那可不仅仅是心得体会。

那是他的未来!

是他一直以来所追求的大道啊!!!

以孙德明的资质,这辈子都可能没法破丹成婴了。

在有数的生命里,他必须要炼制出几颗超品丹药出来!

他要在丹道圈子里留下属于他的浓墨重彩的一笔!

为了他的未来……就只能苦一苦自己这群老弟兄们了!

孙德明把酒杯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酒是苦的,心却是甜的!

两杯过后,气氛热络了起来。

叶青山的话匣子打开了,拍着季夏的肩膀,脸红扑扑的。

“小徒弟啊,师父跟你说,你那个逆仙八封,可是师父我研究了很久才学会的。”

“哦?”季夏一脸好奇:“什么逆仙八封?”

“就是封住你修为的那个封印!”叶青山说得眉飞色舞:“这可是上古封印术,一共八层。”

“第一层,封住筑基;第二层,封住金丹;第三层,封住元婴……练到第八层,连飞升境的大能都能活活封死!”

季夏的眼睛亮了亮,心里却在骂。

好家伙,这是要把我往死里封啊?

果然啊,也就叶青山这个老不死的会对他用封印术这种鬼东西!

“那师父您给我封了几层?”

“第一层。”叶青山竖起一根手指,“你现在才筑基,第一层就够了。”

“够了够了。”

季夏连连点头:“师父厉害,师父威武。”

叶青山被夸得飘飘然,又灌了一杯酒。

赵铁柱也不甘示弱,凑过来显摆:“小季,你丹田里那个黑色小圆盘,可是我老赵的手艺!”

“哦?那个也是您做的?”

“那当然!”赵铁柱挺起胸脯,“那玩意儿,能把你的灵气搅得七荤八素,想凝聚都凝聚不起来。”

“怎么样,厉害吧?”

季夏心里又骂了一句,面上却笑得灿烂。

“厉害厉害。”

“赵长老不愧是器道峰峰主,名不虚传!”

周怀仁捋着胡子:“小季,你可别怪我们。”

“我们这是为你好。”

“知道知道。”

季夏给他们又倒满了酒:“周长老,您也多喝点。”

王守诚端起酒杯:“小季,你那个灵气分离过滤器,回头有空再教教我们啊。”

“没问题没问题。”

“王长老,您先喝酒,酒管够!”

四个老头越喝越开心,越开心话越多。

他们把对季夏动的手脚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不厌其烦,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作品。

季夏全程笑着,时不时点头附和,看起来像个听话的好孩子。

只有孙德明注意到了。

季夏每隔一会儿,就会趁几个人不注意,悄悄往酒壶里抖一点什么东西。

第一次,是白色粉末。

第二次,是灰色粉末。

第三次,是……

孙德明不敢看了。

他把头扭到一边,默默地在心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一个时辰后,饭局终于散了。

这一场局,当真可以称得上是“主客尽欢”!

叶青山脚步虚浮地走出偏殿,脸上还带着笑:“小徒弟,你今天……表现不错。”

“师父过奖了。”

“以后继续努力。”

叶青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师父看好你。”

“好嘞,师父慢走。”

赵铁柱、周怀仁、王守诚也晃晃悠悠地走了,嘴里还念叨着“好酒”“好菜”“好孩子”。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季夏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了回去。

他转过头,看着孙德明。

孙德明正站在角落里,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像是便秘,又像是在哭。

“老孙,走吧。”

孙德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跟在季夏身后。

两人走出偏殿,月光洒在地面上,冷冷清清的。

孙德明忽然停下了脚步。

“小季。”

“嗯?”

“你给他们下了多少?”

季夏想了想:“不多。”

“一泻千里散,一人三天的量。”

“困成狗丹,一人两天的量。”

孙德明的脸白了。

“三天的量?两天的量?那岂不是……”

“嗯。”季夏点了点头:“接下来几天,各大峰可能会有点热闹。”

孙德明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比飞剑还快,比他在丹道峰上追兔子的时候还快。

季夏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摇了摇头,往回走去。

他得收拾一下残局,然后准备跑路。

孙德明一口气跑回了丹道峰。

他站在丹道峰的山门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守门的弟子看见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

“峰主,您怎么了?”

“没事!”孙德明摆摆手,“通知下去,丹道峰封峰!”

“啊?”

“我说封峰!”

“从今天起,任何人不得进出!”

“可是峰主……”

“没有可是!”

孙德明的声音都在发抖:“我要闭死关!”

“研究出了一种新丹药,需要闭关!”

“谁也不许打扰!”

弟子们面面相觑,但还是听从了命令。

一道道阵法亮起,丹道峰的山门缓缓关闭。

孙德明站在峰顶上,看着远处主峰的方向,心里七上八下的。

完了,彻底完了。

老叶他们要是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可是……可是季夏那本炼丹心得是真的好啊。

里面的内容,够我研究好几年的。

也许……也许老叶他们不会发现?

也许药效没那么猛?

也许……

孙德明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了出去。

他钻进自己的炼丹房,把门反锁,把窗户封死,然后坐在丹炉旁边,抱着那本季夏给他的炼丹心得,瑟瑟发抖。

第一天,风平浪静。

安澜宗一切正常。

弟子们该修炼的修炼,该打铁的打铁,该算账的算账。

没有人注意到,主峰上的几位大佬,正经历着人生中最黑暗的三天。

第二天,暗流涌动。

最先出事的是叶青山。

那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坐在院子里喝茶。

喝着喝着,肚子忽然咕噜噜一阵响,紧接着就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

叶青山脸色一变,放下茶杯,以超越金丹修士的速度冲进了茅房。

半炷香后,他扶着墙走了出来,腿都在打颤。

“怎么回事?”他自言自语,“昨晚吃坏肚子了?”

话音刚落,肚子又开始叫了。

叶青山又冲回了茅房。

与此同时,器道峰上。

赵铁柱正对着一个炼器炉发呆。

他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控制不了火了。

不是火太大,也不是火太小,是他太困了。

困得眼皮子打架,困得站着都能睡着。

“不行。”赵铁柱拍了拍自己的脸,“我得坚持住,这炉马上就要成了。”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再然后,他倒在了地上。

炉子里的火没了控制,发出一声闷响,冒出一阵黑烟。

弟子们冲进来,看见赵铁柱四仰八叉地躺在炉子旁边,打着呼噜。

“峰主?峰主?”

赵铁柱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剑道峰。

周怀仁正在练剑。

练着练着,他忽然收剑,捂着肚子,脸色发白。

“不好……”

他扔掉剑,以剑客的极致速度冲向茅房。

阵道峰。

王守诚正在刻阵。

他的精神状态很差,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三天没睡觉。

他已经跑了八趟茅房了,腿都软了,拿着刻刀的手都在抖。

“不对劲。”王守诚放下刻刀,“这不对劲。”

他想出门找叶青山商量,但走到门口,困意来袭,一头栽倒在地。

呼噜声响起。

第三天,整个安澜宗都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