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季夏:我不干净了?!

三天。

季夏足足睡了三天才醒过来。

意识刚一清醒,他“蹭”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大片的冷汗浸满了他的浑身上下。

季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全是惊恐。

缓过神后,他看了看四周。

这熟悉的摆设,这熟悉的环境。

是在自己的洞府。

床是那张床,桌子是那张桌子,窗外还有那些该死的竹子。

季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

“还好是梦……”

昏迷期间,他一直在做一个“梦”。

梦里他被叶青山以及赵铁柱几个人追着打。

他们像是疯狗一样一直追着他。

梦里的季夏就算是求饶求到口水都干了,叶青山等人都没放过他。

那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现在屁股都还在隐隐作痛。

缓了一会儿,季夏尝试下床。

轻轻一动,他的身上最少有十处地方都传来了很奇怪的酥麻感。

不是疼,不是酸,是一种说不太清楚的感觉。

非要比喻的话就像是自己受了伤。

然后又被不太专业的人及时治疗了一番。

伤口确实是没有了,但因为治疗的手法有些粗糙所以留下了些“后遗症”。

对!没错!

就是这种感觉!

“不对劲!”

季夏的汗毛竖了起来:“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他非常紧张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恨不得连毛孔都数一遍。

“新号!别搞啊!”

“老子还没碰过女人,不会就先被男人给……”

他惊恐的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脑海中似乎出现了自己被五个老男人糟蹋的画面。

尤其是那隐隐作痛的屁股更是让他心生绝望。

“靠!早知道还不如先要了林剑歌!”

季夏都快哭了。

好在检查了一番,身子并没有出现什么“不可描述”的损伤,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贞操没被动就好……

至于其他的,理论上问题不大。

……

后面的两天风平浪静。

这两天里,季夏除了修养之外,每天都按时修炼《星河剑诀》。

靠着修炼,他丹田内的像是头发丝一样的星河剑意倒是稍微壮了一点点。

虽说增长速度缓慢,但至少有进步。

在这个过程中,季夏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吸不进去灵气了!

其实严谨一点儿讲也不是吸不进去。

是吸进去了,但不增长了。

一开始季夏还不信邪,靠着二代的灵气分离过滤器库库就是造。

可大量的灵气通过二代进入到他的体内后,他那该死的五种属性的灵根竟然没法存住这些灵气!

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漏壶,体内的灵气永远都达不到饱和状态。

只要超过某个临界值,就会像哪里漏了个洞一样,“噗”地一下排出去。

框框排气。

跟车胎被扎了个洞似的,怎么打气都打不满。

更诡异的是,他对灵气的掌控力也变低了。

以前调动灵力,虽然说不上是指哪打哪,如臂使指这么灵活,可至少操纵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

现在倒好,像是有人在他丹田里塞了个漩涡。

灵力刚调动起来就被搅得七零八落,费老鼻子劲才能稳住。

季夏坐在床上,脸色铁青。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儿!

又过了两天。

在这段时间里季夏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地把自己检查了个遍。

这一次他不是随便看看,而是正儿八经地用灵力一寸一寸地扫。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让他崩溃的事实……

他不干净了!

他变脏了!!!

他的丹田里,不知道被人用什么方法硬塞了一个东西进去!

原本,他的丹田里就只有修炼《星河剑诀》后养出的那一缕剑意,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现在好了,白纸上多了一坨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小圆盘,静静地悬浮在丹田中央。

这玩意就像是个无赖一样,季夏尝试调动灵力把这玩意弄走,可它愣是不动!

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面对这样的无赖,季夏只能破空大喊国粹:TMD!

而且,季夏确认了,他动用灵力时总觉得费劲,就是这个破盘子搞的鬼!

季夏气得脸都绿了。

他依稀记得昏迷前是见了叶青山几个人。

现在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大概率就是那几个老不死下的手!

确定了想法,他怒气冲冲地杀到了主峰。

季夏到场时,叶青山正坐在院子里喝茶,四大长老也在,五个老头有说有笑的,日子过得赛神仙。

“嘭!!!”

伴随着一声踹门声,季夏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

整个人像一头发怒的公牛,眼睛通红,鼻孔喷气。

“你们谁干的?!”

五个老头齐刷刷地看向他,一脸无辜。

“小徒弟,怎么了?”叶青山端着茶碗,笑眯眯地问,“谁惹你了?”

“少装蒜!”季夏指着自己的丹田:“我问你!我丹田里那个破盘子!!”

“到底是谁塞进去的?!”

季夏已经快被气疯了,这个时候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只想要把祸害他身子的罪魁祸首找出来。

然后狠狠的出一出气!

最好能够也把这不知名的破玩意塞到那个人的丹田里,让他也感受感受这份痛苦!

五个老头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破盘子?”赵铁柱挠了挠头:“小季啊,你是不是修炼走火入魔了?”

“丹田里怎么会有盘子?”

“就是。”周怀仁捋着胡子:“我们可什么都没做。”

“你们……”季夏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还装?!”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突然大喊出来:

“叶青山!你个老不死的!”

“我身上的东西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赵铁柱!你这个老匹夫!”

“你是不是也动手了?!”

“周怀仁!王守诚!孙德明!别告诉我你们就干净!

“你们这几个老不死的,一个都跑不了!!!”

“你们这群老东西!趁老子昏迷对老子下手!你们还要不要脸?!”

“老子辛辛苦苦给宗门赚钱,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老子的?!”

“一群白眼狼!忘恩负义!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