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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魏天行没有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嘴上的动作继续着,大手也不安分的长驱直入伸进了沐晓宽大的睡袍。早已习惯了他的强势,沐晓乖乖的跟着感觉把自己甜美的身子送了上去。

烧烫的身体与主动轻易就挑起了魏天行的欲望,他的火热在急速膨胀着,而沐晓身上的衣服也早已被褪了下来。感觉到失去衣服蔽体的寒冷,雪白的长腿稍稍曲了曲,却不经意的碰到了那急不可待的欲望。魏天行终是一声低吼,再也控制不住的把自己埋进了早已迎候的花穴。

一记煌人心魂的娇喘忍不住的从沐晓口溢了出来。

“乖,”不给身下人任何机会,魏天行的霸道再次的付了上去,淹没了那来不及吐出的呻吟。

承受不住这激烈的情欲,沐晓的身子随着律动弓了起来,划出了一道迷人的弧度。随手托住那瘾弱的细腰,魏天行的吻渐渐下移,顺着那性感的脖颈转至了胸口的两颗花蕊。

被那声声喘息挑弄着,魏天行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他突然停下了爱抚的动作,将沐晓一个翻身背对着自己压在了身下,“呵呵呵……你的身子还是那么禁不起逗弄。”

“天……天行?”沉浸在爱欲的沐晓被他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魏天行只是将脸贴在了他的耳边低语道,“这天凌堡没有什么事可以瞒的过我……”

此话一出,沐晓顿时一惊,那妖娆满室的情欲也瞬间停止。他埋在枕下的眼睛充满着戒备与不解。

感觉出了身子下的身体紧了紧,魏天行开始了未完的动作。他抽插着,可不同于刚才的温柔,这次的节奏带了些虐气。

“啊……痛……”没有预料到这突来的粗暴,沐晓有些吃痛的叫出了声。

“哼,知道痛就要乖些……我是不是给了你太多温柔了……嗯?”虽然享受着身下的紧窄带来的快感,可魏天行的脸上还是带上了暴虐的神情,他扣着那双骨感的手腕,不断的进出着。

沐晓默默承受着那惩罚式的性爱,不明白魏天行的怒气从何而来,他只知道魏天行的不满让他的心又一次的痛了起来,呼吸也开始了一丝急促。可他没有出声,只希望上面的人能早早发泄了了是。

或许是沐晓带着痛苦的呻吟激起了魏天行深层的快感,就见他最终也忍不住的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最后,在沐晓快要晕厥前,魏天行在他私密的深处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低低的喘了几声,魏天行一个抽身自沐晓身上撤离。此时的沐晓早已迷失了意识,恍恍惚惚间只依稀听到魏天行带着警告的意味对他说了一句,“今后离紫竹斋远些……”

紫竹斋,是指陌言吗?余留下的直觉让他只能躺在床上喘息,手有些无力的垂下,脸色白的吓人,沐晓虚软的躺在榻上,看着魏天行叫来早就候在门外的俢纨服侍着他穿衣。

额头的温度似乎退了下来,可被如此对待的后遗症却是比那高烧还折磨人。意识虽然在慢慢恢复,可心脏处犹自传来不规则的跳跃,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芳儿一进来便瞧见这有些撼人的一幕,她急忙将手的温水放在一边,上前去拿起薄被轻轻的盖上了这蹂躏过后的身体。

就见她掀开了盖在沐晓上半身的薄被,拿着温热的娟布轻轻擦拭着覆盖着点点红斑的身体。

原本是早已经驾轻就熟的工作,芳儿这次却是花了好一会儿才将沐晓的身子清理干净。不明白堡主今天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居然不顾大公子还病着,竟然……

沐晓任着她翻来摆去,整个人软绵绵的,无从避讳。魏天行已然着了装,他只是静静看了榻上人一眼便大步离去了。紧跟着他的俢纨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屋子里的两个人,大公子的情况看来真的不太好。就在他有些不忍的时候,走在前面的魏天行突然开了口,“让唐弥过来看看。”

“堡主?”

魏天行停了下来,脸上的神色更深沉了些,“给我派人盯着紫竹斋。”

俢纨像是明白了什么,立时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天幕沉沉的压了下来,时辰已过二更,可西街上琉璃坊的灯火通明却仍无损京城的热闹。

灸风怀里抱着个装满美酒的葫芦,懒懒的倚在飘香院的屋顶上,悠哉哉的看着底下人来人往。那些个美人酒女也好,达官贵人也罢,此刻看在他眼都是一出出惹眼的好戏。又喝了一口葫芦里的女儿红,他的眼角瞄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嘿嘿,那个不是吏部尚书刘德嘛,那个小老儿平日里正二八经的样子,想不到……哼哼哼……心里想着,想是抓到了刘德辫子让他有些高兴,又一大口的灌了下去。

细数着底下经过的人里有几个熟人,那些个尚书大人们的原来无聊时也喜欢逛逛窑子哇,看来这要是传回朝里,恐又是一则有趣的新闻哇。灸风以此为乐的又坐了大半会儿,才有些依依不舍得抹抹嘴站了起来。

“今儿个你爷我有事,改天再来抓你们小辫子。”话说着,灸风将葫芦扣在了腰间的衣带上,动了动筋骨,脚下轻点,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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灸风一路纵上跃下的疾行,脸上却仍旧带着股痞子般的嘻笑,离了琉璃坊的他竟直直朝着南面那座座巍峨的宫殿群行去。

想是对那些个东拐西扭的路径极为熟悉,灸风一个翻身跃进了高高的红墙。似是一点儿也不将那些个巡逻的侍卫们看在眼里,就见他随手摘了片树上的叶子含在嘴里,双目顺着前方扫了扫,便朝着此次的目的地---御书房走去。

没多久功夫,灸风已经停在御书房的屋顶上了。他嘴角勾起了些许弧度,慢慢揭开了那精致的琉璃瓦,小心翼翼的不想惊动了底下的人。

一丝光线沿着那片瓦的缝隙透了出来,灸风朝那光源望去,室内亮堂堂的。只见那富丽堂皇的书房内,金碧辉煌的龙椅上,那个伏在案前仔细批阅奏章的人不是皇帝又是谁。看到那人认真的样子,灸风不禁一阵好笑,忍不住的发出了些声响。

那底下人握笔的手略微一颤,却是不动声色的继续书写着。灸风心暗叫好险,马上将瓦片从新盖回了原处,然后捏手蹑脚的一路从屋顶南端走到了北端,一个旋身脚已落地。

御书房北端是皇帝偶尔休息下榻的地方,通常这个时候除了几个小太监,侍卫们是不会来的,灸风自是知道了这个道理,才有持无恐的挑了这个地。果然,门口就两个着灰衣的小太监在那里把守着,灸风一晃至前,在那二人还来不及开口前便左右开弓,一个给了一指定住了他们的动作。

有些自得的给两人摆了摆造型,灸风拍了拍手大步推门入内。不想,刚关上了那厚重的大门回身,一记呼呼的掌风便朝着他面门袭来。灸风立时出掌迎击,可来人似乎对他的招式熟悉得很,一来一往间灸风竟是占不了什么便宜。

突的,那人收回了原先欲攻击灸风下盘的左掌,一个转身快速的移到了他的后面,尖锐的指峰朝着灸风后背的死穴袭去。

“哇哇哇……你想要我命哇,不玩啦。”话说着,灸风一矮身脚尖轻点地闪出了几尺远去。

那方只是发出了低低的浅笑声,也收起了攻势。瞬间满室灯火通明,也照得灸风无所遁形。

灸风撇撇嘴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含着的那片叶子早被他嚼烂了,渗出了苦苦的汁液,让他的眉头因此皱了起来。

借着这室内的亮光才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样貌,那是一个温柔儒雅的年轻人,身着明黄色的长袍,一身的贵气,只有眉宇间若隐若现的带着股冷意。此时只见他含笑着坐到了灸风的对面,眼神带着戏虐道:“有前门你不走,却喜欢走这偏门。”

“哼,我要是按着规矩来还不定什么时候能见着您呢,我的陛下。”灸风翘起了二郎腿,一点也不没将眼前人放在眼里。

年轻的皇帝也不介意,应是早就习惯了他的随性,拍了拍皇袍回到:“呵呵呵,那你到是说说你不好好呆在天凌堡,深夜进宫所谓何事哇,我的大将军?”

这句大将军说的灸风忽的打了个冷战,神情也顿然警惕了起来,“您又想干嘛,不是说了在我办差事的时候不给我再派其他任务的吗”有些担心那个坏心眼的皇帝陛下该不是又想让他征战四方去了吧,那种磨人的日子可不比在天凌堡里好酒好菜的舒服。

“哦?在天凌堡的日子想来是舒服的很啊,让你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灸风摇了摇头,“话不能这么说,我可是重责在身的,不比上阵杀敌来的容易。”

年轻皇帝脸上露出了一抹算计,“那你的意思,这上阵杀敌对你来说反倒是更得心应手些了,恩?”

“啊……”灸风背脊突感凉风阵阵。

哈哈哈……耳边传来皇帝不顾形象的大笑声,想不到威名远播的镇南大将军也有捉鳖的时候。

灸风脸上白蜡蜡的,平日就知道仗着自己功勋赫赫捉弄那些个朝臣,可每次遇到这年轻的皇帝都是败下阵来。不敢再和他玩口舌了,灸风清了清嗓子还是将话题转回了正题,“微臣今儿个夜访,是想向皇上打听个事儿。”

“说。”

“那沐家老头最近是不是有些个动静?”

年轻皇帝双眉一挑,“怎么,是天行家那个‘宝贝’让你来问的?”

灸风也不正面回答,自顾自继续到,“我是觉着老头似乎又开始不安分了,而那天凌堡里的主儿却是有些担心他的弟弟。”

“哼,”年轻皇帝冷哼了声,“那老头有什么时候安分过,这两年来明的暗的串通朝臣连连上奏闹事,就想借机除掉平雅一干朕的亲信。”

灸风听了这话像是想到了什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陛下恕罪哇,呵呵呵,微臣只是想到了那欧阳大人……”接下来的话再皇帝有些警告的意味下消音,这欧阳大人可不能随便得罪的啊,不然某人又不知要怎么整他了。心里想着眼角也瞟向了那个某人。

年轻皇帝的脸上开始有了一丝不耐,“那个老头的确是想利用自己的小儿子来拉拢一个人,就这几天了。”

“谁这么荣幸被他看上了?”

“你说呢……”

灸风仔细端详着年轻皇帝的表情,他沉吟了下,“难道是他……贤王……”

“对,就是贤王龙天耀。”

灸风忍不住又是一个冷战,这个沐蒿山还真是有眼光,想是觉得大儿子在魏天行那里得不着便宜了,就转而投向了另一个主,可是那沐家二少爷……

年轻皇帝瞥了他一眼,“你可别小看了那沐颜,听说他的容貌性情比上他哥哥那是有过之无不及啊。这次若不是我抓老头的尾巴抓得紧了,他也不至于祭出自己这张最后的王牌。”

想到沐晓那出尘的样貌,比他还出色的究竟会是个什么样子?灸风不禁有了些好奇,手也不自觉的抚上了下巴。

看着灸风发呆的眼神,年轻皇帝倒是觉得有趣,这小子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从来没有个正经,就连上了战场都可以谈笑风生的杀人于无形,没想到现在竟然会对个男人感兴趣,有意思,真有意思。

灸风就这么自我沉浸着,倒是冷落了一边的皇帝,惹得那人有些不悦。自己好歹也是九五至尊,即使他知道两人是从小玩到大的挚友,可那御书房未批阅完的奏章却是不认识这层关系的,看看这天色不早了,若是在由着他这么下去,今晚恐怕是不用安寝了。

咳咳,作势亲咳了声,“这南边的蛮夷最近又不太安分,有些蠢蠢欲动,你若是在在天行那儿无事,我便下道旨意给了你这差事。”

“哦。”想是心思不在这里,灸风随便的应付了声。

有些无奈的看了看眼前人,年轻皇帝摇了摇头朝着南边的书房走去,只留下了那个依旧思讯着的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