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只 她说——靠?

我的袖子好像有意识般哗的滑了下来。丫的够毒啊?和老太婆掐架我倒是乐意,和一群看门狗掐架我活腻歪了我?

可她一介王妃客客气气的来邀请我,我要是敢摆脸子不去,估计以后也不用在贵族圈里混了。怎么办?说我死了?好像太重了。说我晕了?好像又太轻了。说我晕死了?恩,这个比较折中,不错。

“王妃,在过两天就是老王爷的忌日,您再怎么也该回去一趟。”小夏的话犹如冷风过境吹得我的心瓦凉瓦凉的。

王妃有请,加上老子发丧。苏王府这座虎狼窝我是不去也得去。我仿佛看见代表我前途的星星还没来得及发光发热就“咚”的一声掉进茅坑变成颗臭石头。

豁出去了。要是不去,我的名声肯定马上臭飘万里,以后也别想把纪家发扬光大了,不仅如此,可能纪家的辉煌还会在我这一代断送。MD横竖是要面对的,况且我好歹顶个王妃的头衔,就算他们想修理我也顶多抽我几个嘴巴子,又不敢拆我的零件。怕死不是**,去——

为自己打气后,果然信心倍儿增,压力倍儿轻。可是,为啥我的腿还是在抖呢?话说,我还真不是**。还记得当初是舍不得那几块钱的党费才没有入党来着。

让小夏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来到前厅见苏王妃派来请我的人。让我意外的是,那人竟然是第一次见苏远尘时来请我的大叔。苏王府也忒先进了,懂得充分利用人力资源,有效的达到了资源配置优化的效果。你看啊,据我所知,这大叔最擅长的就是请人了,他们就干脆把这项活儿交给他一个人。榨取劳动力之干脆,佩服,佩服。

我正在脑袋想大叔今儿是跑的第几趟了,大叔开口了——

“二小姐,老王爷的忌辰就快到了,王妃请您回去帮着料理一下祭祀的东西。”还是不卑不亢的神情和语调。

“恩,等我向皇上报备一下便跟你走。”我也装模作样的答道。总觉得这个大叔的眼睛很可怕,是那种看透沧桑的眼睛,仿佛世上的一切纠结与阴谋都能在那眼里变得透明。而在他面前我的任何诡计都像是幼稚园的小孩在骗糖那样透明得经不起戳刺。

“不用了,王妃已经知会了皇上,二小姐现在就可以走了。”

听听,对一个皇上用到“知会”俩字,这苏王府的势力还真是嚣张的不可思议。那是不是说明,那苏王妃就算弄死我,只要像宫秋彦“知会”一声就成了。我的老心肝又是两抖。

宫秋彦呐,看在咱俩勉强算有一腿的份上,虽然你被强迫的成分居多,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一路无话,两个小时后我们的马车驶到了苏王府的大门前——

我靠!我看见了什么?大铁门?铁门不奇怪,奇怪的是那风格,那简直就是欧式和中国风的混搭嘛。

王府的大门是欧式城堡的流线型铁门,可以看得到一部分里面的花卉甚至建筑。进入王府,里边的格局是传统的中国建筑,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可是那些房子,那分明就是中世纪欧洲的风格啊,搭配在一起,那效果,简直美呆了。

我傻傻的瞪着这座仿佛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城堡。心里的震惊简直难以言喻。

来到这里这么久,我没听说过有类似于那个世界的欧洲的地方,这里的人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居住的地方是个大球。虽然我知道这一点,但是按照三国的分布来看,这里根本就不是地球的那种格局。不知道这个星球是否也是被美丽的海洋所覆盖。也不知道在某个脚步所不能到达的地方是否有一个这样的民族在默默的发展。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苏王府的建筑,绝不会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意念。

难道,有某位穿越的同仁在里面?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二小姐,王妃在佛堂里。”一旁的大叔提醒我。

“啊?哦,那我现在就去请个安吧。”我讪讪道。

话说回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保证不穿帮,把小命保住才对。就那这位大叔来说,看上去他好像和我很熟,可是我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更何况苏王府的其他人呢。

想到这,我有点后悔那么快和苏远尘闹翻,好歹也让他把这一课给我补齐了在踹了他呀。我真的好蠢好卑鄙。

一路上假装流连花草建筑,遇见个人也装作没看见。好歹是熬到佛堂里。可是进去该咋办?那还不一下就嗝屁了?

我觉得我就像快要进狗嘴里的肉包子,那而扇别致的棕色大门就好像舔着唾液的恶狗一样。娘的,我的二条不争气的麻杆腿又在打颤了。

沉重的一声闷响,大门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看上去只有三十几的女子。面貌和那天我在街上见到的隐约的轮廓相重合——是苏王妃。

她是个美丽的女子,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也许是潜心修佛的原因,她的目光有一种虔诚。这虔诚使她的美显得很圣洁。只是,修的是佛,还是救赎的心呢?

“妮儿回来了,进来吧。”

简单的开口,大叔便识相的作了个请的手势,然后立于一旁——

我尾随苏王妃进了佛堂,里面和普通的佛堂没什么区别,一尊纯金打造的大佛在上面晃得碍眼,我不适的眯了眯眼睛。

“很刺眼吧,小丫头。唉——你才进来,姐姐我都在这个鬼地方呆了好几年了。”一旁的苏王妃道,她的声音怎么比在外面的时候清丽了许多。还有,姐姐?

我疑惑的转过头——妈呀!这女人在干啥?她居然坐在佛前的香案上翘着二郎腿啃当作贡品的苹果。

我咽了咽口水,要说我们21世纪的无神论者再加厚脸皮者干这事我还不觉奇怪。可,可这是神鬼风盛行的古代啊。这女人也太彪悍了,突然间,我对她肃然起敬。

“喂——你那么惊讶干嘛?别告诉我你是佛教教徒。”见我夸张的表情,苏王妃翻着白眼不屑道。

“不是,您刚刚说在这儿刺眼?”我企图转移话题。

“靠!可不是吗,那么大一坨金子杵在这儿,不点灯都渗得慌。娘的,偏偏还不能卖。”苏王妃小太妹似得抱怨到。

我刚刚合拢的嘴巴有撑开,而且有撕裂的倾向。

她说——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