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穿越,发现宗门大师兄是她弟

“夏以苜,你毁我紫云宗至宝碧落兰,你可知罪?”

“罚你剑刑十道、挖去灵根!”

威严愤怒的声音传入夏以苜的耳朵,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吵得她头疼。

她在寻找植物种子的路上遇到泥石流。

前一秒还在泥石流中挣扎,感叹这些年她养大的弟弟一个接一个离世,命运那把杀猪刀终于还是落到了她的头上。

后一秒她就穿越到了这个鬼地方。

巨大的广场上,她被关在铁笼里,放在正中央。

周围是一群身着统一服饰的宗门弟子,以及数十名长老。

很显然,她穿越到修真界了,穿到了一个十六岁的凡人少女身上。

原主叫夏以苜,比她的名字多了个“以”字。

夏以苜还没来得及庆祝自己劫后余生,便听到先前那道声音继续宣布道:

“即刻行刑!”

夏以苜一双眼睛倏然睁大。

行刑?

余光瞥见铁笼旁那长老手里握着的剑,剑刃上闪着恐怖的寒光。

光是看一眼便能想象到它落在身上,轻易划开皮肉的模样。

另一长老手里拿着一把特制的匕首,对应着那句挖去灵根。

而这两样东西,马上就要落在她的身上,夏以苜直接两眼一黑。

要死!

她这是造什么孽了,用得着如此大刑伺候!

周围的弟子们义愤填膺。

“那可是碧落兰啊,修真界几百年来就那么一株,偏偏被你个凡人给毁了!”

“我们紫云宗好心收买你们村的灵植,没想到来送灵植的人手脚这般不干净!”

“就你还痴心妄想加入宗门,就应该挖了你的灵根!”

夏以苜刚想说,若是她重新种出碧落兰,能不能暂且放她一马。

即便这里是修真界,身为24世纪最有天赋的植物学专家,她不信她种不出那什么碧落兰。

这时迟来的记忆终于如潮水一般涌入她的脑海。

本来这样被指着鼻子骂就烦,更让夏以苜不能接受的是。

她是被!冤!枉!的!

记忆里,原主出现在种植碧落兰的灵田旁边的时候,碧落兰便已经凋亡。

原主脑子似乎不太清醒,其他细节她想不起来。

但她可以肯定,这件事与她无关。

一时间夏以苜也怒了,当即道:“连真相都查不清,便急着给人定罪上刑?”

“好一个仙门,好一个紫云宗,我看也不过如此!”

似乎是没料到她会突然出声,周围突然安静了一瞬。

“满口胡言!当时只有你和枯萎的碧落兰在场,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一道气愤的声音响起。

夏以苜寻着声音看去,看到了一个十几岁的少男。

她对后者的第一印象是,哪里来的小古板?

少男坐得笔直,言行举止颇有一股少年老成的味道。

即便表情愤怒,人还是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

他旁边是一与他容貌极为相似的少女,应是双生子,两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正在心里吐槽着,谁家养小孩养成这样。

夏以苜很快便得到了答案。

目光一移,见到两人旁边那个正襟危坐的青年男子。

那人身形修长,着一身略微泛白的青色衣袍,面容清隽,但板着的脸有些严肃。

剑眉蹙在一起,气势冷得吓人,叫人不敢轻易靠近。

难怪能将小孩教成这模样。

夏以苜莫名有些得意,还得是她,看她带出来的那几个小孩,个个正常的不得了。

下一刻她身形忽然一僵。

等等,这个人……

她想起来了,就是这个人在看到现场后二话不说,直接将她上交给宗门处理的!

林朔风,紫云宗孤云峰的大师兄,紫云宗一众药修里唯一的剑修。

她如今的境地与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此时那少女也开口了。

“我大师兄担心你在宗门人生地不熟,好心在孤云峰给你安排了住处,让你休息片刻。”

“可你倒好,转眼便对孤云峰上种的碧落兰动了歪心思,现在大师兄还要被你连累。”

“若不是有岳师姐相护,孤云峰都要被你害死了!”

“恩将仇报!白眼狼!”

事情出在孤云峰,即便罚了夏以苜,他们也难辞其咎。

“陆萍萍。”林朔风冷声喝止,“如此说话是谁教你的规矩?”

陆萍萍心有不甘,却也只能闭嘴。

夏以苜翻了个白眼,“还规矩呢,看人小孩都被你教成什么样了……”

她声音很小,但修真者五感更为敏锐,这句话自然落到了林朔风的耳中。

后者眉头蹙得更深,视线落在铁笼中的少女身上。

只觉得她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之前的夏以苜眼神呆闷懵懂,而此刻的她,好像一下便鲜活热烈了起来。

很像一个人,很像他在另一个世界的姐姐。

说来离奇,他并不是修真界的人,他是穿越过来的。

来到修真界已经十几年,前世的记忆也逐渐模糊。

可那个在烂泥堆里将他拽出来,仔细养大的姐姐,他一刻也没有忘记过。

他帮夏以苜,也是因为她的名字与他在另一个世界的姐姐相似。

可她终究不是他姐姐,他姐姐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眼中低落的情绪一闪而过,林朔风收敛情绪。

夏以苜不知道林朔风盯着她在想什么,好,他不说,她来说。

“林道友是吗?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碧落兰是我毁的?”

见鬼了,这语气怎么和他姐这么像?

他相思成疾,出现幻觉了?

林朔风表情几分古怪,可见夏以苜这般不知悔改,难免控制不住想要说教。

“你与被毁的碧落兰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这是事实,若不是你做的,你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你如今才十六岁,这样的年纪做什么不好?”

“与其在此处狡辩,不如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改过自新才是要紧事。”林朔风目光冷肃,不容反驳。

“无以规矩不成方圆,我看你便是缺少规矩约束……”

旁边的陆兜兜和陆萍萍兄妹二人已经戴上了痛苦面具。

为什么他们在这里还要听自家大师兄念叨?

夏以苜气笑了。

这不明真相、没有脑子的东西还反过来说教她?

刚要开口,眼睛却看到了林朔风的右耳上似乎有什么在发光。

那是……

夏以苜瞳孔骤然一缩,视线聚焦在他右耳上坠着一枚玉石耳坠上。

她送给她便宜弟弟小风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玉石耳坠是她亲手雕刻,只此一件,她绝对不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