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快乐童年？
大鱼很肥。
在火焰的炙烤下，开始滋滋冒油。
白色的鳞片逐渐变得金黄，一股股白烟从鱼身上冒起，裹着烤鱼的香味在空气里飘散开来。
张天悦向前探身，伸手把白烟往鼻前扇了扇，嗅着香味说道：“小弟，你烤鱼的手法确实娴熟，但是味道好像比五师叔的手艺差很多呀。”
张凡笑道：“别急，我有绝招。”
右手一翻，拿出一个瓷瓶。
张天悦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鞋底子料。”
“啥？”
张天悦错愕道：“鞋底子？”
“哈哈...”
张凡笑道：“这是我让五师叔特别调配的佐料，别管烤肉烤鱼还是烤什么，哪怕烤鞋底子，只要撒上一点，也能做出人间美味，所以我叫它鞋底子料。”
张天悦哑然失笑。
张九阳撇撇嘴不以为然，不过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火堆上滋滋冒油的烤鱼，说不上馋，就是想尝尝味道。
他喜欢吃鱼，但已经很久没吃过凡俗食味。
张凡打开瓷瓶，往左手掌心倒了一些暗灰色的粉末调料，然后用右手捏起一点，掷向烤鱼。
粉末落在烤鱼身上，发出嗤嗤嗤轻微的穿透声，竟洞穿焦黄的鱼鳞，嵌进鱼肉里。
由于粉末颗粒极其细小，且洒落均匀，所以鱼鳞上看不出孔洞。
鱼肉也没有被打烂。
张九阳神色一惊，发现张凡不但能将每一粒粉末均匀地掷进鱼肉里，且粉末颗粒嵌入鱼肉的深浅也各不相同，非常均匀。
让他想起战斗时张凡对力量的掌控，发力、快慢、角度、大小、落点等等，全都细致入微。
“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张九阳暗暗摇头，觉得张凡的《凡人功》门槛太高了，不可能实现其创建功法的初衷。
滋滋滋...
调料刚撒上一会儿，香味挠挠就上来了。
张天悦和张九阳不禁口齿生津，忍不住咽口水。
“好一个鞋底子料！”
张天悦看向张凡的调料瓶，眼睛放光道：“分我一点。”
张凡表情微僵，不舍得道：“我也不多，就这么一丁点了。”
不过还是拿起调料瓶，递给张天悦。
只不过动作极慢。
“嘁！”
张天悦撇撇嘴，“瞧你心疼的，不要了，我找五师叔要去。”
“嘿嘿...”
张凡咧嘴一笑，等得就是张天悦这句话，立刻收起调料瓶。
张九阳脸颊微红，小声道：“我也想要。”
他想带回去给娘亲尝尝。
张凡解释道：“真不是我小气，实在是五师叔太抠门了，我每次求他好久，才能讨到这么一小瓶。这瓶已经只剩瓶底了。”
张天悦错愕道：“五师叔小气吗？”
“超级小气！”
张凡无比肯定，忽然压低声音问道：“你们会喝酒不？”
张天悦笑了，问到她长处了。
张九阳犹豫着点点头。
他只喝过一次，并且浅尝辄止，红叶说他未成年，不给他喝酒。
张凡身子前倾，靠向张天悦和张九阳，低声说道：“咱们找机会把五师叔灌醉了，让他给我们多弄点，干不干？”
张天悦笑着点点头。
张九阳皱眉。
神王阁向来规矩森严，这种犯上的事他心里下意识抵触。
可是看见张凡和张天悦一起看向自己，立刻把“不敢”二字从字典里抠了，不想被二人小瞧了，当即重重点头。
不过还是小心翼翼问道：“五师叔酒醒了后怎么办？”
“没关系。”
张凡摆摆手。
张九阳松了口气，以为五师叔不会算后账。
却见张凡捏着下巴，一脸睿智地说道：“以我多年的经验，只要抗揍就行，你抗不抗揍？”
张九阳：“......”
张天悦噗嗤一声乐了，想起当年老爹把自己从凡界接上来时，也这么说过。
“哈哈...”
张凡拍拍张九阳肩膀，“别怕，我皮厚，到时候我帮你挡几下。”
张九阳脸皮抽搐，感觉自己稀里糊涂上了一艘贼船。
“鱼熟了，来，吃鱼。”
张凡把鱼分给张天悦和张九阳一人一条。
鱼鳞烤得金黄略焦，腾腾冒着热气，喷香四溢，让人口齿生津。
张凡自己拿了一条，揭去鱼鳞，露出雪白细嫩的鱼肉，攥着木棍两头，将鱼端到嘴边，直接张口啃食。
张天悦拿出匕首挑着吃。
张九阳见状，立刻止住拿餐盘装着吃的念头，学张凡那样吃了起来。
“姐，你这些年在古宇宙有什么有趣的经历？讲来听听。”
张凡好奇问道。
张天悦叹了口气：“刚过去时，人生地不熟，好不容易熟悉了环境，结果被人追杀了好几年，幸好老爹来了，不然现在可能还在被人追杀。”
“后面跟在老爹身边，你懂的，没法放肆玩。”
“你呢？”
张凡摇摇头：“我一直都在修炼，资质不行，必须得付出百倍千倍的努力，差点没被大圣爷的棍子锤烂了。
也就这几年，跟着白先生求学，偶尔可以来这山野里放松放松。”
张天悦看向张九阳，问道：“恒宇宙有什么好玩的？”
张九阳低头道：“我三岁就被娘亲送进神王阁拜师，记忆里除了修炼就是修炼。你们好歹有个童年，有爹娘陪着，我连爹是谁都不知道。”
说完抬头看了眼张凡。
张凡摆手道：“别嫉妒，我的童年没什么可羡慕的。”
张九阳撇撇嘴：“你不在意的，却是别人求也求不到的。”
张凡听着张九阳酸溜溜的语气，扯了扯嘴角，道：“既然你这么羡慕，那就让老爹加倍补偿你，弥补你一个完整的童年。”
张九阳低头吃鱼，嘟囔道：“再也回不去小时候了，怎么弥补？”
张凡道：“没事，我保证你能体验到我童年的快乐时光，并且年纪越大，体验感越好。”
张天悦好奇问道：“什么快乐？听得我都想体验了。”
张凡笑道：“让老爹也给你安排一下。”
三人吃着烤鱼，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关系拉近了不少。
吃完烤鱼，张天悦拍拍手，冲张凡邀请道：“我对你的凡人功非常感兴趣，来，咱俩比一场。”
张凡坚决摇头：“不比！”
张天悦道：“放心，我压制修为，不欺负你。”
张凡闻言心思一动。
从小到大他一直听娘亲、太师父、师叔和阎王爹他们夸赞张天悦资质绝佳，甚至说谢珩他们不及其一半。
他还真想领教一下这位妖孽姐姐的能耐。
于是点头道：“我的境界与常人不同，战力大概在大道祖境巅峰，你把修为压制到创世境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