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成为夏娇娇的兽夫

“也许我可以用非法藏匿高阶雌性的名义申请调查令,合法追踪她的位置。”

“或者用变异种危害城邦安全的名义,把她列为关联人员。”

“甚至还可以用精神海污染的理由,把她送进庇护所接受隔离审查。到那时候,她在我手里,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笼底里面的锁链哗啦哗啦,混着滋滋的电流声,焦糊味弥漫在车厢里。

“你敢碰她!!!”白砚咬牙切齿双眼猩红。

“你敢碰她一根手指,我撕了你!我不管你是什么龙族,什么指挥官,我杀了你!!!!”

敖渊笑了。

他退回折叠椅上坐下,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

等白砚吼得嗓子都哑了,他才放下杯子,偏头看着笼子里那个满身焦痕,奄奄一息的白虎。

“叫大声点!再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见,让风把你的虎啸带到北面去。”

“让她听到快点追上来。”

他瞪着敖渊,眼里全是杀意,指缝在挣扎发怒时弄得全是血。

敖渊的话让他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他怕顾念真的循着声音找过来。

敖渊的实力他不清楚,但他背后是整个帝国的军队,自己拿什么护住顾念。

“怕了?怕她来落到我手里,所以你不敢叫了。”

白砚安静地蜷缩起来,放出自己完全兽形态,安静地待在笼子里。

敖渊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笼边。

蹲下手,伸进笼子里。

白砚猛地抬头,龇出獠牙。

可敖渊只是把手放在了他的后颈上。

掌心贴着白砚被电流烧焦的那片皮毛,指尖轻轻按了按伤口旁边的皮肤。

白砚浑身僵住了。

“你身上的伤,我会让人处理。”

“你还有用,我不会让你死。”

“但你最好祈祷,她来得快一点,因为我的耐心,没那么好。”

他收回手,走到车厢前面敲隔板。

越野车继续在夜路上疾驰。白砚趴在笼底,看着敖渊的背影,眼里全是恨意。

他把脸埋回前爪里,闭上了眼睛。

顾念…别来!

求你了!

别来…..

在他睡着之后,敖渊又给他注射了一剂加大剂量的镇定剂。

如果再次伤到夏娇娇,女皇那边不好交代。

等白砚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脑子昏昏沉沉。

四肢发软,视线模糊,连舌头都笨得动不了。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发现锁链换了一套,比之前那副更短更紧,四肢被固定在笼底四角,脖子上的项圈却比之前轻了,贴着一层软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伤口被处理过了,后颈烧焦的皮毛被清创,敷了一层药膏。

挣了一下锁链,铁链哗啦响,可电流没有启动。

他的脑子转得很慢。

趴在笼底,眼睛无力半睁着,瞳孔涣散,像一只被抽掉了骨头的猫。

笼子外面传来脚步声。

白砚转了下眼球,发现是夏娇娇。

他好像被送到夏娇娇的别墅。

她穿着藕荷色的长裙,头发挽得精致,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坠子。

蹲在笼子前面,隔着铁栏观察白砚。

哥哥的确信守承诺,还真把这只白虎抓回来了。

上次只看见他兽人形态,这次看见完全兽化的样子,好震撼。

不过也只有这种稀有的兽人才配得上S级的自己。

更别说她还是女皇唯一的孩子,不管什么级别的兽人,她都值得拥有。

白砚蜷在笼底一动不动。

夏娇娇看了一会儿,拿起旁边一个瓷碗,碗里是切得细碎的鲜肉,拌了肉汁,闻着很香。

“小老虎。”她声音软软的,把碗从笼子的缝隙里推进去,放在白砚面前,“饿了吧?吃点东西。”

白砚眼球动了一下,身体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看见这个夏娇娇就烦得要命。

夏娇娇看白砚纹丝不动的样子,也不生气。

她往笼边凑了凑,手指伸进铁栏,想摸白砚的耳朵。

白砚用唯一的那么点力气偏挪开,他才不要被除了顾念以外的雌性摸自己的耳朵。

镇定剂把他所有力气都抽干了,就连发出低吼的声音作为威胁都是奢侈。

白砚只能往笼子的另一头缩了缩,离那碗肉和夏娇娇的手指远远的。

夏娇娇收回手,反而笑了一声。

“还挺倔。”

“行,不逼你。你这身伤,不吃东西可好不了。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吃。”

她转身对身后的人说:“每天换新鲜的,肉要最嫩的。他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报我。”

夏娇娇很享受这种感觉。

一个高阶变异白虎,被关在笼子里,不吃不喝,可迟早会屈服。

就算现在不臣服在自己脚下,等易感期来了,他也会跪在自己的脚边,本能地渴求她的安抚。

这个过程中,雌性可以单方面地契约缔结。

契约一旦成立,白砚就不能再伤害自己。

他会被自己慢慢调教成一只温顺护主的猛兽。

她亲眼见过一只凶狠的雄性,被雌性安抚过几次后就会变成一只听话的狗。

…..

敖渊坐在指挥署的办公桌后面,面前的悬浮屏幕亮着。

“现在数据怎么样了?”

一个小时前,敖渊命令下属在所有公开平台,不限地域发布了白砚最狼狈的那张照片。

甚至标题写:北境通缉犯变异白虎已落网,即日押送皇城接受审判。

“目前浏览量超过一亿。北境、东境、南境的主要城邦平台全部置顶。评论区反响很大,大部分支持严惩伤害雌性的兽人。”

敖渊没有接话。

他翻着手里的巡查简报

“盯着每个城市的入城口,只要有符合我描述特征的雌性,立刻上报。”

“是。”

副官刚要退下,敖渊又叫住他。

“那只白虎,送到夏娇娇那里之后怎么样了?”

“据城主府西侧别墅的报告,白虎被送到后一直关在笼子里。”

“不吃不喝,有攻击性但被镇定剂压着。夏小姐每天让人换新鲜的肉,但他一口没动。”

“夏小姐没有生气,也没有催。”

敖渊放下手里的简报,他知道夏娇娇在等什么。

她是在等易感期。

雄性精神力暴走的时候,会本能地渴求雌性的安抚。

白砚现在长时间靠镇定剂压着,伤没养好,精神海被连续注射搞得极其不稳。

这种状态下,易感期来得会比平时更快更猛。

“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敖渊把玩着指尖的钢笔。

“神秘的雌性,你的白虎怕是要熬不住,成为夏娇娇的兽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