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大姨妈

“呸!晦气!”高个骂骂咧咧,啐了尤菜花一口,走了。(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刚出屋子,就看见了漂亮的柳絮,搂着柳絮狂亲一口,拽着她走了。

柳絮知道高个来寻尤菜花的麻烦,但她选择了漠视。

尤菜花见云邪阴沉着脸,刚出的欢喜全化成了委屈,扑进他的怀里,“邪,你要信我,高个乱说的,我没有勾搭他!”

“就他那熊样,还配不上你,再说,现成的好男人勾搭起来不更方便。”云邪知道她吓怕了,紧张,笑道,“下次砸人的时候选择脖子,容易折断。”

邪是信她的,原来邪是信她的!

尤菜花又是一通乱哭,像是要把刚才积攒的憋闷哭散。

哭累了,窝在云邪怀里睡着了。

云邪看了眼怀里的小女人,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仇他一定会报!

夜深人静,月亮的银光洒在船上,远远看上去,美的就像一幅画。

船舱里,高个正趴在柳絮身上运动着,他才不管柳絮伤口好没好,他只想发泄,体力消耗殆尽,沉沉地梦乡。

柳絮坐在木板上,任由肌肤被风吹着,痴痴地望着远方。

门被推开,云邪走进来,淡淡的月光照进黑暗的屋子,屋子似乎亮了一些。

柳絮抬眼,见是云邪,没有吱声,静静地望着他,就像望着天空的天神。

云邪在柳絮的心里那是神一般的存在,她觉得,若没有云邪,她都不知怎么活下去,满心满眼都是他。

可他呢,心里只有一个丑不拉几的尤菜花,她嫉妒的都要疯了。

“敢对我的女人动手,就要死的准备!”云邪径直走到床爆大掌握住他的脑袋,‘咔嚓’一声,直接拧断了脖子。

柳絮听见声响,回过神,“有刀吗?”

云邪看了眼腰间,那是尤菜花给他防身的匕首,他不能给别人用。

柳絮见他不吱声,拿起陶瓷碗摔碎,握住瓷片,朝高个的下身割去。

鲜血染满了她的双手,可她却笑了,从没这样高兴过,舒畅过。

云邪可没闲情逸致看她分尸,朝门口走去。

‘噗通’一声,柳絮跪在他面前,“求天神,帮我杀了那三个畜生!”

“我也很想杀了他们,可是他们一死,船没法开,咱们就要陪葬了。”云邪眯了眯眸子,“我可以给你机会杀他们,但,不是现在!”

柳絮愣了下,没有再求,而是转身回到,将高个割的面目全非,拖着他,扔进了水里。

尤菜花一醒来,见身旁空空的,屋子里也没云邪的身影,吓得连忙爬起来,昨天的事,她可是记忆犹新,不想再来一回。

“邪!”尤菜花赶紧去寻云邪,见他一个人在栏杆处吹风,这才松口气,上前搂住他,“我一个人害怕……”

尤菜花不得不承认,平日里狠,那有毒粉傍身,现在,她就像拔了牙的虎,不能耍狠,只能乖顺的像只小猫咪,养精蓄锐。

云邪早上的火气似乎很大,将尤菜花搂住他腰的手掰开,厉声道,“你来做什么,快回去!”

尤菜花觉得,她第一次对云邪施展媚术,想黏糊黏糊他,就被拒绝,让她的老脸往哪放啊,心情郁卒,火气也跟着旺盛,“船头又不是你一家的,凭什么你能在这,我就不能在这赏风景!”

她这是与云邪杠上了,谁怕谁啊,你敢瞪我,我就瞪回去。

云邪对她这种小孩子闹脾气的行为很是无语,冷淡道,“别忘了,你可是本王的奴!”

他……他竟然拿王爷的身份压她,难道这几日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

尤菜花气急,狠狠瞪他一眼,哭着跑了。

云邪看了眼不远处的船长,暂时放下对她的担心。

“谢老弟,在我船上杀人,也太不把我放眼里了吧!”一柄长剑,横在云邪的脖子上。

“船长不是想看看在下的宝贝吗,谢某给您带来了。”云邪从腰间掏出一个金元宝,“这是船长的辛苦费,到了岸,自会有人再送上十个给您压惊。”

船长犹豫了,一个金元宝比他拉一趟私盐赚的还多,十个……他岂不是发财了。

按捺住心头的欢喜,“我……我凭什么信你?”

“船长信不过谢某,但,米老板您总该信的过。”云邪将米老板抬出来当和事老。

“好,我就信你这次!”船长搂着金元宝继续做发财梦。

尤菜花回到小屋,对着被子又扯又打,恨不得这床被子就是云邪,被她打的屁滚尿流,“死云邪臭云邪,再敢欺负我,一刀把你剁了!”

云邪进门,正好见到尤菜花的凶狠样,听到她的狠话,“一刀剁了,你倒狠的下心肠,为夫可舍不得一人上路,免得寂寞,不如你陪为夫一起下黄泉吧!”

尤菜花见他拿着匕首朝她走来,一脸认真,半分开玩笑的意思都没,吓的一哆嗦,裤子一热……

完蛋了,她不会吓尿裤子了吧!太丢人了。

尤菜花苦着一张脸,脖子一横,“杀我吧,死了一了百了!”

她死了,这种丢人事也就传不出去了。

“为夫哪舍得杀你!”云邪将匕首收起来,长臂一伸把尤菜花搂进怀里,让她坐大腿上。

尤菜花觉得越来越不舒服,感觉小腹涨涨的,似有东西往外流,她想起身,奈何没有云邪的力气大,被他紧紧箍住,不能赚只能这样坐着,实在难受,她蹭啊蹭啊,一个劲在他腿上。

“小菜花,惹火也要有个限度,小心本王吃了你。”云邪张了张嘴,作势咬她一口。

尤菜花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一句:我大姨妈来了!

“你这样瞅着我做什么?”云邪见她脸颊鼓鼓的,像个菜包子,很想一口吃掉她。

实在憋不下去了,尤菜花伏在他耳边羞窘地开口,“我……我大姨妈来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云邪愣了下,寻思了一会儿,“你这个小女人,又在骗我,咱俩在船上呆了三四天,船连岸边都没靠过,你大姨妈怎么上来的?”

你大姨妈怎么上来的……

尤菜花顿觉天雷滚滚,炸的她想立马死去。

“大姨妈的意思就是来例假,女人的小日子……”尤菜花把能知道的解释都说了一遍,生怕云邪想歪喽。

云邪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尴尬地脸红了下,“那……你要我怎么做?”

云邪是男人,府里伺候的也是男人,他身边别说正妃,连个伺候的侍妾通房都没有,女人的事,他一个大男人当然不知道。

“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些干净的纸,或者…….草灰袋……”尤菜花想了想,古代没有卫生棉,能用的除了纸,就是劳动妇女通用的草灰袋,还有就是富贵人家用的上好棉布。

她不指望能用棉布,只希望有几张纸或者有个草灰袋足以。

云邪脑袋发胀,船上女人就那么几个,要不然那些船员也不会饥不择食,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去问女人的事,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云邪本想跟尤菜花说不去,但看到她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他就忍不住挪动脚步往外走。